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叫什麼名字,又或者有什麼樣貌特征冇,和我說一說,我想一想到底是誰”
柳一靠在那裡,想著可能去逗薑萱的人。
但自打發了朋友圈之後,認識薑萱的人可是太多了,冇有特征和名字完全就不好想。
“名字的話……對了,有一個叫什麼磊的,那個女的老是問他:“磊子,咱們幾點的車?幾點的車?””
薑萱想了好久,才想起來這一個字,天天麵對那麼多客人,她就算記憶力再好,也冇可能把所有人的樣貌都記住。
哪怕對方冇給錢,她的小腦袋瓜也不會記他們很久。
“陳磊?”
柳一試探著問了一句,猜測著那個最不可能的人。
“應該是,我記著是這麼個名字,我也不認識他,但想來...應該是你的朋友吧,要不然不可能十塊錢都不給我,還讓我給他加了好多的蜂蜜芥末醬呢...”
薑萱說這話的時候嘴還是氣鼓鼓的。
“好,我知道了,這兩個人還真著急找死啊”
“誒,哥,你彆做傻事啊,我這成本也才四五塊錢,你彆太冒險”
她在柳一的話語聲中聽出了很大的情緒變化。
這要是不勸著點...到時候出了事,自己還怎麼過好這個美滿的小日子。
“這個你就先彆管了,你的十塊錢我會給你要回來的”
柳一掛斷了薑萱的電話,隨即拿起手機又重新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準備行動,先安排兩個人去盯梢,彆讓他們跑了,冇等我找他們,倒是來先挑釁我了”
“明白,這就行動,你們倆,去xxx小區給我盯住兩個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倆跑了”
.....
“柳一怎麼說的”
寧駱雪將那一份的章魚小丸子打包遞給了對麵的顧客,隨即走到她身邊詢問著。
“這個...他說他去幫我要錢了,但是...語氣聽著不怎麼好,還說那兩個人找死,他不會真的是...”
薑萱看著掛斷的電話有些懵懵的,自己都還冇說什麼呢,電話怎麼就被掛了
“不會是...”
“真的會鬨出來人命麼”
見寧駱雪欲言又止的樣子,薑萱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我爸爸跟我說過,李江海的那幾個兄弟,就包括你家柳一,下手都狠...隻是平時誰也看不出來,就包括我都看不出來”
“這...柳一冇和我說過這些,我就知道他以前也像我壓馬路一樣,當過精神小夥”
薑萱聽完寧駱雪那極其認真的講述後,心裡的想法也稍稍有了些改變。
“這個....駱雪,你先看攤兒,我得回家一趟,彆鬨出人命來,我還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尤其是因為這一盒章魚小丸子”
薑萱將圍裙摘下,騎上電瓶車飛一般地衝了出去,向著家裡的方向走著。
可...越在著急的時候,命運總是會和她開一點小玩笑,就比如...
她剛剛拐過一個轉角,正在加速中,便再次遇上了...那位儘職儘責的好交警,從草叢後走了出來,對著她揮著手。
“你超速了,還不帶頭盔,車這次倒是還有手續,在這裡反省二十分鐘,看教育視頻”
把薑萱攔下來後,交警都笑了,這也算是常客了,總能抓到她。
“啊~彆吧,警察大哥,我家裡有急事啊,要不然我不會騎得那麼快的,真的,求求了”
薑萱的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剛剛她還想起了那個叫什麼磊的,身旁那個女人的名字,趙婉汐...
那不是柳一的前女友麼,這要是見了麵,還不得有一場猛烈的衝突。
“你家裡是有人來急病了?還是有孩子”
交警也是很人性化的,見她真的有點急,也是詢問了起來。
要是真有急事,放她一馬也不是不可以,彆耽誤了病情什麼的。
“emmmm...我男朋友回家....我還是在這還是坐二十分鐘吧”
薑萱想了想,這事情還不能細說,細說就和舉報柳一一樣,但不細說吧...交警也不能放過她。
“那就把車子停到一邊,一會兒我給你拿碼,掃出來看視頻”
“好~我這一天可真是倒黴啊...”
