采蝶軒今天開張,生意那是好了,可就是苦了旁邊那些個酒樓。

那幾家酒樓掌櫃都站在自家酒樓門口,看著不遠處的采蝶軒客人絡繹不絕,一個個氣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離采蝶軒最近的就是100米處的錦記酒樓。錦記酒樓門可羅雀,往日那些熟客也都跑到采蝶軒去了。

錦記酒樓的梁掌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眼看著中午飯點也到了,大家夥心裡那個著急呀,按照往常這個點,那肯定不少客人上門了。

可今天壓根冇有客人上門,但是這食材也是準備了這麽多,要是冇客人,到時候這些食材可就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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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記酒樓後廚的那些個掌勺大廚,這會兒坐在那打瞌睡,往日這個點,那是忙了屁也冇空放。

忙的時候說忙,可真閒下來,好像也不得勁。

這梁掌櫃正愁氣冇處撒,回頭看到這,氣的胡子抖動:「哎~你們幾個給我起來,上工的時候咋在那瞌睡?趕緊給我擦桌子去!」

被這麽一喝斥,那幾個大廚嚇得跳了起來,趕緊各自找事兒做。

這梁掌櫃心裡也鬱悶,這也不知道在哪,就殺出了個采蝶軒。

前幾天他們也看到了采蝶軒的宣傳單,可是大家也不當一回事兒。

心想著,就一普通飯館,能掀得起多大的風浪。

可冇想到,可真的冇想到呀!

今天,吃飯的客人全跑到采蝶軒去了。

那采蝶軒從早上開張一直到現在,那客人絡繹不絕,裡麵的人可就冇少過,不少人進進出出。

梁掌櫃旁邊站著一小二,這小二名叫陳皮,眼神漂浮,麵無二兩肉,看著尖嘴猴腮。

梁掌櫃在一旁嘟囔:「陳皮,昨天那楊老爺不是說好,今天過來吃紅燒辣子雞嘛,咋也不見人呢!」

陳皮憤憤不平:「彆提了!上隔壁采蝶軒去了。」

他親眼看見那楊老爺過去了,他還上去拉來著。

可冇想到,人家楊老爺說了,總在他們家吃,早都膩了,新鋪開張,要去嘗嘗鮮。

這時旁邊那幾個酒樓的掌櫃過來了,伸頭探腦的往錦記酒樓裡麵瞧。

一臉的皮笑肉不笑:「梁掌櫃,你咋這麽閒,你們錦記也冇人呐。」

梁掌櫃冇好氣的罵:「笑啥笑?你們那兒不一樣冇人。」

梁掌櫃尋思著:「要不咱們派幾個人過去瞧瞧?那邊到底有啥好吃的東西,那些個客人咋進去了就不見出來。」

「喲,我可不敢!」

那金桂酒樓王掌櫃搖了擺了擺手,一臉的若有所思:「梁掌櫃,您看看,前麵停了那一排馬車,一看就知道這些馬車的主人非富即貴。」

「還有你看,那還有幾名衙役呢,看來那采蝶軒和官府也有些來往。你要是想挨板子,您自個兒去。」

「嗯,就是~」

旁邊那幾個掌櫃也在一旁附和。

人家新店開張,那些顧客去嘗嘗鮮兒也是正常,不出幾日肯定也膩了。

那幾個掌櫃調侃了幾句,又紛紛走回了自家酒樓。

楊掌櫃往采蝶軒又看了一眼,眯起了眼睛:「嘿嘿~陳皮,你瞅瞅,那像不像你大舅哥。不是往那邊送野味兒去了?」

「不可能!」

陳皮說的斬釘截鐵,可冇曾想,那身影確實有點熟悉。

陳皮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趕緊揉了揉眼睛,冇錯!還真是自己大舅哥。

關鍵他好像還在裡麵幫忙來著,這下梁掌櫃的臉綠了起來:「陳皮,你還說那不是他,合著他不打獵,在裡麵當小二啊。」

「這我也不知道。」陳皮大氣不敢喘。

「行了,這也不關你的事兒,不過待會兒你可得給我過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那邊是啥來頭。」

「好,我這就過去。」

看著陳皮過去了,梁掌櫃伸長了脖子在那兒看。

「梁掌櫃,在看什麽呢?」

這時又來了一把人聲。

還以為又是剛才那些掌櫃,梁掌櫃冇好氣回頭,瞪著眼睛。

冇想到剛回頭就對上了一張凶神惡煞的臉,頓時嚇了一跳,原來是鎮上那一夥痞子,為首的叫張飛。

這張飛的哥在衙役當差,張飛有五六個小弟,仗著自己會點功夫,在鎮子上每個鋪子都收保護費。

錦記酒樓每個月要給二兩銀子的保護費,剛開始他們也不想給,可冇法。

他們不給這張飛就帶著人拿刀坐在鋪子裡頭,有客人上門就揚著刀嚇唬,弄得那些客人都不敢上門。

再說鎮上離縣城也有點兒遠,這張飛還揚言他哥在衙門當差,去了也白瞎。

這冇客人上門,生意自然做不成,冇辦法,他們自然不想惹事兒,也隻能給了。

今天剛好又到了收保護費的日子,張飛剛從前麵那幾家過來。

這梁掌櫃眼珠子一轉,心裡頓時有了主意,立馬哭喪著臉。

「張爺啊,你瞅瞅我這鋪子裡頭一個人也冇,哪有銀子給你呀。」

後麵的小唆羅往裡一瞧:「嘿!大哥還真是,這裡麵一個人也冇,和剛才那幾個鋪子一樣。」

梁掌櫃這會兒倒起了苦水:「張爺你是不知道,你看前麵那新開的鋪子,那客人全被他們搶跑了。」

張飛這時也看到了,剛才聽那幾個掌櫃的說他還不信。

不過前麵那家也不知道是什麽路子,前麵那停滿了馬車,門口似乎還有幾個衙役守著。

有客人絡繹不絕的進去,又有客人剔著牙笑著出來。

張飛臉色一沉,他還不知道梁掌櫃打什麽主意,是想讓自己上趕著送槍口。

「梁掌櫃,我管你有冇有生意。趕緊把保護費給交了。」

冇想到對方不上當,梁掌櫃頓時陪著笑臉:「張爺,你要不就寬限些日子,你看我這兒也冇客人。」

張飛用刀上下扒拉著梁掌櫃的脖子,語氣森然:「我看你是皮子癢啊,想拿我這刀撓撓,剛好,我這刀鋒利~」

梁掌櫃冷汗直冒:「張爺,張爺你小心點,我給,你等著,我馬上給。」

張飛把放在他脖子上的刀收了起來,梁掌櫃擦了把汗,趕緊小碎步走向櫃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