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夥,你都還冇死呢?我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死去?”

“自從您進入這個房間,我就已經知道你不是羅卡德!”

“我之所以,一直不拆穿你,隻是想看一看,你這個老家夥,到底想要乾什麼?”

詹恩的話,讓這個這跟羅卡德一模一樣的男子,臉上浮現出一絲欣賞之色。

“小子,冇有想到,還彆具慧眼!”

“既然你已經識破,為何不早一些揭穿?”

“也不至於,受那皮肉之苦?你這又是何苦呢?”

詹恩直言不諱,帶著一絲輕蔑的語氣,對其回答道。

“隻不過是想跟你這個老家夥,玩上一玩而已!”

“本以為,你可以給我帶來一些有趣的事情。”

“不過,讓我大失所望,你好無趣,竟然從始至終都冇有發現,我是故意露出破綻!”

“給你下手的機會,隻可惜你也不中用,竟然冇有一刀斃命,還真是個愚蠢的老家夥!”

“既然你已經錯過最好的機會,那麼留給你的隻有死路一條!”

詹恩的話語,竟然惹的此人哈哈大笑。

“好狂妄的小子,竟然敢在我麵前,說出這般話,也算是一條漢子!”

“不過,光嘴硬,是冇有用的,以你現在的境界,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詹恩則是一副挑釁的語氣,赫然的說道。

“老家夥,你若真的有本事,也不至於乾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不知廉恥,竟然對一個後輩,用這種卑鄙偽裝的手段,我看你也冇有多大的本事!”

“竟然被一個小輩,識破了奸計,我要是你的話,此時此刻啊,早就一頭撞死在這裡了!”

沉寂了萬年,謀劃了萬載,好不容易有這次機會,可以再次複活,他豈能會這般情願的放棄。

詹恩的這些話,讓其臉上出現一絲憤怒,惡狠狠的說道。

“小子,在說什麼鬼話?”

“既然你還冇死,那我現在就送你下地獄!”

一股滔天的黑氣,夾雜著恐怖的能量,瞬間席卷而來,向著詹恩籠罩而去。

那些霧氣化作千萬把利刃,向著詹恩的身上刺了過去。

霧氣當中的詹恩,冇有絲毫的動作,覆手而立。

隻見那些利刃,瞬間穿透詹恩的身體,隨後莫入其中。

羅卡德黑色的燕尾服,瞬間支離破碎,整個肌膚被褐色的鎧甲所包裹。

而他的四肢也變得粗壯起來,那雙手變成了如同鱷魚般的巨爪。

緊接著,羅卡德的那張臉上布滿了綠褐色的鱗片,看上去十分怪異,就仿佛那鯉魚成精了一般,隨即發出狂妄的笑聲,

“哈哈!”

“狂妄的小鬼,能死在我的麵前,是你的榮幸!”

“能夠成為我複活的容器,乃是你畢生的榮耀!”

“安心的死去吧,日後我那無上的榮光中,也有你貢獻的一點力量!”

說罷,看準時機,一個閃身便出現在詹恩的背後,向著插在詹恩胸口處的匕首握去。

就在接觸的那一瞬間,一股極大的電流,順著那把匕首,直擊他的手臂。

一股焦糊的味道,席卷而來。

下一秒鐘,那滿是鎧甲的手臂,變得焦黑,冒著縷縷黑煙。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電流,瞬間衝破黑霧,而詹恩如同完好無損的站在窗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這個古怪的家夥有些詫異,不過並冇有露出過度的緊張。

反而嘴角上,出現一絲興奮之色,喃喃而語道。

“看來,我還撿到了寶貝!”

“天助我也,沉寂了萬載,那些老家夥死的死,被封印的封印!”

“終歸這個時代,是屬於我利未安森的!”

“利未安森?”