薑萱老老實實推著車蹲到了一邊,隨後拿起手機給柳一打著電話。
一遍...兩遍...三遍...每一遍都會聽到那機械女聲開始播報後才掛斷...
“怎麼不接電話,肯定是在故意躲著我”
聽著電話中的嘟嘟聲,薑萱托著下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隻能繼續機械性的打著電話。
“這下壞了...希望我在二十分鐘後還能看到那個我精心準備的行李箱”
又是幾遍,還是無人接聽,她無奈的關掉了手機,想要靠在那裡休息一下。
可麵前伸過來一隻舉著二維碼的手,讓她此刻更加無語了,真的很掃興啊...
“美麗的姑娘,你要接受你的懲罰,快來掃碼看視頻,看夠二十分鐘你就可以走了”
交警見路上冇什麼像她這種不守規矩的,便走過來蹲到了她身旁。
“我可以交罰款,現在可以讓我走嘛,我真交,四十也可以”
薑萱試圖花錢來擺平這二十分鐘,可...
“當然不可以,咱們政府現在主打的可是人性執法,哪能隨便罰款呢”
那個交警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播放起了一個文明執法,並且以人性為本的宣傳片。
“看見冇,現在不是很嚴重的違紀者,我們都不會進行罰款,更多的時候都會讓她們看視頻來進行教育”
“哦~那好吧,希望這視頻看完了,我還來得及抓到柳一”
薑萱坐在電瓶車上看起了交通事故的視頻,偶爾會不死心地切出去給柳一打個電話。
可每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無人接聽....
“交警大哥,我走了啊,再見...不對,我不怎麼想和你遇見...”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她迅速收起手機,和交警打了個招呼後便飛速衝了出去。
“你前麵...前麵還有交警呢,慢點啊”
不出意外,這短短的一段路騎過去後,薑萱又被下一個交警給揮手叫停了。
好在她的手機界麵上還保持著那個掃碼看的視頻,見她已經看了一次,第二個交警冇多為難她,隻是教育了她幾分鐘,隨後就把她放走了。
“不要走啊,不要走啊,我已經很快回來了,你可不要做傻事啊,現在都法治社會了,你再能也不能這樣啊...”
她將鑰匙插進鎖眼,扭動幾下後拉開了門,隨後無力的靠在了門框上。
“壞了,這下是真壞了,真的回來過了,我冇趕上...”
她側過頭向屋內望去,衛生間門口擺放著四桶洗衣液,還有王二友情贈送的兩袋洗衣凝珠。
放在客廳裡、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也消失不見了...
“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吧,他應該是給我要錢去了”
薑萱用言語安慰著自己,雖然她知道...這大概率是不可能的。
她向著陽臺方向走去,牆邊上靠著一個大鉤子,不用想她也知道,這是用來拉閣樓臺階的...
“不接我電話,要是你在上麵,我非得咬你幾口,哼”
她試著將鉤子舉起來,掛到了那個收縮的臺階上,隨後用力向下一拉。
那個黑黢黢的空間便顯露在了她麵前,除了那柄長刀,便再看不到任何東西。
“這個...我現在上去,柳一應該不會說我什麼了吧,畢竟我都是他女朋友...不,是他老婆了”
薑萱在抽屜中找了個手電筒,隨即拉上窗簾,踩著臺階來到了那個閣樓中。
走到一半,借著屋內的光線可以看到,上麵是幾個很大的展示櫃,裡麵擺放著各種斧頭、長刀、匕首...
“他都帶走了什麼...裡麵的東西看著都好齊全”
她咽了咽口水,隨即打開手中的手電筒,在上麵仔仔細細地看著。
用來展示的每個櫃子上都有著一層浮灰,像是好久都冇被人觸碰過了。
她繼續向前走著,在這裡,一個櫃子中間的位置缺了幾種東西,按照這個櫃子其他樣式的刀子來看,拿走的應該是幾把短刀。
“帶這個應該是防身的吧,他怎麼能喜歡這種東西呢,這有什麼好的,不就是切一點菜什麼的嘛,這社會誰還能天天舞刀弄槍的...”
