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舊日遺物九連抽
【根據宿主當前庇護所等級(lv12)調整產出。】
【您獲得:舊日遺物x9】
當場就有九道光從麵板裡飛出來,落在沈夜麵前的金屬桌麵上。
九件形態各異、材質詭譎的物品,密密麻麻地排成一排,占滿了整張桌麵。
每一件都散發著截然不同的氣息。
有的溫熱如血,有的冰冷似骨。
有幾件甚至在桌麵上微微震顫,仿佛內部封印著某種不甘沉寂的活物。
沈夜的眼睛一顆一顆掃過去。
第一件。
一根約二十厘米長的暗紅色羽毛,通體散發著微弱的血光。
羽毛的表麵如同活物般輕輕律動,每一根羽絲上都刻著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極細契約符文。
沈夜剛伸手觸碰,那些符文便驟然亮起,在指腹上泛起一陣溫熱的刺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試圖讀取他的意誌。
【血色契約羽毛】
【品質:遺物】
【效果:強製履行。當你與任何智慧生命達成一項口頭或書麵約定時,可消耗此物將約定刻入因果層麵。違約者將受到等同於其生命總量50%的真實因果反噬補償給對方。此效果無視一切抗性與物理防禦。】
【代價:使用後,你自身也將被同等約束。若你率先違約,反噬將作用於你。】
【簡介:契約是文明最鋒利的牙齒。而這根羽毛,就是那顆被拔下來的獠牙。】
沈夜把這根羽毛捏在指尖反複端詳了好一會兒,搓了搓羽毛表麵那層溫熱的血光,才緩緩放下。
“強製履行一條約定……”
留著。關鍵時刻用。
第二件。
一枚巴掌大小的黃銅鐘擺,吊在一截斷裂的鏽蝕鏈條上。
鐘擺的擺錘內部封存著一縷凝固的灰白色時間沙,表麵刻滿了逆時針旋轉的螺旋紋路。
沈夜拿起它的時候,指尖觸及銅麵的一瞬間,他產生了一種極其詭異的錯覺——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秒。
【舊日遺物:寂靜鐘擺】
【品質:遺物】
【效果:時間裂隙。激活後,以使用者為圓心,半徑500米內時停一分鐘。冷卻時間:24小時。】
【附加效果:被時停的目標若在效果持續期間死亡,將額外掉落一枚“凝固時間沙”。一枚凝固時間沙可用於增加10秒的時停時間。】
【代價:每秒減少十點san值。】
【簡介:它的前任主人,在最後一秒停下了鐘擺,因為他已經歸於黑暗。】
“時間類?”沈夜挑了挑眉。
陳烈說過,規則路線裡最強大的就是時間規則。
能加速、遲緩甚至讓局部區域時間倒流。
雖然這個鐘擺的效果離真正的時間規則差了十萬八千裡,但放在實戰裡足以救命。
而且那個“凝固時間沙”的附加產出,意味著這東西用得越多,積累的強化材料就越多。
殺的怪越多,時停越長。
時停越長,殺的怪越多。
滾雪球型的遺物,最對他沈夜的胃口。
第三件。
一塊巴掌大小的、缺了半邊的王冠碎片,邊緣如同被某種巨力生生掰斷。
殘存的部分上雕刻著一排早已磨損得難以辨認的古老王名。
靠近它時,沈夜的深淵凝視者之眼自動激活了——
他看到碎片內部有一團不斷膨脹又收縮的暗金色光團,像是一顆被困在金屬牢籠裡的、永遠不會停止跳動的心臟。
更詭異的是,當沈夜的手指觸及碎片表麵的那一刻,他腦海裡毫無征兆地冒出了一個衝動——
命令青禾跪下。
沈夜手指一頓,當即把碎片放了下來。
不是他自己的想法。
是這東西在作怪。
【舊日遺物:腐朽王冠的殘片】
【品質:遺物】
【效果:王權殘響。裝備後,你對所有智慧生物(含高階畸變體)的精神壓製力提升5倍。在你的庇護所範圍內,所有敵對單位的精神防線會被持續侵蝕。】
【附加效果:當你對一名目標成功進行精神壓製後,該目標的物理防禦將在接下來的30秒內下降50%。】
【代價:裝備期間,你會不自覺地對所有生命產生“支配欲”。長期裝備可能導致性格不可逆地偏向暴君化。】
【簡介:王冠碎了,王的眼裡已經冇有了獅子。】
沈夜看著最後那行代價說明,沉默了一秒。
暴君化?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一個已經永久喪失了痛覺和恐懼、體內養著舊日支配者的貪婪血肉、平時張嘴閉嘴讓城市吃人的瘋批。
再暴君化一點,有區彆嗎?
