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吧唧

在晞琳的熱情推銷下,胤禛忙碌了幾日後就去了汀蘭院,柔則見胤禛過來了,滿心歡喜的換新衣要去迎接,可一個不留神,胤禛就拐去了對麵呂格格的屋子!

可惡!那張滿嘴噴糞的嘴,四郎怎麼能親的下去?是她歌唱的還不夠動聽麼?是她舞還冇跳到他的心坎裡麼?怎得四郎就去了那賤人的屋子裡!

雪梅見柔則又要開始哭唧唧,自憐自艾了,不受控製的想到了玉嫵姐姐說的那句“花椒祛濕氣”,然後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

“格格,明日午飯可要用些辣菜?”

柔則的眼淚瞬間止住了,有些不解的看向雪梅,“辣菜?有什麼說法嗎?”

嗯?說法?

死腦子,快編啊!

破嘴,怎麼什麼都說!

“花椒,紅紅火火的,奴婢就希望格格的日子也能熱火朝天,扶搖直上,早日恢複庶福晉的位份!”

“嗯,雪梅,你很好!當初把你留下是對的!你可去找過雪蘭?她如今可還好?還在花房當值嗎?”

柔則眼裡都是讚賞,好像她已經如雪梅說的那般,成為了庶福晉!不得不說,有時候老實人說的話才更讓人信服!

“雪蘭?昨天奴婢還碰到了她呢!她好像被側福晉身邊的繪春姐姐看中了,說是不日就要調去惠風院了!”

“好,雪蘭果然是個伶俐的,不枉我還賞了她十兩銀子!你和雪蘭都是我身邊得力的,日後多多來往才是!這事隻有你能乾,雪杏,太紮眼了!”

雪梅詫異的看向柔則,不是,說的這麼意味深長,雪蘭不會去側福晉身邊當探子了吧?這是要她當接頭人?

可以,但是要加錢!

不會吧,不會吧,柔則格格居然想靠一句話就把她給套牢了?所以雪蘭被十兩銀子一次性買斷了?

聰明人這麼不值錢嗎?

她可是在福晉那邊能多拿一份月錢呢!

雖然一次冇有十兩銀子多,可細水長流還冇什麼風險啊!

她可以為福晉乾到死啊!那得有多少個十兩銀子?她都不敢想了!

她每天都在求菩薩保佑,柔則格格可以作,但不要死!長命百歲,長命百歲!她也要長命百歲!

保佑,保佑!

說回西廂房呂格格屋裡,胤禛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辛香氣息,和彆人屋裡的花香果香熏香都不一樣!

這呂格格,當真如福晉說的那般,是個有趣的人兒!

“婢妾格格呂氏盈風,給王爺請安!”

言談舉止乾脆利落,絲毫冇有扭捏作態,的確與尋常女子不同!

若是與柔則作比,那就一個是水,一個是火了!

“盈風從蜀地來,可還習慣這京城的生活?”

“京城氣候乾燥寒涼,不似蜀地濕熱,是有些不太適應,好在婢妾身子強健,過段時間也就好了,隻是吃慣了辣口,府裡的吃食清淡了些……”

“如此,便和絲竹姑姑提一提,想來每月多兩三道辣口的也是不成問題。你這屋裡的氣味和彆處不同,是有什麼說法嗎?”

“王爺的鼻子可真靈!就是普通的熏香裡加了點花椒和茱萸!溫中止痛,殺蟲止癢。在我們蜀地,大家還會用花椒和生薑來泡腳,泡完整個人都熱熱的……”

胤禛就這麼看著呂格格喋喋不休的說著家常,竟也不覺得厭煩,隻覺得靠近呂格格後,總有一股陽氣侵襲著他,溫暖而舒適。

“盈風,你身上好香啊!給爺聞聞!”

呂格格一聽這話,小臉不禁就紅了,但是也不見扭捏,欲拒還迎之態,反而大大方方的把雪白的脖頸湊近胤禛的鼻子。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那淡淡的熏香混合著絲絲花椒氣味充斥在鼻尖,也不知是誰先情動了,總之就是半推半就滾到了床榻上,麻辣熱烈,此刻不止是菜,更是人!

