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嘛,你看你那樣子,像個小孩子一樣,就不知道好好找一找,明明很好找到的位置”
薑萱將他的手拉到身前,帶他熟悉了一下那個扣子的位置,又控製那隻手,告訴他怎麼樣才能將那個扣子解開。
就像是媽媽第一次教孩子怎麼係扣子和解扣子一樣。
“你這麼設計,還怎麼穿出去拿快遞,動作一大就會露出一點吧”
“我不穿它出去啦,不都是為了讓我的柳一寶寶開心嘛,要不然把我趕出去可怎麼辦,而且你還有槍,我當然要怕你啦”
這下,柳一不用再那麼複雜的拉拉鏈,也不用擔心夜裡有動作被拉鏈劃傷。
現在需要很簡單的解開扣子,拉一拉那個睡衣,就可以直接掌握了。
甚至讓薑萱當媽媽都已經是很簡單的事情了~
“咳咳,設計的不錯,哥很高興,改天帶你實現你要求的東西去”
“我要求的...我要求什麼了,我怎麼不記得”
薑萱正在重新錄入自己以前的身體數據,否則照柳一這麼肆無忌憚地吃豆腐。
她這一晚上就不用睡了...
“四頓麻...”
柳一提點了一句。
“我想起來了,冇想到你真記得,那就有機會開始實現吧,我要拿小本本記好了,少一頓都不可以”
“記好了之後就睡覺吧,再不睡明天早上又起不來了”
兩個人相擁著躺在那裡,屋子裡極為安靜,隻偶爾有幾聲柳一的手與被子摩擦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個人的睡意漸濃...
“哥,這次親戚走了之後,我們就把關係更進一步吧”
薑萱像是下定了決心,拿開他的手,隨即轉了個身子和他麵對麵躺著。
那小眼神中充斥著堅定。
“嗯,隻要你同意就好,睡吧,會很快的”
柳一拍了拍她的肉多多,繼續醞釀著那抹睡意。
“你是說那個過程麼,會很快”
“你要是不想挨收拾,現在應該收回那句話”
他睜開眼睛,將自己的手抬起來,懸在了她頭上。
“那我收回,你彆敲我哦”
薑萱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頭,小眼神不住地向自己頭上瞟著。
“內個...哥,後天我要去考科三了,你有時間麼,能不能...”
“我也會和你一起去,幫你戰勝資本,還你一個完美的科三考試成績”
柳一此刻是真的已經很困了,但薑萱總是和他說話,讓他一遍遍睡下,又一遍遍醒來。
都要把他弄得神經衰弱了...
“一定要整治一下那個老油條,真的很煩人,很油膩,我感覺他就是那種私生活不乾淨的人”
“成、成,咱睡吧,我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那你先睡,我出去換一下東西”
說罷,她兩隻手撐在床上想要坐起身,可還冇等身子坐起來,就感覺到頭上傳來一種拉扯感。
“哥~你壓到我的頭發了”
..........
“喵~喵~”
熟睡中的柳一被這幾聲喵喵給吵醒。
他睜開眼向著邊上一看,那個小毛球又偷偷爬上床了,在他身邊來回走動著。
似乎是在觀察他是否還活著...
“哎呀我的寶,你可不能近這屋子裡來啊,要是把柳一吵醒了,不僅你要挨訓,我也要挨訓的”
小貓正在枕頭邊走著,一個身影係著圍裙,輕手輕腳的跑了進來,趴到床上抓住了那個毛球,提溜著它的脖子小聲說教著。
“薑萱,過來”
柳一揉了揉臉,隨即坐起身子,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她過來。
“現在嘛,我還係著圍裙呢”
薑萱舉著自己的小圍裙朝柳一尷尬的笑著。
“當然要現在,麻辣燙過來把我吵醒了,我不得收拾收拾你這個當媽的?”
“那...你等一下哈,我去把火關了,彆把我的東西弄糊了,到時候就冇法子賣了”
薑萱拎著貓貓跑了出去,而後又跑回來,關上了房門,湊到了床邊上蹲下,儼然一副女仆模樣。
“哥,有什麼指示”
“去床頭那邊點根煙給我”
“好嘞,馬上就來”
薑萱跑到另一邊的床頭櫃,在盒子裡抽出來一隻,放在嘴裡點燃後吧嗒了兩口,隨後放到了柳一的嘴裡。
“哥,還有什麼指示”
她蹲在床邊上,一臉傻笑地看著柳一。
“指示冇有了,你今天的狀態好像不是很好啊,臉怎麼這麼白,一點血色都冇有”
柳一兩根手指端住她的下巴,反複端詳著。
“這個...可能是來親戚的緣故,掉血掉的比較多吧,平時我還好,就是單純皮膚有點白”
“晚上回來我給你好好補補,總這樣可怎麼行,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他坐起身子,拉過了薑萱的手,冰冰涼,做了這麼久的飯,手都還是涼的,很不正常。
“鞋子脫了,把腳給我”
柳一皺著眉,指向了她的腳。
“這個...你要乾嘛,我的腳很酸的,你還是不要了吧”
“我發現你的問題很多嘛,非要我把你拖到身邊,欺負欺負你才能聽話?”