第四件。
一枚拳頭大小的暗藍色螺旋貝殼,表麵覆蓋著一層永遠不會乾涸的透明黏液。
將貝殼貼近耳邊時,聽到的是無數此起彼伏的的低聲耳語。
那些耳語像是有千萬個人趴在他耳邊同時說著完全不同的話。
有的像是在哭泣,有的像是在祈求。
【舊日遺物:深海低語貝殼】
【品質:遺物】
【效果:深淵通訊。可根據念出對方真名,建立一條不可被截獲、不可被監聽的加密通訊頻道。強製鏈接。】
【代價:每7天隻能開啟一次通訊,每一次開啟,你都會受到深淵的蠱惑。】
【簡介:它確實在幫你傳話,但也許你永遠不知道它還傳給了誰。】
沈夜把貝殼從耳邊拿開,隨手放在桌上。
第五件。
一塊銀色懷表,表麵的玻璃碎了一角,時針和分針全部消失,隻留下一根秒針在不停地逆時針旋轉。
【舊日遺物:遺忘者的懷表】
【品質:遺物】
【效果:對一名目標使用後,目標將遺忘過去60秒內的所有記憶,包括感官記憶、行為記憶和情緒記憶。冷卻時間:72小時。】
【代價:每次使用後,使用者自身也將隨機喪失一段記憶。】
【簡介:他忘了為什麼要死,身體也就忘了該怎麼死。】
“有點意思。”沈夜摩挲著懷表的碎裂表麵,目光移向第六件。
那是一塊拳頭大小、呈不規則棱錐狀的黑色礦石。
礦石表麵極其光滑,仿佛經過了億萬年的打磨,卻冇有任何自然界礦物應有的紋理。
沈夜拿起它的瞬間,手掌傳來一陣極度詭異的感覺——輕。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輕,而是這塊石頭仿佛不完全存在於這個維度。
他的手指甚至能隱約穿透礦石邊緣幾毫米,好像抓著一團介於實體和虛影之間的東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6章舊日遺物九連抽(第2/2頁)
【舊日遺物:虛數錨石】
【品質:遺物】
【效果:維度跳板。將此物放置於任意位置時,使用者可在24小時內,從任何地點瞬間傳送至錨石所在坐標。單次使用後錨石碎裂,冷卻期間不可再次標記。冷卻時間:48小時。】
【附加效果:傳送時,使用者將短暫進入0.5秒的虛數狀態(無敵,但無法攻擊)。】
【代價:傳送距離越遠,抵達後身體受到的虛數排斥反應越劇烈(表現為短暫肢體麻痹與視覺失調)。超過十萬公裡的傳送可能導致一次性永久喪失5-10%%基礎體魄。】
【簡介:你可以逃到任何地方。前提是你提前知道自己要逃。】
沈夜嘴角微微翹起。
傳送類的道具,在這種無窮無儘的防線戰場上,價值堪比第二條命。
第七件。
一麵巴掌大小的銅鏡。
【舊日遺物:無聲者的暗鏡】
【品質:遺物】
【效果:幻想成真。與鏡子對話後,你可以將你的一個小想法變為現實。冷卻時間:7天。】
【代價:激活期間,使用者將被“深淵”註視。】
【簡介:你窺視深淵時,深淵也在窺視你。】
第八件。
一根食指長短的骨白色細針。
造型極度簡約樸素,如果不是它表麵浮動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灰白色霧氣,看起來和普通的縫衣針毫無區彆。
【舊日遺物:掘墓人之針】
【品質:遺物】
【效果:指定亡靈。將此針刺入任何已死亡的生物殘骸(須留有完整核心部位),可在10分鐘內臨時複活該生物。被複活的目標保留生前80%的戰鬥力,完全服從使用者命令。10分鐘後,目標將徹底灰飛煙滅,不可再次複活。冷卻時間:72小時。】
【代價:每次使用後,使用者將在接下來的24小時內持續感受到“被亡者註視”的精神壓力,san值恢複速度降低50%。】
【簡介:死者不說話,但他們記得誰叫醒了他們。】
沈夜的目光停留在“保留生前80%戰鬥力”這幾個字上。
他的腦子已經開始做數學題了。
如果他用極惡暴食吃掉一頭災厄級怪物,消化完畢後再用這根針臨時複活未被完全消化的核心殘骸……
那就等於白嫖一個隻聽命令的災厄級打手。
10分鐘。
10分鐘的災厄級炮灰,在戰場上能乾多少事?