呂格格的身子的確強健,初夜就承歡了四次,胤禛都險些招架不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0章吧唧(第2/2頁)

招架不住的還有東廂房攬月閣的柔則!

自她住進汀蘭院,隻有她故意趕著胤禛去齊格格屋裡的時候,那也都是為了生個孩子,其餘時間可都是她一人得寵!就算是去齊格格屋裡,也就叫一次水,之後還會來她屋裡睡!

可這一次不同,對麵進進出出已經四次了,雖冇有什麼動靜,可柔則內心就是很煩躁,一股股酸水怎麼都壓不下!

眼見著對麵熄了燭火,徹底冇了動靜,柔則還在窗前癡癡的看著,四郎,他會不會如之前那樣來她屋裡睡呢?

萬籟俱寂,隻有院子裡的刻漏滴滴答答的落下。

“格格,夜深了,睡吧!明日還要早起去請安呢!”

雪杏的聲音打斷了柔則的思緒。

“明日既不逢五,也不逢十,怎得突然要請安了?福晉這懶貨,又發什麼瘋?”

“下午,福晉那邊的幾荷姑娘來傳的消息,那時格格正在小憩。”

“那你不早說!快,趕緊伺候我睡覺!眼下可不能留了青黑,平白被人笑話了!”

……

果然,多愁善感也是要看時機的!

此刻,冇什麼比睡眠時長更重要的了!

次日,晞琳早早就醒了,有心事,睡不著啊!她已經迫不及待現場觀看欣吧唧大戰白月光了!

人呢?人呢?怎麼還不齊!

好戲就要開場,演員和觀眾怎能姍姍來遲?太不專業了!

苗雨薇來得最早,見福晉滿臉抑製不住的興奮勁兒,就知道今天肯定有樂子!不然以福晉的性子,哪裡肯多加一次請安?

是被子不軟乎了嗎?

是糖豆不粘人了嗎?

是弘暘不好玩了嗎?

早起一刻鐘,那就是少活一刻鐘!

不過,她今日也給福晉帶來了一個消息,不知道福晉有冇有興趣!

千呼萬喚,人終於到齊了!

咳咳,她可以開始點火了!

“呂格格昨晚剛侍寢,真是辛苦柔則格格一大早頂著倆黑眼圈來請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柔則格格勞累了呢!你看齊格格都要比你精神些!”

以宜修和苗雨薇為首的觀眾們一時不知該看向誰,福晉這嘴,一下子就把汀蘭院給炸了!

還是看柔則吧,她比較“好看”!

“的確,柔則妹妹那兒若是冇有好的胭脂水粉,可以跟姐姐說,姐姐送你些,保準能蓋住……黑眼圈!”

李靜言見宜修一副勞累不想說話的樣子,就知道昨晚她肯定又熬夜給弘時整理課業了,那對上柔則的差事,她義不容辭!

哼!宜修的狗腿子!她柔則可不跟冇腦子的白癡一般見識!不氣,不氣!

帕子:不氣?有本事你彆擰帕帕啊!

“福晉,請恕婢妾不敢苟同!婢妾昨晚可冇有如柔則格格般扯著嗓子浪……大聲嚷嚷,也冇有半夜還唱歌跳舞的!想來柔則格格眼下青黑是與婢妾無關的!”

呂格格的一番辯白,直接讓眾人戰術性的拿起了帕子,掩住了上揚的唇角。

這呂格格好生威猛,當真是半點虧都不吃,有仇當場就報了!

“你,你……”

柔則麵色一陣青一陣紅的,好似染料在她臉上炸開似的,指著呂格格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我說錯了嗎?福晉麵前,怎容你一個格格指著我,你是想替福晉教訓我嗎?你也配!

福晉之下有側福晉,側福晉之下還有庶福晉,你我同為格格,你憑什麼指責我?更何況我根本就冇有說錯!

福晉,婢妾冤枉啊!求福晉為婢妾做主!”

呂格格一通話落,撲通就是跪地,腰杆挺得直直的!

爽!不愧是欣吧唧,專克綠茶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