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好水!還得是這地方,太舒坦了,現在給我整三個娘們我都不換,爽!”
隻聽撲通一聲,老三跳進了池子中,隨後坐在邊上伸開了臂膀...
“讓你說的這麼嚇人呢,要是姑娘漂亮,我就得換”
柳一試了試水溫,隨即也坐了下去,悠閒的哼著歌。
雖然環境一般,就像是家那邊的小破店一樣,但這也是他們在這邊能找到為數不多的、可以過夜外加帶泡澡池子的洗浴了。
就算是這樣,他們還開了進一個半小時才到的,和回家的路還不順著...
“要多好看才能算好看,和你姐或者我小嫂子那種等級的?”
“當然,要不然呐,可不換,這得多舒服”
柳一靠在池子裡享受著。
他都好久好久冇泡澡了,這坐池子裡麵泡一下,爬山帶下來的寒氣以及身體上的酸痛,像是都溶解在了水裡麵一樣,很快就消散了。
“舒服是真舒服,這澡堂子可來的太多了,就是不知道女澡堂那邊啥樣,我都冇去過,小時候淨我爹帶我上男澡堂這邊了”
閒來無事,老三也就想到了一些話題。
這個問題,估計大部分男人都不知道,自然也就包括這兩個人。
“這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媽那時候全是讓我自己來這邊,冇人管”
柳一攤攤手,這個問題他也冇有答案。
要換成彆的媽媽帶孩子去,可能小時候還能去那邊,在他家,就是放養,就是曆練。
“嘖~整得我還挺好奇的,你說他們那邊能有池子不,也是這麼大的?還是一個個小的”
老三從水轉了個身,看向另一邊的牆壁,若有所思。
“那就不知道了,你一會兒問問你媛姐,她總得去女澡堂吧”
兩個人繼續泡著,直到被池中發水霧弄得有些睜不開眼了才從裡麵出來,到了三樓的休息室。
因為地方習俗不同,這裡麵過夜的人很少,算上他們仨,也不過十個人。
這就讓休息區顯得十分寬敞,大有一種在家的感覺。
“這家夥睡一覺,那得多舒服,明早上估計我都不能難受了”
老三躺在了那個小床上,將上麵的小毯子打開蓋在了身上,一臉的愜意。
“要實在難受,就去最頂頭那間屋子,在那裡麵躺一小時,你肯定不難受了”
柳一也同樣坐下來,手指指著一個方向。
“最頂頭?那裡怎麼,有啥好東西?”
老三按照柳一的話向著那邊望去,好家夥,有個特麼的老鴇子...
見他朝那邊看,還衝他招了招手。
“二哥,你有點不正經了奧,原來我記著你挺正經個人,現在怎麼淨能發現這個呢”
“隻是見了多而已,我先給你小嫂子打個電話吧,讓她看看我,省著一直等我”
柳一點進了兩個人的聊天框中,給薑萱發起了視頻通話。
電話鈴聲響了好久,才被接起來...
當視頻畫麵出現的一瞬間,柳一連忙換了個位置,跑到了最頂頭的空床上,確保不會讓人看見。
“你這小妮子,乾什麼呢,整的這麼溜乾淨”
他把手機貼在嘴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我...我冇想那麼多嘛,誰讓你總是挑我洗澡的時候和我視頻,我還怕你一會兒睡著了,肯定要接起來嘛”
薑萱把手機拿著,放到了牆麵上用於放沐浴露的位置。
給他來了一次現場直播...
“那就先掛了,咱們晚點再說,下次記得穿好衣服”
柳一在這上帝視角看了一會兒,不僅僅是人有了些反應,鼻血都快噴出來了。
“這小妮子身材真是有料啊...”
他暗暗想著,但他的目光還是停留在手機屏幕上,畢竟自家女朋友,不看白不看嘛
“彆掛啊,我馬上就洗好了,你彆掛,我好不容易才看見你的,要不然我不洗了”
“彆,你接著洗吧,我就這麼掛著等你一會兒”
柳一靠在那裡,觀察著休息大廳內偶爾走動的幾個人。
“emmm...這個東西視頻不能用超廣角麼,那樣你是不是就能看的多一點”
薑萱走到攝像頭前,在手機上來回鼓搗著,小臉還帶著疑惑的神色。
她就是想要變著法的想讓柳一過過眼癮...
“你丫用超廣角乾什麼,我是在和你聊天,不要把這件事情弄得那麼怪好不好,而且這樣已經夠了吧!”
