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對方的身份確認了。」
鬼手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全息地圖旁邊彈出了一個血紅色的骷髏頭標誌,標誌下麵是一行觸目驚心的英文——scorpionmercenary
group(毒蠍雇傭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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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截獲了他們一段低頻加密通訊。」鬼手的聲音通過耳麥傳過來,帶著一絲凝重,「雖然破譯不了全部內容,但通過聲紋比對,確認了指揮官的身份——『喪鐘』,原英國皇家特種空勤團(sas)爆破專家,國際a級通緝犯,手上至少有三十條人命。」
「毒蠍……」
劉茗看著那個熟悉的骷髏頭標誌,那雙平靜如水的眸子,在一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幕幕血腥的畫麵,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三年前,在非洲剛果河畔的一片原始叢林。
他和龍牙小隊奉命保護一批援非的華夏醫療專家。結果在撤離途中,遭到了這支「毒蠍」傭兵團的瘋狂伏擊。
那一戰,打得極其慘烈。
對方裝備精良,戰術刁鑽,而且悍不畏死。龍牙小隊雖然最終完成了任務,但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小隊裡最年輕的通訊兵「蜂鳥」,為了掩護大部隊撤退,獨自一人引爆了身上的炸藥,和七八個雇傭兵同歸於儘。
而他劉茗,也在那場戰鬥中,為了替孤狼擋下一顆狙擊子彈,左肩被大口徑穿甲彈洞穿,那猙獰的傷疤,至今仍在。
那是龍牙小隊組建以來,打得最艱難,也是最屈辱的一仗。
雖然最後他們反殺了大部分敵人,但還是讓「喪鐘」和幾個核心成員,仗著對地形的熟悉,逃之夭夭。
新仇,舊恨。
在這一刻,如同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在他的胸腔裡瘋狂地撞擊,燃燒!
「頭兒……你冇事吧?」孤狼似乎察覺到了劉茗身上那股陡然暴漲的恐怖殺氣,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
「冇事。」
劉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滔天怒火。他的聲音重新恢複了冰冷和……絕對的冷靜。
「我隻是……很高興。」
「冇想到,老天爺這麼開眼。」
「竟然把這群,我找了三年的雜碎,主動送到了我的刀口上。」
他看著全息地圖上那十幾個正在移動的紅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致的弧度。
他知道,「喪鐘」那個家夥,最擅長的就是叢林伏擊和「口袋陣」戰術。
他喜歡把獵物,一步一步地,引入他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裡,然後慢慢地欣賞獵物絕望的掙紮。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口袋陣』。」
劉茗的眼神,變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般冰冷。
「那今晚,我就教教你。」
「什麼,才叫真正的……」
「關門打狗。」
他伸出手,在那張巨大的全息地圖上,飛快地劃出了幾道紅色的攻擊路線。
那幾條線,刁鑽,詭異,完全違背了常規的特種作戰理論。
但卻又像一把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在了「毒蠍」傭兵團那看似天衣無縫的包圍圈的,每一個致命的節點上!
「孤狼。」
「到!」
「你放棄常規狙擊位。去『一線天』那道山脊的背麵。那裡有個被藤蔓覆蓋的岩洞,視野雖然不好,但可以完美避開對方狙擊手的反向鎖定。我要你在戰鬥打響後,第一個敲掉對方的『眼睛』。」
「明白!」
「坦克,禿鷲。」
「到!」
「你們兩個,從北側的沼澤地滲透進去。那裡有毒蛇和沼澤,他們肯定想不到會有人從那裡進攻。你們的任務,不是強攻是騷擾。用你們最擅長的詭雷和陷阱,把他們的陣型,給我徹底打亂!」
「嘿嘿,這活兒我喜歡!」
「毒醫,鬼手。」
「在!」
「你們,跟我走中路。鬼手負責全程電子壓製,我要讓他們的通訊係統,變成一堆廢鐵。毒醫,你負責……『淨化』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