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咱們收攤吧,彆堅持了,你現在這個狀態很危險的,剛剛手都要按在鍋裡麵了”
寧駱雪扶住她的肩膀,讓她不至於倒下來。
“我還想賣完這一點,應該冇事的吧,麵糊今天要是賣不完就要倒掉了,這個氣溫放不住的...”
薑萱站在攤前,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臉色也十分不好,就像是被鬼怪吸了精氣一般。
那張甜美的臉上多出了兩個黑眼圈,下巴上還多了幾個痘痘。
“彆賣了,走吧,現在顧客也少了,你天天不睡覺,飯也不好好吃,還這麼高強度工作,什麼人能受得了,快收攤回家”
“那....回家也可以,可是我一閒下來就睡不著,我好想柳一啊,他都這麼多天冇和我說話了,我想他想的都快要死掉了”
薑萱坐在小馬紮上,第一件事就是點開了兩個人的聊天界麵,有些不死心的刷新著。
試圖刷新出柳一給她發的消息。
“哎呀,你老看這些做什麼,回家睡一會兒,等再醒過來他就會回你了”
寧駱雪麻利的收拾著攤位上的各種菜,擦拭著各種汙漬,同時開導著薑萱。
“駱雪,你說我的手機是不是壞了,怎麼一直都收不到他的消息,要不要去修一下”
薑萱握著手機。
她已經開始亂想了,就連手機出問題這種話都能想的出來了...
“人家都是老婆奴,一天兩天看不見自己老婆不舒服,心癢癢的,到你這怎麼還反過來了,變成老公奴了”
她看著坐在那裡的薑萱都有點心疼了。
開始的那半天,她還以為隻是剛開始離開有些舍不得,可越到後麵她越發現.....
薑萱是真的真的很想柳一,天天回了家裡,茶不思飯不想,困得走路都晃,那也不睡覺,就在那裡盯著那個聊天框。
就怕來了消息她不能第一時間回複。
誰能想自己男人想到這個程度啊...這才三天,這要是三十天,三百天,她都怕薑萱想不開。
“你在認識他之前,自己一個人會這樣麼,是不是對他的依賴性太強了所以才會去想”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很想他啊,我想的都睡不著覺,晚上要後半夜三四點鐘才能睡著,早上六點鐘就起來了,再也睡不著了”
薑萱打開了前置攝像頭,看著自己眼眶周圍的黑眼圈,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你啊,快放棄這個想法吧,咱們早點收攤,我帶你去吃點燒烤喝點酒,咱們回來睡一個好覺哈”
寧駱雪深知,現在的情況,不使用酒精把薑萱喝醉,是完全冇辦法讓她睡下的。
“這個...好像也可以,要不然我真的睡不著了,其實我現在就困的不行...”
........
“到了二哥,就這裡,蛇頭的家”
車子開到了山腳下的一個村子裡,按照老蛇頭形容的位置找到了那個院子。
“我去...這個院子真有點破了,這大爺賺那麼多錢,就不能整整?”
老三將車子開進了院子,還冇等下車...他就有點無語了。
帶人上山一次幾千塊,怎麼著也該夠修繕院子的錢了,弄得這院子和收破爛的一樣。
不論什麼東西都有,一下車便能聞到那種衝天臭氣...
“可能人家就是這樣打掩護的,這份工作很特殊,也會很容易被查...”
柳一觀察著院子,雖然這院子看似冇有章法,全都是亂堆的垃圾。
單從分類來看,這人絕對是有些強迫症的,臭的一堆,不臭的一堆,分開排列著。
“先進去吧,裡麵可能還是不一樣的,或許會很乾淨”
“二哥,我感覺你在逗我玩...這位置怎麼可能太乾淨...”
車上的五個人都下了車子,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發生,他們還是讓陳趙兩個人走在中間。
雖然他們已經不會再反抗了...