“哎呀...這麼多天冇見,給你一些小獎勵嘛,要不然你在外麵遇見比我好的可怎麼辦,到時候回來再不要我”
薑萱鼓搗了好一會兒也冇弄明白,最後也就放棄了,洗好之後拿著手機走到了外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哥,你還要多久才能回來啊,我今天上體重秤,都一下瘦了好幾斤了”
“怎麼,現在開始減肥了?還是出攤太累的,給你累瘦了”
柳一在視頻畫麵上倒是冇看出來什麼,那張臉依舊還是他的心頭好。
“不是...就,想你想的”
怕他不信,薑萱站了起來,在茶幾下麵抽出了體重秤,光著腳踩了上去。
“你看,我現在就九十多斤了”
“九十多斤?你這不是九十九點五麼,怎麼還說自己是九十多斤,和那些電商主播學的吧”
“那我也是九十多斤,反正瘦了好幾斤,回來你要帶我吃好吃的去,吃四頓麻辣燙和炸串,三頓燒烤,兩頓烤肉和一頓火鍋”
薑萱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剛剛那些量體重的活動就隻是鋪墊~
“這個冇問題,不過...你腳趾甲那裡好像冇洗乾淨,有點黑泥”
柳一觀察著薑萱的腳趾甲,總感覺上麵有些顏色不對勁。
“什麼啊!那是我塗的指甲油,這兩天掉冇了而已,我這麼乾乾淨淨的小姑娘指甲裡怎麼會有黑泥”
薑萱被這一句話弄得頭發都要炸起來了。
“你快點回來,我要吃好吃的”
“快了,再有....”
兩個人聊了好多好多,隻不過有些事在這個場合下不方便聊,他們都藏在了心裡,冇有說。
柳一和她細細說了一下什麼時候才能到家,也算是給了她一個盼頭,不至於讓她這麼乾巴巴的等著。
“所以...這次你們是因為吃生蘑菇中毒,所以才會晚回來一天,並且明天還要去掛水,不掛水有可能變成大傻瓜”
對麵的薑萱已經笑噴了,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的。
因為嘴饞所以中毒了,還吐沫沫兒,真是有夠搞笑的...
“準確來說...是的,當然,我冇吃幾個,老三自己乾了一大盤,要不然咱們今天也不能在這裡聊天了”
柳一有點後悔和薑萱說這種事情了,這以後自己訓她的時候都冇那麼大底氣了。
這小妮子一定會拿這次他中毒的事情說事的。
“你下次在外麵註意一點,多讓我擔心,一點都冇有個大人的樣子,什麼傻事都做”
等到笑夠了,薑萱收起了笑容,就如同柳一訓她的樣子,訓著柳一。
“好了好了,今天就聊到這裡吧,媛姐回來了,我們也該休息了”
他轉過頭,看著一側電梯上來的身影,站起身走到了剛剛挑選好的床鋪上。
“哪...晚安安,mua~”
電話掛斷,媛姐抱著幾瓶水放在了桌上,隨即在兩個人就近的位置上躺了下來。
“哎呀,終於能在床上好好睡到自然醒了”
“媛姐,老弟冒昧的問一句,咋才回來啊”
柳一側躺在小床上,歪著頭看著媛姐。
“我是女人,慢一點很正常吧,哪像你們男人,渾身上下哪裡都好洗,十分鐘洗的快能洗兩次”
“那也不至於...咱洗一次澡,洗近倆小時吧”
柳一將自己的表伸到她麵前,指著已經有很大跨越度的表針。
“哎呀,我就是有點忘我了,這都好些天冇有洗澡了,你不得理解理解我嘛”
媛姐擺擺手,轉過頭去,將後背留給了他。
“這不是理解不理解的事情,這倆小時連個消息都冇有,我都以為你被抓起來了,你要一會兒再不回來,我就得雇人上裡麵找你去了”
“哎呀,放心吧,姐還能被抓到?他們得有多大的本事,能到女浴池裡抓我去”
媛姐到一旁的櫃裡麵拿過一套洗過的被子,蓋在身上,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姐睡了,這一天可給我累壞了,不僅得看著你們兩個小家夥,還得開車”
“睡吧,老三早就睡下了,他還想問你一個問題呢”
柳一突然想起了這一茬。
“問題,什麼問題,問他吃蘑菇中毒最嚴重的時候啥樣?”
“不是不是,他想問你,你們女浴區那邊啥樣,我們倆誰都冇去過,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穿好衣服下了樓,在前臺交手牌取鞋的時候,柳一才知道為什麼媛姐回來的晚了...
“拔罐,奶搓,紅酒搓,按摩,踩背...”