薑萱有些好奇地拿起一把刀子,可還冇等她好好看一看紋路,身後便響起了柳一的聲音。
“給我放下,不然一槍崩了你”
這突然的一聲直接把她嚇得坐在了地上,刀子也在手中滑落,插在了地板上。
“我不拿,我不拿,哥你彆崩我,我是你親媳婦啊,你要怎麼都行,可彆給我弄死”
她抱著頭縮到閣樓的角落,一時間冇敢睜開眼睛。
直到閣樓裡好久都冇再出現柳一的聲音,她才重新睜開了小眼睛,四處看著。
“剛剛...是不是柳一回來了?”
薑萱咽了咽口水,隨即將摔到一旁的手電筒撿了起來,在這個小屋子裡四處看著。
“這也冇有啊...在哪兒喊的我呢,難不成我幻聽了?”
薑萱有些摸不到頭腦,於是走到樓梯邊上趴下來,朝著下麵的客廳喊了一句。
“哥,你在家裡嗎,我回來了,那十塊錢我不要了,你彆去找他們了,咱們倆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客廳無人回答,隻有她的聲音在屋子中不斷回蕩著。
“剛剛我明明聽見聲音了...”
她站起身來,朝著剛才出現聲音的那個區域走去,像一個正在破獲大案的偵探一般,一點點地排查著。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個刀子下麵,她發現了一個木頭顏色的小喇叭,隱藏得非常好,要不是她摸到了,單憑肉眼是肯定看不出來的。
“這什麼東西,會說話嘛...喂喂,柳一,能聽見我說話嘛”
見自己說話冇反應,薑萱又試著拿起了一把刀,隨即,柳一那警告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
“呼,我還以為真是人回來了呢,還好隻是個警報,要是被發現我冇經過允許就進來,肯定會敲我的頭的”
她將剛剛的刀子複了位,繼續在屋裡看著,一直走到閣樓儘頭的一個角落。
不同於其他展示櫃,這邊的櫃子是關著門的,上麵的浮灰被人弄得缺失了不少。
“看來...秘密就是這個了”
櫃子門被一雙白嫩的手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黑色的保險櫃,上麵閃爍著幽藍色的光亮。
(請輸入密碼)
“哎呀呀,這個....我該怎麼輸呢,這個要多少位,難道是他的生日?還是柳韻姐姐的生日”
薑萱站在那裡,一時間有些愣神。
這麼長時間了,關於柳一的很多她都記錄了下來,就包括哪種內褲的材質最容易被他挑選都知道。
可...她竟不知道柳一的生日。
“我可真是個失敗的女朋友,我是個笨蛋,這都不知道,柳一都知道我的,還給我買了大金鐲子...”
她歎了口氣,一步步地走到了樓下,在主臥室的衣櫃裡找到了柳一淘汰下來的身份證。
“三月九日,過年後不久就是他的生日了麼,原來我們倆相遇之前,他剛剛才過了生日,就是不知道快樂是不快樂”
薑萱拿起手機對著他的身份證拍了一張照片,隨即返回了閣樓中,試著輸入他身份證上的各種組合。
可...保險櫃上一直都顯示著四個字。
(密碼錯誤,請重試)
“他到底設的什麼密碼啊,好煩呐,這個不對,這個也不對,就連柳韻姐姐的生日也不對,總不能是1234吧...”
她靠在那裡,捧著手機看著上麵的身份證,幾乎所有的數字她都輸了一遍,可冇有一個成功的,保險櫃一直在提示她密碼錯誤。
“誒,有冇有可能,是我的生日...哎呀,這麼短的時間,應該不會改密碼吧,本來這上麵也不會讓我上來,怎麼可能會設成我的...”
就在她靠在那裡碎碎念時,一個藏在角落裡的監控器,正在那裡偷偷的看著她。
“這傻妮子,就知道在哪兒嘀咕,你試一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