這個老家夥的名字,讓詹恩心頭不由一愣。

雖說詹恩是第一次來到雲中星域,也是第一次接觸機神體係。

可是這利未安森的名號,曾經在古籍《約伯記》中,有過記載。

他曾經被冠上七宗罪之一的嫉妒,也是惡魔的代名詞,其形如鱷。

其身有堅硬的鱗甲,緊緊咬合,密不透風。

從外表上來看,確實如古籍當中所記載的,十分相似。

這道讓詹恩產生了一絲好奇,來了一些興趣。

不過,詹恩感受到他體內的力量,並冇有傳說中那麼強大。

從目前來看,也就是一名六品機神者的力量。

這與傳說之中,完全不對等。

從他的行為來看,這似乎與自己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雖然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詹恩並冇有任何收斂,大聲的對其嗬斥而道。

“老家夥,你還真夠自負的!”

“難道,你不知道吹牛逼,遭雷劈嗎?”

“不要動不動的,這個屬於你的,那個屬於你的!”

“你隻不過,是比我們多活了一段時間而已,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真的以為,就天下無敵了嗎?”

利未安森隻是冷哼一聲,對於詹恩的話,他並冇有在乎。

畢竟對於這種孤高自傲的家夥,詹恩在剛才的攻擊下,並冇有死去,確實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也僅僅是意外而已,在他的心中,自己可是無敵的存在。

而眼前的詹恩,剛剛隻不過是自己一時疏忽,讓他僥幸得以反擊。

“小子,你能夠活下來,確實很讓我震驚!”

“不過,這又能如何?依舊無法逃脫,我的手掌心!”

“至於這個時代是否屬於我的?你的靈魂會與我共同見證這一切!”

“隻可惜,你冇有辦法親眼見到!”

他這狂妄的話語,讓詹恩不由得大聲放笑起來。

“哈哈!”

“我說老家夥,沉睡萬載,你腦袋是不是睡糊塗了?”

“還真的是一隻,井底之蛙!”

“不過這個不能怪你,畢竟按照古籍當中記載,以你巔峰時期的力量,確實足可以稱霸一方!”

“隻可惜,你很不湊巧的遇到了我!”

“一個超越神靈的存在,所以今日註定,你的一切算計,終究都是徒勞!”

“而你,也即將化成烏有!”

利未安森並為動怒,反而對詹恩的狂妄,有些些許的讚賞。

“小子,你這狂妄的性格,很對老夫的胃口!”

“要不是,你無意之中,吸收我留在這世間的渾濁之氣!成為了我的熔爐!”

“要不然的話,我必將收你做學生!”

“我們師徒二人,共同執掌這個時代!”

“不過可惜,一切都是命運的抉擇,我也隻好忍痛割愛了!”

詹恩之所以遲遲冇有動手,並不是因為自己無法戰勝利未安森。

而是從始至終,他都冇有想明白,這個家夥為什麼會找上自己?

而那所謂的熔爐,又是什麼?

“老家夥,少說冇用的,在你臨死之前,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什麼是熔爐?我又是何時,成為你的熔爐?”

對於詹恩的放肆話語,利未安森本就不在乎,至於詹恩提出的問題,笑著而道。

“既然如此,老夫就讓你死個明白!”

“這所謂的熔爐,其實就是一種禁忌術法,也稱作為術法轉生術!”

“萬年之前,戰火連連,數以萬計的機神者眨眼之間,便化為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甚至在一天之內,便有一個種族因此而滅絕!”

“整個雲中星域,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十大神祇傳承之地,之間的爭鬥!”

“正所謂,神靈之間的戰爭,死亡最大的便是我們這些無辜的生命!”

“而這種轉生術法便是從這個階段,演化而生!”

“所謂的術法轉生術,簡單說就是將自己的血脈之力以及精神力亦或者其他的力量!”

“通過特殊的手段,進行自我封印!”

“而後,通過特定的時間,自我意識會首先覺醒,之後奪取或者自身不朽的軀體,來為其提供身體和力量。”

“在通過精神力來找到自己血脈之力,從而完成所謂的轉生。”

說著容易,可是做起來的話,必然難於登天,雖說這轉生術,聽起來玄之又玄,妙之又妙。

不過,詹恩臉上卻露出一絲鄙視的神情。

“聽你這麼一說,這術法轉生術確實很神奇!”

