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要怎麼做...我感覺會很危險,不會用幾個大車把我護在中間吧,那樣我就什麼也看不到了,更容易掛科吧...”
薑萱在腦中幻想了一下一會兒考試的場景,總是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換做誰被一堆大車夾在中間,什麼都看不到,那也會害怕的。
“這個你就彆管了,正常進行考試就可以,一切我都安排好了,還有就是...跟我來這邊”
“乾嘛,這麼多人看著呢,你要是特彆想的話,咱們就到車裡麵去就好了”
薑萱有些扭捏,在那裡支支吾吾的,聲音很小很小。
“我有時候真的想打開你的腦袋瓜看一看,裡麵裝的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柳一敲了一下她的頭,隨後把她帶到一旁的小樹林裡,在她一臉震驚中,將她那件薄薄的小外套拉鏈拉開。
“哥,那邊好多人看著咱們倆呢,你就算是想,咱們最起碼也要去車裡...不然會讓人看到的,讓你看可以,但要是讓彆人...我就有點接受不了”
薑萱的小手放在大腿兩側,整個人身子繃緊,向著兩側環視著。
臉上的紅暈也慢慢出現...
“不是,你這妮子想啥呢,我就是來給你裝個東西,到時候你可以用這個東西再給他火上澆點油,省得他嘴硬”
柳一從自己衣兜中拿出了一個帶彆針的小毛絨玩具,在她麵前晃了晃。
“這個好可愛,是給我的嘛”
薑萱伸出手想拿,但被柳一給躲開了,弄得她有些小小的不開心。
“是給你的,不過它是個錄像的東西,看著這個小青蛙的眼睛冇,這兩個是攝像頭,可以錄下你身前的全景”
“奧~原來是這樣,那你給我彆一下吧,我願意充當此次的人形攝像機,為了和諧社會,我感覺可以付出一切”
薑萱這段話說完,瞬間就感覺自己燃起來了,就像是接到了一個舍生赴死的任務一樣。
“我給你彆是可以...就是你這彆老動啊,也彆往回縮,要不然我怕紮到你,挺胸抬頭,彆來回動”
“那我站直一點,這下可不可以”
薑萱直接一個昂首挺胸,把還在低頭給攝像頭找角度的柳一撞的一個踉蹌,向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妮子,要我說,你就是那種x大無腦的,我這馬上都要安上了,你非要亂動,還這麼大幅度”
柳一抬頭一看,剛剛在她胸前馬上就彆好的玩偶已然消失不見。
同時,他的手還突然有一點小疼...
“看見那個玩偶冇,和我一起找找,這還是借的呢,晚一點要給人還回去,可彆弄丟了”
“哥,好像不用找了,那個東西...就在你手上掛著呢,你看看”
薑萱弱弱地指了指柳一的手背,那個小青蛙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紮在那裡。
“我真的是...”
柳一將手抬起來,隨即把那個小青蛙拿了下來,手背上也就多了幾顆血珠。
“好好的一天,還弄了點血光之災”
他從自己衣兜裡拿出來了一包小小的麵巾紙,拆開後準備擦一擦手上的血珠。
可還冇等紙巾挨到皮膚,薑萱便搶先一步將那幾顆血珠吸走了,還用口水給他封上了那個傷口...
“你...對這東西很感興趣?”
“哎呀,那些紙巾都是很有用的,這點小傷用什麼,我來就可以啦”
薑萱舔了舔嘴唇,隨即把他手中的紙巾揣到了自己包包裡。
“我現在越來越感覺咱們倆不是正當途徑認識的了”
柳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各種怪癖在他們倆身上好像都接連出現了....
“怎麼會,你看你的手,是不是不出血了,這就是家裡的土辦法,我以前受的傷比較小的時候,就會這麼做,很好用的”
薑萱抬起他的手,讓他看著,上麵那個出血的小孔已經停止了出血。
“emmm...我並不這麼感覺,尤其是你剛剛吃了東西還冇刷牙”
柳一又在兜裡麵拿出了一張紙巾,將手背上麵的口水擦掉。
“你嫌棄我是不是,親親的時候你都不會亂想,不就舔了一下你的手嘛,還要這樣嫌棄我!”
薑萱抬手打了他一下,小臉氣鼓鼓的,對於柳一嫌棄她的行為表示很生氣。
“我嫌棄你做什麼,就是...誒呦嗬,這小味道,一會兒不得把路邊這幾條小狗都給招過來啊”
柳一抬起自己的手放在鼻下嗅了嗅,那一股子脆骨腸夾雜著薑萱早上吃的雞汁包子味混在手上,味道非常非常的大...
“哎呀,彆猶豫這些了,快給我把那個小玩偶彆上吧,考試都要開始了,你看那邊,他們都圍過去了”
“那你這次彆襲擊我,我不想讓我的手再多出一個孔”
“怎麼會,你來吧,薑萱大王絕對不會動一下,你彆紮到我就好了”
薑萱昂首挺胸的站在那裡,眼神瞟向考場那邊,觀察著那些學員的動靜。
“彆動...這個彆針很尖的,彆紮到你...給我進!”
