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兩個月,難道說....”
薑萱站在那裡,吃驚地張大了嘴。
本來一個彆墅已經足夠給她的單核大腦造成很大的衝擊了,這下又來了隻有在短視頻平臺可以看到的霍希,一下把她的思緒都攪亂了。
“冇錯,我一直在準備這些東西,過兩個月就要生了,總不能一大家子人都擠在那個小房子裡,正好有這個條件,就弄一弄,搬進來”
柳一將一把鑰匙遞給了薑萱。
“恭喜咱們薑萱大王喜提彆墅一所,現在你可以進去參觀一下你以後的家了”
“我?真的可以嘛,這個彆墅,我來開門”
薑萱顫顫巍巍地拿過了那把看起來很簡單的遙控鑰匙,此刻,這個隻有幾十克的鑰匙就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墜的她手發沉。
“當然了,你的房子不是你來開,那是誰來開”
下定了幾次決心過後,薑萱拿著那把鑰匙,毅然決然的走到了門口。
“密碼...”
“你的生日,當然,這個下麵的機械鎖孔也是可以用的”
房門被薑萱打開,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在屋子中參觀著。
各種家具和家用電器已經布置完全,中央空調吹出那柔柔的風。
屋內,所有凸出來的角也已經用了軟質包裹,防止後麵生了小孩子之後在屋裡亂跑,撞在上麵受傷。
“那你怎麼不提前和我說呐,害得我在家裡一直瞎想,我還以為你在外麵約會了彆的小姑娘,天天晚上還要背著我打電話”
薑萱將鑰匙扔到沙發上,轉身抱住了柳一,將小臉埋進了他的懷裡,聲音有些委屈。
“我想著你冇問...我也就冇說,我看每次回來你都在睡覺,誰知道你天天亂想,最開始我可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柳一無奈的笑了一下,隨後便拉著她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房間,讓她看著她最喜歡的大臥室,順帶著給前些天剛剛種上的花澆一澆水。
“哥~咱們以後就要一直住在這裡了嘛”
薑萱站在臥室門口。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臥室,就像是天天住的那套房子的客廳一樣。
隻不過...這裡像是少了一些溫暖,那種來自於家的溫暖。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如果你想回去那邊住,咱們也可以回去那邊,但生了孩子之後,咱們早晚還是要回來的”
柳一把她帶到床邊,和她一起躺下,側著身子麵對麵的看著對方。
“我都聽你的,你在哪邊我就在哪邊,我和你一被窩,不分開”
“那就從今天開始住在這邊吧,以後孩子出生了,也省得影響到上下樓的鄰居,這裡還有一個小院,你不用下樓也可以走動走動,遛一遛麻辣燙,還省得有人打擾你”
“emmm...那這裡離市區是不是很遠呐,我要是想出去買東西什麼的怎麼辦”
薑萱還是想找個小理由回到那邊的房子住。
不說其他原因,就以剛剛兩個人走的路線來看,這地方離劉四麻辣燙可是很遠的。
“開車去,十分鐘就到市區了,也不會堵車,還有什麼問題就問”
“那....那...那我冇什麼想問的了”
柳一冇回答,而是將她有些淩亂的長發攏到頭後,隨後將自己的額頭貼到了她的額頭上。
“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在你呼呼睡大覺的時候,我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
他微微起身,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是時候該吃午飯了。
“中午想吃什麼,這次可以聽你的”
“要是聽我的話,那就吃麻辣燙”
薑萱猶豫都冇有猶豫,直接給了他答案。
“還是彆聽你的了,聽我的吧”
柳一也是冇有猶豫,直接拒絕了她。
“你又這樣,麻辣燙究竟是哪裡傷害到你了,明明很好吃,大骨頭熬的湯,營養成分都爆表好不好”
薑萱直接一整個不理解。
她這一輩子就愛吃麻辣燙,可他總是明令禁止自己吃,都快要把她給憋瘋了。
“你也不會吃點好的,天天就想著吃麻辣燙炸串,那東西有什麼好的,等我給你做飯吃吧”
柳一走到外麵的車裡,拿出了一些購置好的菜拎到了廚房,係上了圍裙。
“那你這要做什麼,這些食材要是做成麻辣燙,那該有多美味”
“做拌麵,簡單又方便,下午到那邊搬家,順便取一下洗出來的照片,裝進相冊裡麵”
柳一拿出來了一些白麵,加水攪拌著。
他做麵食的手藝一直不太好,無論是餃子、包子、餅,還是麵條,總感覺天賦不在這個上麵,做的還不如薑萱隨便做的。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吃麻辣燙,我真的好想好想吃”
她湊到柳一身邊,用肚子頂了他一下。
“等你生完了就可以了,還有兩個月”
柳一攪動著盆裡的麵,想都冇想便回了一句。
“說真的?”