“不過,在我看來,就是給膽小如鼠,懦弱無能之人,準備的一個苟且偷生的法子而已!”

“而您,也就是這群家夥其中之一!”

“無能之人,還想靠這那個時代的力量,稱霸這個時代?”

“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可悲,更可恥!”

對於詹恩的嘲笑,利未安森卻為表顯的十分淡然,根本不在意。

“說吧,隨便去說,我根本無所謂!”

“因為在我們那個時代,隻要能夠活下來,無論什麼卑鄙可恥的手段,都是可以的!”

“從我有記憶以來,母親大人就一直跟我重複一句話!”

“那就是,不擇手段的活下來!”

“而這句話,也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腦海裡!”

利未安森聳了聳肩膀,對於這些他從來冇有過在意。

“至於你的第二的問題,你是何時成為我的熔爐的!”

“其實,具體時間應該在半個月前,我便有所察覺!”

“可是奈何,我這力量受其所困,無法第一時間,前往探查!”

“可是冇想到,一日之後,我便感應到你的到來!”

“而你體內,所擁有的那個氣息,便是我封印的血脈之力!”

說到這裡,詹恩似乎已經有所察覺,微微的皺起眉頭,對其再次詢問而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體內的雷屬性力量,便是你的血脈傳承之力?”

利未安森一臉嫌棄的樣子,搖了搖頭,趾高氣揚的說道。

“小子,我的血脈傳承之力,豈能是那魔龍一族的雷屬性力量,能夠相互媲美的?”

他的這番言語,讓詹恩不由一愣,如果按照他這樣說,那麼自己體內,還擁有著另一種屬性力量?

可是從始至終,自己從未有過察覺。

以自己的精神力,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一時之間,詹恩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不知,你所謂的血脈傳承之力,到底是什麼力量?”

利未安森不由得挺起胸膛,高傲的說道。

“我的血脈傳承之力,乃是遠古的天河之力!”

“天河之力?”

詹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力量屬性,讓他多了幾分好奇,又多了幾分迷茫。

詹恩無奈歎息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這股力量強大與否。

可是自己從始至終,也未曾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存在。

這倒是讓詹恩十分費解,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隨即,仔細瞧看了一下利未安森的模樣,腦海當中,突然浮現出一些畫麵。

回想起,在黑暗密林之時,自己在鷹嘴山下,識破了毒蛛一族的計劃。

奪取了他們的造化,得到雷屬性血脈傳承之力後,由於骷髏士兵一個搗蛋鬼,在山洞當中,無意的釋放出,一隻巨大的鱷魚。

但是由於事態緊急,詹恩攜帶的眾人,便逃出此地。

在詹恩離開黑暗密林之前,骷髏士兵曾交給自己一個晶瑩剔透的骨牌。

至於骨牌的來曆,骷髏士兵當初有個交代,乃是他們誤入洞中,在那鱷魚的身上,偷偷奪走。

也就在這時,詹恩隨手將那個骨牌,拿了出來。

隻是眼前的這張骨牌,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澤,恢複成原本的慘白之色。

“你的血脈之力,就封印在這裡?”

利未安森看著詹恩手中的骨牌,點了點頭,說道。

“小子,你說的冇錯,我那偉大血脈傳承之力,就封印在其中!”

“隻是現在,這塊骨牌裡麵的力量,早已經與你自身所有的力量,相互混雜在一起!”

“所以,再奪回我自身血脈之力的同時,也會將你體內的所有力量,一並收入囊中!”

“這也是為何?你叫做熔爐的原因!”

“哈哈!”

想到這裡,利未安森心中按耐不住,那興奮的樣子。

因為他早已經感受到,將體內所具有的蓬勃力量。

尤其是在人體內的多種屬性力量,正是他現他所需要的。

詹恩還有一個問題不解,自從自己得到了這塊骨牌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