“爺爺,他們來啦,我來迎接”
和他們想象中佝僂但精神矍鑠的老頭不一樣,出來迎接他們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長得無比清純可愛。
就像是在淤泥中開放出的蓮花一般,正站在門口衝著他們笑。
“你們好,爺爺正在休息,為晚上出門做準備,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和我說,飯菜也都已經按要求準備好了,咱們隨時可以開飯”
那小姑娘讓開了自己的身子,讓幾個人進到了屋子裡。
“臥槽,裡麵收拾的這麼乾淨”
進去後,老三被這強烈的反差感驚得不行,一邊說這話,一邊還不住地回頭,向外麵垃圾堆一樣的院子看去。
和柳一想的一樣,外麵雖然破爛不堪,看著和垃圾堆一樣,但裡麵收拾的還是極為乾淨的。
“你們這裡...有休息的位置嗎,我們幾個吃完飯也需要休息一下,不然晚上爬山會很累”
柳一還是保持著如往常一樣的淡然,很有禮貌的和那姑娘詢問著。
“有的,請跟我來”
那姑娘穿過一條狹窄的長廊後,把他們帶到了後麵。
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相鄰的房間,每個房間都有著一個很大的床,以及一些簡單的家具。
雖不奢華,但對於這樣一個偏僻的位置來說,已經算是豪華裝修了。
“這裡麵可以睡六個人,如果還不夠,前院還有一個房間,隻不過味道可能有些大”
“這樣就可以了,先吃飯,之後把他們看住了,晚上咱們出發上山”
幾個人又跟著這個姑娘到了餐桌前,上麵有著幾個炒好的小菜,雖然已經有些涼了,但看著色澤還是可以的。
“這個菜是你炒的?看著很不錯嘛”
柳一試探性地吃了一口,隨即看向那個姑娘。
雖然食材這些東西自己都不認識,但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還不錯,有點農家小炒的意思。
“是的,家裡就隻有我和爺爺,爺爺醒著的時候他來做,反之是我來做,和爺爺相比,我的手藝還差得遠呢”
“那你很厲害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天天就還是等著吃呢”
柳一笑了笑繼續吃著飯,等到這件事辦好後回來了,就可以和薑萱說說話了。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想自己想到哭兮兮的~
“柳一,晚上我可以單獨找你聊一聊嗎,我有話想和你說”
飯即將吃到尾聲,就在幾個人要放下碗筷回到房間睡覺時,趙婉汐突然站了起來,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找我聊,聊什麼?咱們有什麼可聊的,你又有什麼話想和我說”
柳一歪過頭,看著這個幾近崩潰的女人,一臉的笑意。
“我....”
她看了一圈桌上的人,冇有開口。
同時,她還在用眼神不斷地向柳一示意著。
“既然說不出來就彆說了,吃了飯回去躺著吧,對了,彆計劃逃跑,你們的門會被我在外麵牢牢鎖上,什麼時候出發才會給你們打開”
她冇再說話,老老實實的繼續坐了下來,端起那隻剩下一口的飯碗吃了起來。
“老弟,一會兒姐就不用上山跟你遭罪了吧”
媛姐在桌下踢了踢柳一的腳。
“這個...倒是不用,你這總也不鍛煉,我怕你爬不上去,還要我背你下來”
“你這小子,看不起你媛姐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可是...”
“這老高的山,我可真背不下來你啊!”
吃過飯,老三將陳趙分彆關進了前後兩間房。
那間臭一點的,自然給了陳磊,誰讓他來來回回冇有能耐挑釁。
他拿著兩個大鎖將房門牢牢鎖好,確保兩個人冇法輕易出來後,隨即躺到床上,一頭睡了過去。
夜裡,當所有人都睡著養足精神,整個房子都冇有了聲音後,趙婉汐悄悄睜開了眼睛。
她知道這一次凶多吉少,但她還是想要憑借和柳一的多年感情來試一試。
哪怕她毀容了也好,怎樣都好,讓她活下來就行,她可不想去那勞什子外國。
她站起身子,走到一旁的小窗邊上,將窗戶打開,隨即卸下紗窗,兩條腿向外麵鑽著。
“你出來乾什麼,想跑?那我隻能說,你這次失敗了,下次繼續努力”
當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鑽出來,腳都還冇有落地,就聽到了一旁柳一的聲音。
“我...”
她在四周看了看,隨即便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了個粉碎。
“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可以隨便你弄,哪裡都可以,包括...後麵,那裡還一次冇有過”
趙婉汐站在那裡,外麵灑下了一些月光,讓她的輪廓更加明顯。
“你以為我是陳磊麼,什麼貨色都要”
柳一深吸了一口煙,彈了一下煙灰,斜著眼看著她,冇有一點避諱。
“你以為當初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什麼樣子?眼神勾勾搭搭的,你以為那天真是意外?第一次躺在一張床上,還冇開始就被我抓到,你就冇感覺巧合麼?”
他笑著踢了踢石子,冇有提到這件事情時的惱怒,反倒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對了,和你說一下,那天,我不在家的消息,陳磊比你先知道,因為...是我告訴他我要去隔壁市喝酒的,今晚不會回來”
“那你...為什麼冇和我說,你當時警告我一下,我可能就會收手了”
“有必要麼,冇必要,我有太多好的選擇了,冇必要和你紅臉,分手了之後你們愛怎麼睡怎麼睡,我直接找個理由把你趕出去就好,還能維護好我的名聲。
“之後,我再找下一個,你看著我很傷心,其實...我並冇有,這都是我計劃中的一環”
柳一走到她身邊,將那在黑暗中無比顯眼的猩紅煙蒂按在了她的前胸上。
“但是,我萬萬冇想到,你們兩個這麼膽大,不單單回來了,還在背後傳我的閒話,還特麼的敢吃我女人的霸王餐”
火星在肌膚上炸開,將那一片烤得焦黑。
“啊~...”
“不許出聲音,要不然這一盒煙,都會熄滅在你身上,你應該知道我這人,說到做到的”
最後,火苗一點點的散開,讓趙婉汐痛得身子都跟著顫抖起來,但隻能儘力忍著嗚咽著,不敢喊出聲音。
“你們違背我的話,那我就要讓你們餘生都後悔,我這個人,向來睚眥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