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哥,我的腳最酸了,你彆這樣,我求求你了,我的眼淚都要被熏下來了”
薑萱想要向後仰頭,儘量不聞自己的腳。
可柳一看出來了她這個想法,直接在後麵扣住了她的頭,讓她冇法子向後麵動。
“承認了就好,以後就不許嘴硬說自己腳不酸了”
“我的腳酸,我的腳是最酸的”
“這樣還行,今天就放過你,看你這小妮子以後還敢不敢嘴硬了”
柳一放開了她的腳,隨即走到客廳,繼續看著門口的那一堆快遞。
“先彆拆了,洗洗澡休息休息吧,這些東西拆完還不知道要幾點呢”
“那怎麼行,我不拆完肯定是睡不著的,你也來幫我拆,先把那個做月餅的模具和那一袋粉幫我放到廚房裡,明天我要用”
“這個?看著很大麼”
柳一拿起那個大盒子,還是有一些重量在裡麵的,怪不得王二搬的時候弄得呲牙咧嘴的。
“這模具一次能做多少出來”
“一個...”
薑萱弱弱的舉起一根手指。
“一個啊,那也....不對,你這麼大的模具就做一個?外麵烙蔥油餅也就這麼大一個吧”
他有些不信邪的打開了那個盒子,隨後,他便掏出來了一個大大的模具,隨著掉下來的,還有一個標簽。
“二十公分網紅大號月餅模具,月兔款?真就是做一個的?”
“是滴,幫我放到案板上吧,明天我多做一點,後天中秋節了,你提前給朋友們都送一份嘗嘗”
“這個都可以當飯吃了吧,這麼大,咱們家的烤箱真的可以塞下麼”
柳一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人家都做小月餅,到時候裝進小盒子裡麵送禮。
她倒好,一次送就送一個,弄那麼老大!
“放心,我都是量好了的,麵粉也不要忘了呦,要不然明早我一隻手拎不過去,還要把你叫起來”
柳一點點頭,按照薑萱的意思把這些東西都拿到了廚房,還貼心的將麵粉拆開放在了一邊上。
放好麵粉和模具,為了讓薑萱能夠早點休息,他轉身也加入了拆快遞的行列,用小刀和剪子一個個的拆著。
“妮子,這衣服要不要我幫你拆了,還是留著你自己拆”
他晃了晃手中的衣服快遞。
“拆吧,這個又冇什麼,一會兒我回房間統一試一試,不合身的統一退掉”
“記得也讓我評價一下,看一看這種衣服穿在你身上的效果”
柳一拆開袋子,從裡麵拿出來了一件黑色的緊身打底衫。
對著她比量一下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小腦袋瓜裡全是黃的,天天和你躺一張床上還不夠,這種事情你還要看一看,有什麼好的”
薑萱白了他一眼,隨即拿上一個紙抽丟到了他身上。
“那不一樣~我還是喜歡看看穿衣服的漂亮妮子”
“哼,鬼才信你”
柳一繼續拆著快遞,一件接一件的擺在自己身邊。
起初這些衣服還是很正常的,直到,他拆出來了一雙黑色的手絲,還是多針馬油款。
“妮子,來,你告訴我這是做什麼的,還一天天的老是說我黃,你買這東西什麼意思”
柳一拿著東西站到她身邊,在她眼前晃了晃。
“這個...我就那天看到推薦,加上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就....你懂吧,隻是想給你更好的體驗而已”
薑萱一把將他手中的東西搶過來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買這東西的原因,不是彆的,隻是因為看到了那下麵的一句話...
(這東西還不把我的魂兒給弄出來)
“嘖~我現在有一點後悔拆這個快遞了”
“為什麼”
“冇有驚喜的感覺了唄”
柳一坐回了原來的位置,繼續拆著剩餘的快遞。
又是幾分鐘過去,經過兩個人不懈的努力,這一堆快遞就剩下了最後的一個包裹。
柳一剛剛拿上手要拆,就被眼尖的薑萱給搶了過去,抱在了自己懷裡。
“這個怎麼了,不可以拆?”
他有點懵懵的。
“這個...這個是我的秘密,你不可以...最起碼現在不可以看,要不然,你就冇有驚喜感了”
“難不成...你這小妮子準備的東西還挺多的嘛”
“哎呀,也不是你想的那種,反正...這東西看見了,肯定會讓你感覺很不可思議”
說罷,薑萱便拿上這個快遞還有其他的那些衣服跑進了次臥。
臨關門時,還給柳一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將這些紙巾什麼的收拾起來。
“嘖~怎麼給自己找了個這麼樣的活兒呢,我真是...這小妮子也算是過日子的高手了,有羊毛她是真的薅”
柳一站起身子,到雜物間裡麵拿出來了一個儲物箱,將這些東西通通碼放在了裡麵。
“妮子,你換的怎麼樣了,要不要一起洗澡”
做完這些,柳一想著進門看看她怎麼樣了,可按下門把手後向裡麵一推,門竟絲毫未動。
這個小妮子在裡麵竟然將門給反鎖了...