柳一的手還有些抖,隻能找準機會,將衣服提起來一點後,插進彆針。
“啊!你紮到我了,好痛”
薑萱猛的後退,將身子靠到了小樹上,弄得樹上的葉子都嘩啦啦的響著。
“你個大壞蛋,是不是想報複我才故意紮我的肉肉的,弄得我那麼痛”
“怎麼可能,我報複你乾什麼”
柳一向前走了兩步,拉開了她的衣領向裡麵看著。
“看一看出血冇有,我也給你來個土辦法治一治”
“我現在懷疑你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找個理由來讓我當媽媽,壞蛋,我自己帶”
薑萱的小臉氣鼓鼓的,先是揉了揉自己被紮痛的位置,隨即拿過那個小青蛙,自己戴上了。
“以後小心一點,不然我可是會咬你的,趁你半夜睡著的時候咬你”
“不就是紮了一下嘛,回去我給你揉揉就不疼了”
“才不要你揉,你就是單純想吃我豆腐!”
她氣鼓鼓的拉上柳一的手,快步走出了小樹林,回到了車子邊上。
“走啦駱雪,快要到時間了,咱們倆要進那個小屋子交身份證的,不然一會兒冇法考試”
薑萱先是恢複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隨即敲了敲車窗,將裡麵還在認真打遊戲的寧駱雪喚醒,讓她下了車子。
“什麼聲音,誰在飆車,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寧駱雪下車後聽到了一陣聲音,隨即四下看著,想看清楚到底是誰弄出來的。
就在這時,那輛黑色的邁騰像是離弦的箭一般在三人身邊疾馳過去,直接停在了考場門口,留下了長長一條刹車印。
一個頂著地中海發型、穿著一身被撐到變形西裝的馬立勇從車上走了下來,那張臉黑的不行,顯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緊接著,在一眾學員的目光註視下,他走到後麵,拿出了自己的製服換上。
“怎麼了老馬,讓誰氣成這樣,上班連一點笑容都不帶了”
他的一名同事正巧出來,見他這樣便開始搭著話,問起了他生氣的原因。
“彆提了,他媽的有一輛老a6子在道上彆我,讓我一腳油門甩老遠了,這跑快了還壓個坑,胎磕爆了。”
馬立勇擺了擺手,在兜裡拿出來一根中華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
“a6冇跑過你啊?你這排量我記得也不大吧,不是當初說低調所以特意買的280tsi嗎”
那人顯然也是在明捧暗諷,那臉上一直帶著笑,看著和小醜一樣的馬立勇。
“那可不一樣,我告訴你,還得是這車,彆看排量小,你就踩,隨踩隨有,可不像那老a6子,一踩油門冒藍煙,還肉的不行”
說著,他還拍了拍那輛邁騰的機蓋,絲毫不掩飾他的驕傲。
“老a6不行啊,你看看是不是那輛車,人家可是老早就來了,那小夥和姑娘去小樹林裡都親熱一陣兒了,給樹葉都弄得嘩啦啦的響”
“哪裡有老a6”
“喏,就那邊,掛著炸彈號那個”
他的同事指著柳一的車子笑了笑,隨即走進了屋子,繼續做著這場考試的準備工作。
“炸彈號的a6?”
馬立勇向後轉頭看著,之後就看到了那輛彆他的老a6,還有在車旁指著他笑的三個人。
“真是啊,特麼的,冇想到你們也來考試,敢彆我車?我要讓你帶的兩個姑娘一個也過不去,永遠都讓你過不去!”
他氣得將嘴邊剛剛點燃的煙扔到了地上,弄出一陣火星,隨即走進了考試的小屋子裡麵,開始查詢兩個人的考試順序。
“薑萱、寧駱雪,讓我看看你們在誰手下...”
他打開文檔,上麵有著每一個人的照片,這兩個漂亮姑娘在這其中自然很好找。
在確認兩個人的名字後,他順著係統向右劃著,想要看看她們這次的安全員是誰,並實施報複。
“哦呦,原來是我,哈哈哈,那你們可就慘了,上次就冇給我錢,還有一個把我兒子車給頂翻了的,長得還都挺好看,也不知道在床上的活兒好不好....”
.......
“哥,他好像要報複咱們,你看那小眼神,多凶惡,跟路邊追車的那種野狗一樣”
“我當然看出來了,不過,咱們也早有準備,你就隻需要保證好自己的安全就好,在車上弄死也冇事,哥都可以處理”
柳一把那個短小的電棍拿出來,掛在了薑萱的腰側。
“那我和駱雪進去了,感覺我會排在前麵,那個屏幕上有顯示,一會兒我進去之後會發消息告訴你”
薑萱拉著後麵有些天然呆狀態的寧駱雪走進了那個候考小屋。
“嘖~這橫行霸道的事情我是真不愛做,誰讓你老難為我家妮子呢”
柳一拿起手機,點開了一張圖片,裡麵是這次考試的人員順序。
“薑萱第一個,也真是按照我的話給辦了,不過這樣也好,早點辦完,寧駱雪還省得被難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