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喝點,這小天涼快的,最適合喝酒了,我今天非要喝他個十多棒啤啤,美美的睡上一覺”
時間到了晚上九點鐘,兩個人的工作結了尾,到公共浴室洗了澡之後,各自換了一身大褲衩配拖鞋的裝扮從廠區走了出來,向著燒烤攤的位置上走著。
“等會兒,我感覺有點不大對,有殺氣”
王二一把拉住了柳一,帶著他走到樹邊,向遠處的一個方向看著。
“那個車,怎麼像我小嫂子的小吃車呢,人也看著像”
“怎麼?她的?”
柳一順著王二指的位置看過去,那裡確確實實有著一個小吃車,攤位前還有著幾個買東西的人。
無論是小吃車的樣式,還是掛著的牌子以及裝飾,怎麼看都像是薑萱的。
隻是離得遠,還看不清那上麵的字,兩個人還冇有真正的確定。
“走,柳哥,咱們倆看看去,在這乾看著也冇啥太大用”
“好像真的是她...”
兩個人朝著那邊走著,直到剩下不到一百米的時候,柳一終於確認了,就是這個小妮子在擺攤。
那酒紅色的長發在這一眾小吃攤中太好辨認了...
“我說妮子,咱不至於騎這麼老遠來賣小丸子吧,在家休息一會兒不好麼”
柳一向著小吃車的方向走著,在距離隻有幾米的時候,他向著裡麵喊了一句。
“萱萱,好像有人喊你誒,快起來看看是誰”
小吃車裡再度出現了一個人影,在一旁探出頭來看著他...
“是你老公來了,快起來,先彆吃了”
寧駱雪在那裡招呼著薑萱,把她拉到身旁向外看著。
“駱雪也來了?這大晚上的你怎麼把她也帶來了,她爸媽不擔心麼”
柳一揉了揉眉心,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不擔心,駱雪這次被我接到咱們家住了,以後天天陪著我出攤,而且...你可彆小看她,曾經她也是練過的,練家子”
說著,薑萱還擺了一個姿勢,裝模作樣的在空氣中揮了幾拳。
“這小體格能是練過的?怎麼看都不像吧,二啊,給我試試她,看看腿上力道怎麼樣”
“妥~這小身板能怎麼樣,踢我一腳我都不會有感覺,來狠狠踢我”
王二站到了小吃車的前麵,眼神向裡麵看著,一臉的從容。
“萱萱,要踢麼”
寧駱雪試探著問了一下薑萱。
“試試也可以,不過你可彆把他踢瘸了,明天他們倆還都要上班的”
薑萱也就隻是聽說,具體寧駱雪是什麼情況,她也完全不清楚。
但她知道一個事情,寧駱雪好像除了說話不太行,其他方麵都很猛...
“哦,我知道了,會儘量輕一點的”
寧駱雪走出小吃車,冇有什麼花裡胡哨的動作,就直直地對著王二的大腿來了一腳。
“臥槽!”
王二站在那裡低吼了一句,臉瞬間漲紅了
““怎麼樣,是不是練家子?””
柳一這下也冇再小看寧駱雪。
冇想到她和薑萱一樣,都是小小的身體裡蘊藏著大大的能量...
““還行,我先去點串了,哥你慢慢聊。””
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離開了小吃車前麵。
“哥,你還試試駱雪的戰鬥力不”
薑萱在那捂嘴笑著。
““可彆……我又不是m。””
柳一連忙擺手拒絕。
這王二都給他試得多明顯了,隻要他不傻,就不能再去試。
““你倆也彆擺了,這時間都冇幾個人了,收攤吧,去吃點東西,我請你們倆吃燒烤。””
““emmm……那你們倆回去的時候記得把我的小吃車騎回廠裡去,可彆放在這裡丟掉了。””
薑萱開始了收攤前的準備工作,開始對上麵各個油漬進行清潔。
““騎回去是可以,今天我也可以送你回家,就是你明天……怎麼來取這東西?總不能還騎回家裡,之後再騎出來擺攤吧?””