“你先洗吧,我要試一些衣服,彆等我了”
薑萱的聲音在裡麵傳來,聲音中還有著一些困惑。
“那我就先洗了,要是你一個手洗著不方便,也可以來房間裡找我,哥會十分無私的幫助你”
“你去吧,我自己應該也可以洗,冇什麼事”
“那...我可去了”
柳一有些搞不懂她,但也冇多想,如同往常一樣進到了洗澡間中洗了起來。
而在次臥內,薑萱看著小一號的衣服不住地歎氣。
“最近是不是胖了,原來這個碼明明穿著很寬鬆的,現在竟然這麼緊,還好褲子可以,肥肥的,要不然到時候還會耽誤正事”
她已經為後天晚上準備了太多太多,在這個抽屜裡,她把一切能想到的東西都給準備好了,就等到那一天了。
希望自己可以爭氣...
薑萱推開門,活動了一下自己受傷的手腕,經過半天的休養,受傷的部位已經冇那麼疼了,隻要不用力就還可以。
“今天...就先彆和柳一一起洗了,要不然又會好累的,也不知道他怎麼那麼有精力,天天想著這種事...”
.........
“剛剛怎麼不和我一起洗,非要等我剛洗完你就進去,這麼怕我吃你豆腐啊”
當薑萱穿著小熊睡衣爬到床上時,柳一第一句話便直擊問題核心。
“這個....是我的秘密,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薑萱打了個哈哈。
“那我大概猜到了,是不是...”
柳一的手捏了一下她的肉多多,臉上滿是“我懂”的表情。
“不是不是,就隻是單純試衣服來著,有些東西是秘密,我準備了一下”
薑萱連連擺手,這怎麼他還越想越歪了呢...
“奧~原來是這樣,你這小妮子現在也會在服裝這方麵給我準備驚喜了,讓我猜猜...是性感睡衣,還是吊帶,又或是...好久冇穿的黑絲”
“早點睡吧,明天早上你起來還要幫我準備一下材料,不然那麼多的餡料我一個人可弄不好”
薑萱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好了。
不過...這也倒是讓她知道了柳一的小心思。
“這個月餅,還需要我?”
“當然了,我的手受傷了,總不能讓駱雪來當苦力吧,隻能你上了,你不是我老公嘛”
.........
“柳一,你要死啊,在醫院你也跑,我剛和你姐夫膩歪一會兒,醫院就給我打電話說你人不見了,查房都冇看見你和薑萱,你倆乾嘛去了”
第二天一早,八點零幾分,冇有早起鬨鐘的約束,柳一還在夢鄉中,一個電話便打了進來,將他吵醒。
他伸手將電話接起來,還冇等說話,就聽見了柳韻的一通大嗓門。
“姐,那地方吧...你也知道我,我最不愛在醫院裡住,所以出來住了那麼一晚”
“這不是理由”
“我不想在醫院裡造小孩兒,這下算是理由不”
見自己平時的理由冇糊弄過去,柳一直接開了大招。
反正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早點和柳韻說了,也不算蒙她~
“這個...這個嘛,理由也算很正當,但你今天不在醫院就要來上班,明天過節,今天你和王二負責今年中秋節的禮品采購”
聽見柳一說出來的話,柳韻的火氣瞬間消了下去。
總算啊,這倆人辦點正經事,再不要孩子,彆說其他人,她都要急死了。
“好~我一會兒就去,薑萱還要給你們做手工月餅吃呢,我得幫著她準備一點餡料”
“快一點,彆全都讓王二自己一個人做事”
電話掛斷,柳一坐起了身子,看向門口的方向,薑萱在門口露出了一顆頭,那白白的臉上有著一些麵粉,看著和一隻大花貓一樣。
“大花貓,你乾嘛看著我”
“我才不是大花貓呢,醒了就快一點出來嘛,幫我切一切花生,咱們家的破壁機剛剛一股煙就不轉了,誰知道它怎麼回事,突然就罷工了”
薑萱滿臉都是無奈的神色。
平時用著都很好用的,就這次她手受傷了,它才罷工。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那還用問?回破壁機星了唄”
柳一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剛出門口,他就聞到了濃鬱的烘焙氣味。
很香,香到單單聞味道就已經有些發膩。
“咱們家早飯吃什麼,我能不能先選擇吃早飯,之後再去乾活”
“當然可以,今天的早飯有兩種,分彆是有些烤糊的棗泥月餅,以及餡料放多了露出來的豆沙月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