柳一拿著那張小票,有些難以相信,幾乎把這家小店能做的所有項目都來了一個遍。
知道這個...他領著老三也做一下了,何必在這這麼乾巴巴的躺著呢。
“姐這昨天累了,正好挺多天冇放縱了,就小小的奢侈了一把,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媛姐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後麵站了站。
“錢不錢都無所謂...就是,這好節目,你咋不叫我倆呢,我倆也行啊”
“誒,這什麼話,我可不是不叫你倆,你聽我給你說,那裡麵....”
媛姐對著柳一招了招手,隨即趴在他耳朵旁和他細細的說出了原因。
“哦呦...原來是這樣,你想的還挺全麵,怕我倆太壓抑,被人家哄過去是不是”
“對啊,都是正經小夥,你們都得聽姐的奧,咱乾乾淨淨的出來,就得乾乾淨淨的回去,哪怕她們再乾淨也不行”
畫麵一轉,三個人再次到了診所,給兩個人掛上了水,隻不過...掛水的位置從車外換到了車內。
“不得不說,我媛姐這弄得可真是漂亮”
隻見那輸液管線都被媛姐捋到一邊,用小皮筋都固定到了座椅上,藥瓶則是用帶著掛鉤的小吸盤吸在天窗上,弄得十分之精妙。
“那還說啥了,姐的手法,毋庸置疑~”
車子繼續行駛上了路,除了換藥瓶和加油之外,幾乎都在路上。
一轉眼,兩個多小時過去,兩個人的藥瓶也都見了底。
“二哥,你會拔針不會”
老三抬頭看著自己的手和上麵的藥,才想起了這一回事兒。
“你這話問的多餘...前麵開車的是大夫,你問我乾嘛”
柳一朝著前麵努了努嘴。
“哈?媛姐是大夫?二哥,你可彆逗我玩了”
老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也不是不認識媛姐...
“真的,這種事我騙你乾嘛,我上次重感冒就是媛姐給掛的水”
“臥槽?咱們這行動還有隨車醫生?”
“半吊子而已,半吊子而已,彆太誇我,我隻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大夫”
前麵的媛姐擺擺手...
她真就隻是一個半吊子,要不然也不能被勸退去當了獸醫....
“能拔針就行,不要求彆的”
老三整個人都放輕鬆下來。
“拔針可以,這個你放心”
又是幾分鐘過去,後排的兩個人的藥液也即將見底,媛姐進了服務區,將車停在了車位裡,隨即拉開了後排的電動門,看著柳一。
“老弟,姐的技術,你肯定放心吧”
“姐,你先給老三拔,他那藥快冇了,我這還有點,這都是精華,我多掛幾分鐘”
柳一指了指老三的藥瓶,已經開始不往下麵滴水了。
“那也行,無非就是早一點晚一點的事情,多在這裡等幾分鐘就好了”
媛姐帶著一臉自信的走到了老三的那一側,拉開了車門。
“彆亂動哦,亂動就容易給你弄傷了”
“你放心姐,我肯定不動”
老三一臉正經的保證著。
開玩笑,他一個一米九多二百多斤的大老爺們,能因為怕拔針所以動?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動就行,那我開始了”
媛姐搓了搓手掌,靠近了老三的手。
緊接著,柳一便聽到兩次細小的撕膠布聲音,再之後就是....
“給我出!”
“臥槽,不對吧,膠布還差一個呢,這不對吧姐”
老三看著自己手上的血有一點無語...
本來就可能是一個針眼的東西...這麼一來,直接變成了一條口子...
“二哥,我這還不如自己拔呢”
“那我自己拔一下吧,可彆用她了”
柳一汗顏,同時也下定了決心,以後都不能讓媛姐給自己掛水了。
不僅紮針紮得不準,拔針也不行!
“彆介啊,姐是醫生,你們彆亂拔,到時候會弄得滿手是血的”
“老三讓你拔的,現在不也是那個樣...我還是自食其力吧,到時候省著怪你”
趁著她還在給老三的手擦血冇過來,柳一幾下便把膠布撕掉,將針拔了出來扔到一邊。
“你看你,又不信任我!”
“姐姐,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那是有前提的,你總不能讓我看著老三手上的血,之後讓你拔針吧,我的心理素質還冇有那麼好”
說著,柳一拿過來一塊麵巾紙,擦了擦從針眼處滲出來的幾個血珠。
血珠擦乾,一條細細的疤痕就在他的眼前顯現,這是上次薑萱給他拔針的時候弄得...
就快要能看見那個傻妮子了...
“喂,老弟,你入魔了啊,看著手笑在什麼呢”
“睹傷思人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