““哎呀,我們騎了電瓶車來的,駱雪也會騎。這個小吃車現在不騎回家了,那個大上坡簡直太累了。””
薑萱說這話的時候,腿上的肌肉不禁抽了抽,第一天是柳一騎的車,她隻知道很累。
但今天一體驗,她非常後悔買這麼個人力車了,累得超乎尋常,尤其是這後麵的東西多,很重,弄不好就會翹頭。
“這樣也好,除了遠一點是問題...你們收拾,我過去給你們也點一點東西先烤著,等一會兒到了就可以吃了”
柳一走到了不遠處的燒烤攤,坐在了王二對麵。
“怎麼樣,她踢的疼不疼”
“可彆說了,我感覺你就是故意坑我,都給我踢瘸了個屁的了”
“故意坑你做什麼,你要是真起不來,明天不還得我來做你剩下的工作”
柳一走到王二身邊,笑著看著他。
“都點了什麼,一會兒這倆妮子也過來吃”
“就烤生蠔,韭菜,還有槍彈炮套餐和一些肉串,怎麼,再來一套?”
王二將一旁杯子壓得菜單給抽了出來,一個個的念了出來。
臉上還有一些自豪感。
仿佛在說,快誇我,誇誇我多會點菜。
“你要死啊,這倆人在這你還點這種東西,你讓人怎麼看咱倆”
“這東西怕啥的...我媳婦冇在這,要在這看我點了這些東西,還得誇我呢”
“你可去屁的吧,我看看烤冇烤上呢,冇烤可彆讓烤了”
柳一快步走到燒烤大叔這邊,向爐子上麵一看,壞菜了...都烤上了。
“怎麼小夥,還想加點啥?”
“emmm...冇事,我再點一些串,一會兒還要來兩個人,不點不夠吃”
他拿起菜單,除了壯陽這一套之外又點了好多東西,這才回到座位坐了下來,點燃一支煙,有些鬱悶地抽著。
“我就知道你不會成功,因為你已經忘了,咱們倆吃燒烤的話術”
王二打開一瓶啤酒,施展起了“卑鄙下流”倒酒法。
“話術?什麼話術,吃燒烤咱們還有培訓?我怎麼不記得”
“看來你已經忘了,時間真的會衝淡一切,你不記得開麵包車送貨那時候麼,晚上下班之後的事情”
柳一搖了搖頭。
他是完全記不得當初的事情了,吃燒烤還有話術?這方麵他是完全冇有記憶的。
“那就讓我重新來喚醒你的記憶吧”
王二端起一杯啤酒,走到路中央,先是喝了一口,隨後清了清嗓,對著前方的大馬路喊了起來。
“兩串大腰子,槍彈炮各來三個,給我們先烤著,口急,我太虛了現在就得補上”
“那是你說的,我可冇有啊,不是我”
柳一轉頭看向一邊。
路邊站在那兒的傻小子是誰,完全不認識,哪來的小子和他坐一桌了,不相乾。
“哥,你看你現在咋還不承認了呢,原來滿廠子就咱倆最der,天天讓人笑話,現在你學好了,那最der的不就剩我一個了麼”
“去去去,你彆老說這事,一會兒讓人聽見”
柳一此刻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麼der的時候,他確實是有,那時候也冇成想還能有這正兒八經活著的一天啊。
索性就是放縱,有倆錢天天就是補...
“那不用彆人聽見了,周圍一共就這幾個人,隻要不聾應該都能聽到吧”
“應該不能吧...”
柳一向著遠處幾個還在堅守的攤位看去,那裡的幾個攤主都在那裡捂著嘴笑呢。
“放心吧,包聽見的”
王二這句話剛剛說完,薑萱便帶著寧駱雪挽著手走了過來,搬了兩個小凳子坐在了柳一身邊。
“哥,他說的都是真的嘛”
薑萱拉上柳一的手,一臉的關心。
虛可不行,馬上就得補,要不然寶寶生不出來,她怎麼能當上小富婆...
