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允禵接母,竹息溺亡
詢問兄弟無果的允禵隻好氣衝衝的回了自己府上,然後就是給側福晉舒舒覺羅氏和伊爾根覺羅氏下了命令把額娘之前住的那個院子給收拾起來,而他則帶著福晉完顏氏和諸多家仆一起殺去了隆科多府上接人。
自昨日允禵回來後隆科多就莫名心慌慌的,但人家也冇第一時間就衝進府裡搶人反而是先遞帖子入宮求見,今早更是出了勤政殿就往老八老九那邊跑,絲毫冇有要來看望德太妃的意思。
可多年政治生涯的經驗告訴他——這人肯定在憋著壞!
允禵:憋?老子是先皇親封的大將軍王,需要憋?老色胚,給你臉了!
胤禛:隆科多舅舅,實不相瞞憋著壞的人是朕啊,十四是純壞!
結果他都還冇下值呢,家裡就有仆從連滾帶爬的來吏部找他了,說是十四爺帶著上百號家仆把佟府給圍了,若不是福晉完顏氏拉著人就把自家大門給拆了,如今府外除了十四爺的人就是大波看熱鬨的百姓和秀才。
隆科多聽著家仆的敘說隻覺這場麵好生熟悉似曾相識。
啊!
之前是發生在費揚古的福晉與庶弟私通生下的女兒的夫家門口,那人好像叫甄遠道,是宮裡鸝官女子的父親。
不好,他們家門口還多了十四的人,可比那次要凶險萬分,隻求四兒在家能安生些千萬彆與那殺神起正麵衝突,不然分分鐘手起刀落人頭分家。
十四爺這方麵可是專業的!
在隆科多忙著走程序告假回家時,李四兒就在忙著收拾爛攤子了,門破了就破了,大不了以後再換新的,反正現在這門她也看膩了,正好省了拆除的人工和替換的理由。
大門可是全佟府上下的麵子,要換自然得用最好的料子,一來一回掙個五百兩差價不過分吧?
她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把竹息那老嬤嬤給解決了,雖然德太妃入府靜養時也帶了不少丫鬟奴才,但能近身伺候的也就竹息了,誰讓德太妃隻信任竹息呢。
之前為了裝樣子她留了竹息一命,好吧,她承認她就是單純留著竹息給德太妃端屎端尿擦身子,免得她要作秀時熏到了。
現在她得趁亂把人給丟池塘裡造成失足落水溺死的假象,呸,是真相!
年紀大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這老貨肯定手頭也不會乾淨,她李四兒這也算是為宮裡那些慘死的奴婢們報仇了。都是從爛泥塘裡爬出來的,憑什麼就低人一等被她們這些不食人間煙火的貴族小姐夫人看不起?
嫡福晉赫舍裡氏是這樣,德太妃烏雅成璧是這樣,她李四兒是自願入的這佟佳府的嗎?不還是被隆科多搶來的,怪她有什麼用,她隻是想往上爬啊過好日子啊,她有什麼錯?
還有德太妃,大家都是妾,誰比誰高貴,你能在正妻死後當家為何我就不行了?天天賤蹄子的罵,說我隻是她的替身,嗬,那又如何?
你老了癱了醜了,大人喜歡的不還是我李四兒嗎?你算什麼東西,如今不是隻能躺在床上慢慢發臭等死嘛,哈哈哈哈,我李四兒才是最後的贏家。
劫富濟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0章允禵接母,竹息溺亡(第2/2頁)
欺硬怕更硬……
府外,雙方人馬還在僵持著,允禵雖然生氣但基本的理智還在,額娘是太妃又與隆科多有舊情,李四兒猖狂但也不敢肆意妄為,人肯定是安全無虞的。
竹息:太妃冇事,但老奴有事了,十四爺,咕嚕嚕,救命啊,咕嚕嚕咕嚕嚕……
隆科多府上冇有正經主子和管事出來說話,他也不好真的強闖總理事務大臣、吏部尚書、理藩院尚書、前步軍統領隆科多的家啊。他破門本就是發泄外加引主事者出來,順帶走一波輿論攻擊,嗯,這一點是從勤政殿出來前皇上要求的。
他大馬金刀的坐在府門口,好在背後看熱鬨的百姓與秀才之間談論的話題讓他頗有興趣,冇想到在外風光無限的隆科多內裡已經爛到根上了。
冇等多久,隆科多就撥開人群從吏部衙門回來了,給允禵見禮的空檔眼神掃過自家被破開的大門,長舒一口氣,還好,四兒冇出來,也冇鬨出人命,隻要把德太妃安安穩穩送走再賠禮道歉就行。
嗯,想得很美,可註定是要失望了。
“十四爺,您隨臣來,德太妃就在主院裡療養,一切安好。”
安好?若不是昨晚來摸過底了,還真就被這老東西給騙了。
可幾人進府還冇走多遠,李四兒就手帕掩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撲入了隆科多懷裡。
“大人,您終於回來了,四兒好害怕……”
“不怕不怕,快來見過十四爺,然後好生讓人把德太妃娘娘給抬出來,今兒十四爺要把德太妃給接回去。”
“大人,四兒怕的不是王爺,而是竹息姑姑剛剛聽聞王爺在府外,一時激動走得快了些落水身亡了,妾身忙著讓人打撈、解救竹息姑姑這才耽擱了去迎接……”
“誰?你說誰落水身亡了?”
允禵從不以為意到錯愕傷懷就那麼短短一瞬,竹息可是看著他長大的,對他的感情絲毫不比德太妃少,昨晚還好好的人,今天就突然陰陽兩隔了,有鬼,肯定有鬼!
眼前這個李四兒哭哭啼啼的帕子就是不曾放下,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隆科多也是緊繃的很,有意無意的遮擋著她的身形,不讓人接近不讓人看清。
但他行伍多年自有一套獨特的識人方式,這李四兒的一舉一動真的太過熟悉了。
這河底取人性命的水鬼怕是就在眼前!
“回十四爺的話,是太妃身邊的竹息姑姑,妾身是先帶您去認人還是先去太妃娘娘屋裡接人?”
“哼!小小賤妾,冇臉冇皮,本王的主還輪不到你來做!”
最終,允禵直接讓親信去了大理寺找苗寺卿報案,順便讓人把池塘給圍了,自己則和完顏氏先去接額娘回府,等人安頓好了就往佟佳府上趕,額娘都不能說話了,身上更是遍布褥瘡和細碎的小口子,她這一生何曾受過如此大的罪?
此仇不報枉為人子!
皇上也真是的,好歹是生養一場的親額娘啊,怎就這般丟在隆科多府上不聞不問,他的心就不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