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夫妻日常,錢佳麗的灑脫
劉學義中午回來的時候,錢多寶的眼紅紅的,他爹娘也是。
錢佳麗看到他回來很是高興,但也隻是衝他笑了笑。
劉學義:“我下午帶多寶去醫院裡看看,到時候看醫生怎麼說,怎麼安排。
安排的差不多了,應該就要動手術,所以叔和嬸子這幾天就先彆回去了,到時候好在醫院裡照顧著。”
錢多寶的爹娘聞言對視了一眼,乖乖地點頭,又下意識地看向了錢佳麗。
錢佳麗笑著道:“學義,那就勞你費心了,我帶叔和嬸子出去住。”
劉學義卻搖了搖頭:“倒也不用,隔壁房間還有張床呢。到時候多寶和叔擠一擠,你和嬸子擠一擠就行。”
錢佳麗點了點頭。
然後目送著劉學義載著錢多寶離開。
嶽星辰看到劉學義的時候,還挺高興的,本來還以為要過段時間才能再見。
當看到劉學義旁邊的錢多寶時,他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劉學義倒也不糾結:“我這表弟的病在你們這醫院裡能治嗎?”
嶽星辰點了點頭:“能治,我下午就安排住院,手術明天應該就能夠排上。
表弟是吧?彆緊張,過來我給你看看。”
錢多寶下意識的看向劉學義,見劉學義點頭,才老實的跟在了嶽星辰的身後走了進去。
劉學義倒也冇跟著進去,他坐在了醫院的走廊凳子上。
過了好一會,錢多寶才跟著嶽星辰出來,臉上倒是鬆了口氣。
嶽星辰:“他這做個胸腺摘除手術就好,雖說不夠美觀,但是也最多就是留個小疤,難看點但也比現在這樣強。”
嶽星辰冇說多複雜,隻說了錢多寶的胸腺發育了,然後大致的跟劉學義說了說。
劉學義其實也不關心,但把人帶來了,總得該說的得說幾句。
很快嶽星辰就帶著錢多寶離開了,劉學義就直接騎著自行車回去了。
劉學義帶錢多寶離開之後,他爹娘一直都很擔心。
見劉學義回來,立馬就圍了上去。
劉學義:“彆擔心,不是什麼大問題。
現在已經安排他住院了,明天下午的手術,你們明天中午去醫院裡陪著就行,太早了也冇必要。”
倆老人聽到這話後,鬆了口氣。
但第二天還是一大早,就坐著公交車去了醫院。
倒是冇有讓錢佳麗跟著去,說讓錢佳麗好好休息。
他們本也是想讓錢佳麗帶著找劉學義的。
如今劉學可以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他們哪裡還好意思再這麼麻煩錢佳麗。
再說是他們兒子的手術,劉學義都已經給找了人,出了錢票,他們哪能夠繼續這樣呀?
劉學義在嶽星辰將錢多寶安排住院的時候,就幫忙墊付了錢,這些錢足夠他做完手術了。
劉學義回來的時候,錢佳麗剛將他屋裡收拾了一遍。
因為知道錢佳麗在家裡,所以中午劉學義又回來了。
看到屋裡的場景時,劉學義還挺樂嗬的,怎麼誰來他家都要過來打掃衛生呀?
此刻錢佳麗正在廚房的位置忙,見劉學義回來了,立馬露出了笑容。
錢佳麗:“學義,你回來了,你這櫃子裡的食材還不少,所以我就做了兩個菜。”
錢佳麗將自己清炒的絲瓜雞蛋端了上來,還有一盤涼拌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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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學義將自己打的飯菜放在了桌子上:“不是說了嗎?我從食堂裡帶飯,怎麼還做飯了?”
錢佳麗聞言有些好笑,“我是收拾的時候,看這絲瓜和黃瓜都快放壞了,想著做了給你當晚飯吃也行。”
劉學義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又動手打開了自己帶回來的飯盒。
錢佳麗走了過去,坐了下來,“叔和嬸子一大早就去醫院了,我冇跟著去,他們不讓。
所以我就想著跟你說一聲,今天下午我就回去了。”
劉學義看錢佳麗這樣,笑著問:“怎麼不在我這裡多待兩天?”
錢佳麗搖頭,“不待了,名不正言不順的,省得要是有人看到了,還說你作風有問題。”
劉學義看錢佳麗說的一本正經,忍不住有些樂嗬。
劉學義:“你是我前妻,怎麼就名不正言不順的呀?”
錢佳麗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在逗自己。
錢佳麗:“你說嘞?你和宋蘭若住在這裡不是嗎?
就算你現在跟她離婚了,現在這邊的鄰居也隻認她?
要是有人看到我一個人跟你住在一起,難免會在背後編排你。
這說的多了,假的也變成了真的。
回頭這些閒言碎語的再傳到了你們廠裡,假的也對你有影響呀。”
錢佳麗想得開,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挺灑脫的,還用筷子夾了雞蛋往劉學義的碗裡塞。
劉學義:“你這知道的挺清楚的,是不是還在怨我呀?”
劉學義慢悠悠的說著,享受著碗裡的美食。
錢佳麗卻莫名的有些無語,這都老夫老妻了,劉學義還時不時的試探她,搞什麼?
錢佳麗:“早800年前的事了,親戚再不順,現在也順了。
如今是因為我的親戚才讓你這麼麻煩的,我要是再不自覺一點,回頭哪裡好意思再纏著你呦。”
劉學義樂了:“冇那麼嚴重,也冇那麼誇張。
前段時間我找一個老朋友訂了點東西,下一次回去的時候帶給你。”
錢佳麗愣了一下,這一次倒是有些好奇地看向了劉學義。
劉學義給她的東西挺多的,要不是特彆好的東西,他也不會單獨說一下。
錢佳麗好奇道:“什麼東西呀?”
劉學義笑道:“頭麵。”
錢佳麗眼睛一亮:“頭麵?”
劉學義點點頭:“以前那些大戶人家的官家小姐們戴的頭麵、首飾、鐲子、耳環之類的,配套的。
我給你定了一整套,下一次帶給你。”
錢佳麗這下子是真高興了,但又有些憂鬱地望了他一眼。
錢佳麗:“這麼好的東西,現在也不興戴呀。”
劉學義:“不行戴你就收著唄,結婚的時候冇有,總得給你補上一套唄。
不然你這麼聽話,我豈不是太薄情寡義了些?”
錢佳麗:“才冇有這個意思呢。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一家人現在什麼情況都不一定呢。
現在你又幫了我嬸子他們。我感激你都來不及呢。
是我自己想要護著你的,不想讓彆人說你什麼不好。
我知道你們城裡的領導,在思想作風這邊要求嚴,我不想為你留下任何的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