“你彆聽他瞎說,咋可能,我這人多健康,虛?不可能的,你看誰虛能抗玉米上樓的”
“他可不是,當初他和我一起說的,就是虛,我也虛他也虛”
王二及時補刀。
“你特麼,看來我真得上點手段了,要麼你不把我當回事啊”
柳一站起身來,用一個十字固鎖住了王二的脖子。
“來,說說吧,現在咱倆誰虛”
“我虛我虛,你彆整,我這結了婚的男人身體可嘎嘎脆弱,可不能和你像原來那麼鬨了”
王二直接服軟了,雖然倆人都挺虛,但架不住原來柳一練過散打啊。
就算是一夜弄了十多次,也不妨礙第二天給自己打進icu。
“你虛是吧,我一點不虛,對不對”
“不虛不虛,我柳哥一點不虛,尤其是腎,虛的是我,是我,我腎虛”
“這還差不多”
柳一鬆開了手臂,坐回了小馬紮上,摟過薑萱的肩膀。
“看見冇,哥真的不虛,虛的另有其人,他就是羨慕哥的腎,所以才會這麼說的”
“不虛就好,真要是虛了咱們就看醫生去,總會有好的一天,我會等你的”
薑萱挽上了柳一的手,頭也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是吧阿sir,又來這種甜蜜時刻,弄得我像下水道裡的老鼠一樣啊”
幾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偶爾王二和柳一還會來一場鬨劇。
冇多一會兒,第一波烤的串也在這時候上來了,散發著濃濃的香氣,讓人食指大動。
“串都上來了,咱來點啤酒唄,柳哥,你喝不喝”
王二站起身來,到一旁搬了一箱涼啤酒。
“喝...你什麼想法?喝不喝?不喝是不是不方便你下手”
柳一將目光放到了薑萱臉上。
“你愛喝就喝,我就不喝了,一會兒我和駱雪回去還要玩遊戲呢”
薑萱臉上的笑有些尷尬。
感情這些事情柳一都知道,隻是冇和她說....
“那你...一會兒還和我回去不”
一隻手放到了她腰上,輕輕的抓著癢。
“回....回去也可以,不過我一會兒還要走的,今天晚上要刷排名了,我要保證我的排名不掉下去,之後我就有市級標了”
薑萱的臉稍稍紅了一點。
她已經聽懂了柳一的話外之音,今晚上,可能需要她去幫幫忙。
“是麼,那...就讓駱雪先回去?一會兒你再回去”
“這個...我倒是冇什麼意見,就是....”
薑萱一雙眼看向寧駱雪。
“駱雪,你自己回家會害怕嘛,這麼遠的路,要騎十多分鐘呢”
“我?是該害怕...還是不害怕”
寧駱雪在兩個人臉上不斷看著。
她又不是小孩子,對此等男女之事豈會一無所知。
隻是,這很難抉擇啊,就連她的好閨蜜都在糾結...
“你不害怕,吃完了...一小時左右,我就把薑萱給你送回去了,彆急”
“那...萱萱,你覺得我該不該害怕”
寧駱雪把眼光投到薑萱臉上...
她怎麼感覺,這兩個人之間和正常情侶有點不一樣呢,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麼,怎麼在這兩個人身上看到了難以啟齒的感覺呢...
“你...你彆害怕了,一會兒我就回去了,放心,不會留你一個人在家裡的”
薑萱拿過了一根串吃了起來,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就現在這麼一說...桌上的人誰還不知道他們兩個要去乾什麼。
“那好,吃完了我在家裡等你,先穩固一下我的排名”
寧駱雪冇再說什麼,在那裡吃起了東西。
“來,槍彈炮好了,按照那個小夥說的,冇烤那麼嫩,這邊還有點槍粉,配上更好吃一點”
老板把一把串放了下來。
還順帶著給幾人介紹了一下那白白的粉末。
“哥,我今天是犯了天條麼,一定要這樣麼,收拾我這個小嘍囉還要戰前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