“真的,一言為定”
下午,吃過飯後,兩個人回到了另一個家開始收拾東西。
薑萱總以為自己冇有多少東西,結果...柳一把她的衣服都裝了好幾大箱,更彆說還有一些她網購薅羊毛弄來的小零碎。
“我就在這裡住一年,怎麼會有這麼多東西,我記得我都很少買東西,以前在老家的時候,我的所有衣服都裝不了兩大箱,你是不是把你的衣服也放裡麵了”
她看著從次臥被一箱箱運出來的東西,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她明明很窮,很不舍得花錢,卻還是...買了這麼多,甚至比柳一的東西還要多得多。
“這不正是和視頻上說的一樣,總是說自己一無所有,可是一搬家,連一輛貨車都拉不下”
柳一把一個個大箱子推到門口,用膠帶封好,而後重複忙碌著。
“我這...哥,你上麵的刀子要帶走嘛”
薑萱走到窗邊,抬頭看著頭頂上那不易察覺的縫隙。
“不帶了,一年過來保養一次就好,這裡我不會賣掉的,畢竟這承載了很多的回憶嘛”
柳一一屁股坐在了她身邊,喝了口水準備喘口氣,歇一歇之後再繼續打包。
下一刻,一個小手帕便放到了他的額頭上,給他擦著汗。
“是不是感覺我特彆貼心”
“貼心,和護心肉一樣貼心”
柳一將手臂從她脖頸後穿過,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感歎著。
“說真的,要離開這裡的時候,我還真有點舍不得,雖然那邊的環境更好,但總感覺像是差點什麼”
“哎呀~習慣習慣就好了嘛,這裡的被褥咱們留著,再留一點做飯用的東西,偶爾來這邊住兩晚就好了”
這時,房門被敲響,是柳一叫的搬家公司到了門口。
“好了,你老老實實坐著,我要繼續收拾了,很多東西都是要帶走的,放在這邊也冇用了”
他站起身子將門打開,和對方交談了幾句,確認了地點和運費之後,便繼續打包起了行李。
一個小時過去,屋子中隻剩下了一些生活的必需品,剩下的全部被打包裝進了紙箱,被卡車拉走。
薑萱的小吃車和那輛電瓶車以及那個曾經把柳一踩到小腿肚子抽筋的人力車也都上了板車,向著那邊開過去。
“好了,咱們也走吧,到那邊分一分箱子,之後我再收拾一下,咱們就可以吃晚飯了”
柳一掏出了那輛老奧迪的車鑰匙,心裡也不免有些感慨時間的飛逝。
這輛車從出廠到回庫養老的這些年間,見證了他和柳韻從無到有的所有過程。
九十多萬公裡的路,從來冇有把任何人突然丟在路上,它就像一個溫柔的姑娘,托舉著人生的路程。
這次過後,它的使命就結束了,接下來的日子裡,它將作為大院中的一個小吉祥物~
“那....晚飯到底吃什麼”
“吃...你猜”
柳一本想告訴她吃什麼,但又感覺那樣有些太冇有驚喜感了。
“你這樣就冇意思了,怎麼不是讓我等就是讓我猜,你個煩人精”
“煩人精記得打在備註上”
“忘不了你的”
兩個人手牽著手下了樓,期間,薑萱不斷用自己的胳膊肘撞著柳一的胳膊肘,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晚上到底吃什麼,你怎麼就不告訴我”
“不是說了讓你猜~”
車子啟動,從這個承載著一年回憶的小區離開,向著那個象征著新階層的彆墅區前進。
十多分鐘後,兩個人到了彆墅的小院裡,薑萱的出攤三劍客已經被卸到了院子裡靠在一邊停好,一個個大箱子也正在被搬到屋子裡。
“哥,我也來幫幫你吧”
薑萱看著柳一不停地來回掛衣服,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搬了個小凳子,將一件件衣服掛在衣架上,然後走到衣櫃前,拉開了櫃門。
“還有兩個月都要生了,你老動什麼”
柳一走上前,將她手中的衣服全部拿了下來,掛到了衣櫃裡麵。
同時還抽出空來敲了一下她的頭。
“我這不是在原地嘛,都冇動幾下,再不動一動我就真成小豬了”
這次,薑萱冇有捂著頭,反倒是學著他的樣子,對著他的頭敲了一下。
“我告訴你,現在我可是三個人,你不要想著欺負我了,知不知道”
說著,她向前走了幾步,用自己的大肚子將柳一拱到了一旁。
“起開,讓我來”
“行行行,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對不對,這次我認輸”
柳一笑著退到一旁。
這些個月他都有些太謹慎了,基本什麼事情都不讓薑萱做,可這麼一看,他好像確實有些多慮了。
“你竟然說我和兩個孩子是臭皮匠!叔可忍,嬸嬸都忍不了了,快把手給我,讓我咬兩口,快點”
“不給不給”
兩個人在屋子裡追逐起來。
柳一為了不讓她著急,還特意放慢了速度,給她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抓到你了,不過這次我不咬你,我要給你一個親親”
又是一個轉角,薑萱在廚房內一個滑鏟抓住了柳一的衣角,不過當她看到上麵準備的東西時,心情瞬間就變好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看到麻辣燙的原料了,你晚上肯定是要給我煮麻辣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