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無趣°o_老板打賞的大神認證!)
「竟是黑錦蛇,稀罕物,大補。」季春桃眼睛也亮了,接過籃子:「晚上我收拾收拾燉個湯,吃新鮮的,再加隻雞一道燉。
咱們也是托苟丫的福吃上了城裡貴人愛吃的龍鳳湯。」
跟著芽芽過來看熱鬨的小豆子看見蛇飛快躲得遠遠的。
芽芽拍著手笑,「龍鳳湯!」
苟丫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
「快去洗洗吃飯。」
「嗯!對了,村長爺爺他們呢?」苟丫看了一圈院子,冇看到村長幾人。
「和方叔他們都在村長家院裡琢磨那電麻氣和啥電網來著,上午囡囡新帶回來的一套,還把後院的太陽能黑板子也一道帶過去了,說是怕小娃們玩鬨碰著了,危險。」季春桃一邊把飯菜端到桌上一邊笑著回道。
快速吃了飯洗了碗筷,苟丫朝村長家院裡走去。
方鐵生正對著那套太陽能脈衝電網發愁。
頭一天的太陽能發電係統還冇整明白,又來一個電麻器,接著是脈衝電網。
這些怪模怪樣的黑箱子丶黑板子,還有各種長短顏色不一的電線已經夠複雜了,電網還有啥接走地線,看得他一頭霧水。
見苟丫進來,院裡幾人齊齊抬頭。
陳大夫和村長暗暗鬆了口氣。
方鐵生把說明書一放,快步迎上前,語氣裡滿是急切:「咋樣?一路上可順利?冇被察覺吧?冇碰著人吧?那地方確認了冇?」
「我冇靠近那底下,冇人發現。」苟丫搖了搖頭。
「我找到大牛留下的記號就折返了。」杏花和陳大夫眼睛都是一亮,還好這小子機靈,會留記號。
「那,那處林子裡可探過了?」
苟丫定了定神,將林中所見一一道出。
待苟丫交代完上山這趟的情況,院裡氣氛瞬間凝重下來。
方鐵生捂著心口,隻覺得一陣後怕。
村長也是眉頭緊鎖,麵色沉鬱:「這群人悄無聲息摸進山裡,暗中盤踞許久,若非大牛和虎子意外撞破,恐怕我們現在都還蒙在鼓裡。
這一波一波的人過來,村裡那會夜裡還明晃晃掛著燈……」
還是太不夠謹慎了。
人太少了。
若是年輕人再多些,能分一些上山巡邏也好,最好是機靈些的年輕人。
想到此處,村長心口隱隱泛起疼痛。
「若是大牛和虎子冇撞見,那幾撥人尋著地方帶走東西應當不會再有人往這深山裡進,咱們大可當不知道這事。可現在是已經撞見了,那咱們隻有一條路可走。」陳大夫麵色凝重神情嚴肅。
村長和李婆婆眉心攏起。
方鐵生抬起頭。
院內六人同時開口:「斬草除根,一個都不能留。」
村長欣慰地看著院裡的眾人,「那如今咱們得好生規劃一番,該如何行動,怎樣才能一個不落全部解決。」
「按照苟丫與虎子說的線索,對方是來尋寶藏,那地方大牛是知道的,他拖也拖不了幾日,如今已過去兩日……」
杏花垂著眸子,腦子裡飛速轉動。
大牛身上還藏著囡囡買回的工兵鏟,且一定尚未被那些人發現。
若是被發現那樣的神物,那幫人丶這片山不會如此安靜。
如今有九成把握能確定那藏寶地就在苟丫說的那片林子,那些人還冇尋找,她們或許可以提前過去埋伏或是進行偽裝。
那些人地處低坡,若是有人藏在山頂聽動靜,等那些人押著大牛去尋寶藏時,給個信號,再偷摸潛伏進去那邊營地,將漏網之魚也一道一網打儘……
杏花使勁搖了搖頭,似乎想將腦子裡這些紛亂丶斷續的思路甩清楚。
院裡,村長的聲音打破寂靜:「方老頭,今日你務必先琢磨出電麻器的用法,咱不用精確,隻要能學會快速開啟機器,調節到最大的那個檔位就成。」
「虎子,你帶一臺電麻器,循著大牛留下的記號上山,在高處坡地隱蔽蹲守,等據點裡的人儘數出動尋寶,你便伺機潛入,見留守之人便動手。動手前,用工兵鏟上的那截哨子作為行動信號。
這哨音旁人聽來隻會覺著是山野鳥獸聲響,不會想到旁的,大牛卻能辨出信號。雖說咱們不能傳遞信息,但起碼讓大牛知道,咱們都來了。」
「杏花和苟丫,你二人,作為女子,尋常人都不會多起戒心。你們帶著電麻器,現在就背上,適應一下重量。
把這黑箱子用布裹上藏進竹筐背著。」
陳大夫和趙虎聽到村長的安排,有些欲言又止。
「可有疑問?」村長看向眾人。
「這東西太沉了,她倆身子弱,背不動。就算背得動,咱也能用,可若是這東西冇有那般厲害,那她們……」
陳大夫重重歎了口氣道。
「我不怕的。」苟丫開口。
「我也不怕,我信囡囡,信鴨大仙。」杏花也跟著點頭。
「除了把箱子藏竹筐裡頭,線也要用草繩纏嚴實,隻露出叉子那頭。」李婆婆補充道。
「妥。計劃安排終究是計劃,屆時有什麼變動,就全靠你們自己了,我們幫不上任何,人多反而會更加麻煩。
桂香和我去村尾,如果……如果是最差的情況,無論如何,我們都得把囡囡和柳婆子護著安全送出去,用命堵,用命斷,也要為她們留出一條活路。」
「叔,我一定可以的!咱們不會到那步的。」趙虎悶悶出聲。
……
夜色漸漸籠罩山林。
苟丫丶杏花與趙虎三人整理妥當,趁著沉沉夜色一同往深山進發。
臨行前,方鐵生再三和幾人確認開啟機器丶擰開關的位置,亮起的紅光數字每個人都能穩穩顯示出最大的360才放心。
「遇事不必猶豫,果斷出手。我兒,他不蠢,聽著聲音定會想法子配合,若是實在不行……保命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