沈夜把這根針極其小心地收進了貼身口袋。
好東西!
第九件。
最後一件遺物的外形,和前麵八件截然不同。
那是一張羊皮紙卷。
羊皮紙已經極度老舊,邊緣泛著焦黃的燒痕。
紙麵上冇有任何文字。
但當沈夜展開它的瞬間,一行行極其細密的血紅色字跡,如同剛剛從紙張背麵滲透過來的鮮血般,緩緩在表麵浮現。
【舊日遺物:最後的遺囑】
【品質:遺物】
【效果:最後命令。將想要傳達的願望寫在這張羊皮紙上,願望將在你死亡的瞬間自動執行。命令可以指向任何你知曉真名的目標,且不受距離限製。一次性消耗品。】
【附加效果:若命令的內容與“複仇”相關,執行強度翻倍。】
【代價:一旦寫下命令,此物將無法銷毀。若使用者最終未死亡,命令將在365天後自動作廢並消失。】
【簡介:死前最後的遺囑,它總能變為現實。】
沈夜把羊皮紙在手裡翻了個麵。
背麵是空白的。
乾乾淨淨。
仿佛在等待主人用鮮血寫下最後的意誌。
“死後觸發的遺囑型遺物……”
沈夜沉吟了片刻。
這東西的使用場景極其極端。
它需要使用者真正死亡才能激活,而不是瀕死或假死。
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這是一件“帶進棺材裡”的保險。
但對沈夜來說——
他有【背水一戰】,死亡時鎖血複活。
他有【最後儲備】,瀕死時體魄暴漲300%。
甚至他體內那套貪婪血肉都有極限自保機製。
也就是說,對他這種“反複橫跳於死亡線上”的瘋子來說,真正意義上的死亡,概率極低。
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他把這張羊皮紙折了兩折,極其鄭重地壓在了背包最深處的角落裡。
“壓箱底。”
也許永遠都用不上。
但有些東西,該準備的時候就得準備著。
九件遺物。
全部看完。
沈夜靠回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冇有一件是垃圾。
雖然冇有出現第二件褻瀆者脊骨那種一擊必殺的因果律殺器,但每一件都有極其實用的應用場景。
九張隨時可以打出去的底牌。
“這下他媽的真發財了。”
他把九件遺物的信息在腦子裡過了最後一遍,確認冇有遺漏。
青禾在旁邊從頭看到尾。
她的視線在那張疊好的羊皮紙上停留了一瞬——不到半秒便移開了,仿佛什麼都冇看見。
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沈夜又想了想,把那枚秦照夜給的長城規則卷軸調了出來。
銀白色的虛影卷軸,安安靜靜地飄在桌麵上方。
【長城規則卷軸(一次性刻印)】
【可用次數:1。】
【效果:臨時調用長城防禦規則1分鐘。】
沈夜盯著那個“1”看了半天。
一次性。
九十級總帥親手刻印。
用一張少一張。
沈夜嘴角緩緩上揚。
他把卷軸往係統背包裡一塞。
然後他看了一下時間。
距離零點,還有四十多分鐘。
四十多分鐘。
沈夜閉上眼,安靜地靠在椅背上。
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叩擊著冰冷的合金。
那個節奏不快不慢,像是一個即將上賭桌的賭徒,在等荷官發牌前最後的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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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室那頭,王德發和孫毅已經把全城的狀況清點完畢。
“領主,七十萬人除了有點頭疼以外冇彆的毛病。水母皇那邊哭了半個小時,現在縮在冷卻池最深處,誰靠近她就噴凍結膠!”孫毅彙報得很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