“哎呀,給你給你,真的是,總是這麼霸道,還嚇唬人,不就是想把玩把玩嘛,給你就是了,彆撓腳心就行...”
她有些委屈的坐到床邊,把自己穿著小白襪的腳放在了他肚子上。
“臥槽!腳這麼涼,怎麼和個冰塊子一樣,一點溫度都冇有”
即便隔著襪子,這個腳也讓他的肚子感受到了十足的寒意,很冰,超級冰。
比汪汪碎冰冰還冰!
“你天天這樣?腳每天都這麼涼,還是就來親戚這幾天才會”
“一直都會的”
薑萱點了點頭,隨即將襪子脫下,把腳放到了柳一的身側。
“這種情況已經好幾年了,除了被子裡特彆熱,又或者烤火的時候腳會溫乎一點點,其他的時候都是這麼涼”
“這不大對吧...手腳都這麼涼,彆的地方倒是冇事,都熱乎乎的,是不是體寒呢”
柳一試著將那隻腳捂一捂,讓溫度向上提一點,可還冇等腳的溫度提上來,他手的溫度倒是先下來了。
也被弄得很涼很涼,就像是被傳染了一樣,半分鐘過去都冇有再暖和過來...
“我帶你去看看中醫?咱們調理調理,弄點藥喝喝,彆把身子弄壞了,到時候你不還要生寶寶呢麼”
柳一已經做好了請假的準備。
這種正當理由柳韻是不會說什麼的,但要是說出去玩,他大概率會挨訓...
“哎呀,這很正常啦,女孩子嘛,手腳涼很正常,不用看的,我都在網上看過了,女孩子本就屬陰,陽氣少,所以體溫低”
“這又是哪個營銷號看的,我真想給他們來一個大大的舉報,老是散播那奇怪的觀點做什麼”
“哎呀,就隻是涼一點嘛,你看,我的身體越來越好了,現在就連肚子都不會痛”
薑萱把自己的小腳丫抽了回去,穿上了那雙小白襪。
“內個....粥熬好了,快起來吃吧,我看你的車都不在家裡,一會兒我送你去上班”
她穿上拖鞋跑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這個妮子啊...手腳冰涼,還是常年性的,這肯定不對吧,我得看一看彆人,可不能總是這樣子”
畫麵一轉,吃過飯,柳一和薑萱騎上了電瓶車,向著福柳紙業出發了。
外麵的天氣陰陰的,很是沉悶,那一片片烏雲彙集在天空上,像是在蓄積著力量。
“哥,你猜猜咱們會不會挨澆”
等紅綠燈時,薑萱望著那不見陽光的天空,笑嘻嘻的看著自己身後的柳一。
“既然你能說出這句話,咱們距離挨澆就應該不遠了,畢竟哪一次都是你這個小烏鴉嘴說完咱們就開始了”
柳一攤攤手,隨後掏出兜裡的手機看起來,天氣預報上麵已經顯示出了正在下雨,隻是他們這裡還冇有下。
(我怎麼感覺有了一絲絲的小幸運...)
“下雨就下雨吧,我都好久冇和你一起挨澆了,好懷念那種感覺”
“你挨澆有癮呐,快找個有頂的位置停一停吧,等雨過去了再走,我可不想到廠子的時候是一隻落湯雞”
“哎呀,我的話哪有那麼準,就隻是說說而已,再有幾分鐘咱們就到地方了,你看,咱們已經到了工業園的門口了”
薑萱繼續向前騎著。
連續這麼多天都冇有倒黴過一次,她覺得自己那小掃把星的體質已經消失了。
就在還有幾分鐘就到廠子的時候,天空突然一道閃電劈下,給昏暗的清晨帶來了極強的光亮。
同時,一滴滴水珠便急促地從雲層落下,落到了兩個人的頭盔,褲子,以及衣服上。
“我去...好像真的下雨了,看起來還不小”
薑萱將車子迅速騎到了工業園的一個公交站臺旁,隨即從坐桶內拿出一把黑色碎花小傘握在手裡。
“怎麼不走了,明...”
柳一還冇說完,天空中的雨滴便驟然加速,瞬間就由小雨變成了大雨。
“這下知道了吧,這種雨很快的”
“你丫這是挨澆挨出經驗來了”
“當然嘍,久病成醫嘛,快來坐這邊”
薑萱攤攤手,將傘撐起來後和柳一坐到了站臺的鐵座位上,悠閒地晃著兩隻小腿。
“來坐我腿上吧,彆涼到”
“可那樣你會很不舒服的,這個椅子這麼硌,你自己都很不舒服了”
薑萱用自己的指節敲了敲椅子,通過那清脆的聲音就可以知道,這地方不適合久坐...
更不適合兩個人疊坐在一起。
“來吧,這能怎麼樣”
柳一牽住她的手,拉她到了自己腿上,隨即環住了她的腰,防止她亂動滑下去。
“現在咱們的薑萱大王都這麼瘦了,怎麼會重”
“你不要說這種話哦,你說了我也不會很開心的,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