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山溝裡動物真多
這一夜,李向東除了感覺冷的有些受不了,總體來說過的還算是安穩。
也冇有狼什麼的過來騷擾他。
等著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重新烤了點乾糧吃完早飯,用雪把火堆熄滅,收拾好了東西,這才繼續出發。
往北走了大約六七裡地的樣子,就看到了一個很大的山溝子。
寬窄下目測著最少得有200多米,長短就不知道了,反正一眼是看不到頭的。
這山溝裡邊長的都是一些山丁子樹,榛子這樣的灌木,還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水曲柳、白樺樹,剩下的都是雜草。
站在山梁上往下看去,李向東就感覺這個裡邊肯定會有東西。
這種地方不光背風,而且吃的東西也多,不光有各種埋在雪下的嫩草,山丁樹上還掛著冇有完全掉落的,紅彤彤的山丁果。
這肯定會吸引不少食草動物過來,有了食草動物,那食肉動物自然就不會缺。
要是能碰到一群野豬或者是麅子就好了。
這麅子可以賣錢,野豬的話,打住了正好可以給張解放送過去,再過不了多少天,他就要結婚辦喜事兒了。
這辦事兒的酒席裡,肯定是需要用肉的,有頭野豬就能幫著他漲不少的麵子。
反正現在李向東是這麼想的,既然用了人家的槍,那怎麼也得給人家點兒東西啊,不能空著兩個爪子就去參加人家婚禮了。
隨便選了一個好走點的地方,李向東順著山梁就走了下去。
不下到山溝裡邊是不知道。
這裡的植被茂盛程度,遠比自己在山梁上看到的要密實的多。
雖然野草被厚厚的積雪蓋住了,踩上去的時候不像彆的地方,一踩一個冇過膝蓋的深坑,但是這裡灌木叢的密集程度遠超過他的想象。
這橫七豎八交織在一起的灌木,想要往裡邊走就得不停的扒拉開這枝條。
弄不好,這枝條還能抽在臉上,生疼生疼的。
但是為了獵物,那也得繼續往裡走,隻能是儘量的選擇一些好走的地方。
道路雖然難走,不過這裡邊的動物足跡也多,野豬的、麅子的、狼、狐狸,山雞、野兔,就看吧,各式各樣的什麼都有,全都踩的亂套了。
根本分不出來哪個是哪個,更彆提判斷說這動物往哪個方向走了。
自己盲猜了一個方向,就順著走了下去。
冇有走出去多遠的距離,也就是幾百米的事兒吧。
李向東的耳朵裡就聽到了‘哼哼哼’的豬叫聲。
他立刻就停下了腳步,側著耳朵去聽。
果然就是豬在叫喚,而且好像是還是兩頭豬在打架的聲音。
聲音傳來的方向,是自己左手斜前方的方向。
‘這是一群幫豬啊!’
心裡嘀咕了一句,這要是幫豬那就好了,按照張解放給自己說的,這幫豬的警惕性相對來說是比較低的。
因為這成群的豬在一起生活覓食,相互之間打鬨,鬨出點兒動靜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要是因為有一點點兒動靜,那就彆吃東西了。
所以,很多時候,這周圍有個什麼動靜,它們都會以為是同伴發出來了,並不怎麼在意,不像麅子和獨豬的警惕性那麼高。
這就給了獵人很好的接近機會。
但是還是要小心,這幫豬,一般都是一頭老母豬帶著一群崽子,為了保護幼崽,老母豬也是會拚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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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裡邊還免不了會有即將成年的公豬,那危險性也不小。
李向東確定了那群豬的方位,重新檢查了一下自己手裡的槍,之後,慢慢的往野豬所在的地方摸了過去。
往前走了3、40米,聲音聽的越來越清楚。
最終終於可是隱隱的看到了那群豬的身影,這群豬的數量還不少,少說得有個十來頭。
大部分都是一百來斤的半大子。
有幾頭可能是吃飽了冇事兒乾在灌木叢底下打鬨。
最中間有一頭得有200多斤的老母豬,正躺在被拱出草地來的雪窩子裡。
說實話,李向東是真的想打那頭老母豬,但是吧,這麼大的豬,一槍估計是打不住。
而且老母豬躺的那個位置,後丘正好是對著李向東,根本就看不到它腦袋啊脖子啊,這些重要的部位。
更重要的是,他和那頭老母豬中間隔著不少的灌木,那枝條的茂密程度,子彈根本就透不過去。
所以李向東果斷就放棄了打老母豬的想法,轉而觀察起了那些半大子。
槍悄悄的架了起來,透過灌木叢的枝條,選了一個可以打透的空隙,手指搭在扳機上等待著,等著什麼時候有野豬進入到這個框框。
野豬還在那裡鬨騰,李向東半跪著端著槍躲在灌木叢後邊。
就這個姿勢一直保持了將近得有十分鐘。
累倒是其次,李向東感覺自己的手指頭都被凍麻了。
悄悄的把手指頭從扳機那裡挪開,放到自己嘴邊上,張嘴吐著哈氣暖著手指頭,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缺口那裡。
就這麼個時候,一頭半大子野豬溜達到了這邊。
李向東趕緊把自己的手指頭又挪了回來。
心裡默念著‘再往前一點兒,再過來點兒!’
就在那頭野豬腦袋出現在空擋地方的那一刻,李向東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眼看著這野豬往邊上猛躥了一下,落下來的時候,就是橫著摔在地上的。
“漂亮!”李向東忍不住的都給自己叫了個好。
這一槍打的太準了,那野豬根本就冇有能跑上兩步,直接就栽到了地上,可見這一槍的威力。
主要也是打的地方好,要是打到身上其他地方,那且得跑呢,尤其是那種好幾年的大野豬,平時冇事兒在鬆樹上蹭蹭。
表皮上掛上一層厚厚的鬆油,那就跟穿盔甲了冇有什麼區彆。
普通的子彈稍微遠點兒的距離都有可能打不進去。
即便是打傷了那也重不到哪裡去,所以獵人也不願意打那種大野豬。
像李向東選的這頭半大子,體重也就是一百多一點兒,這是當年春天生的小豬,肉嫩皮薄,正是合適的目標。
這槍響之後,那群或躺、或站著的豬,全都躥了起來,‘嗷嗷’叫著消失在了灌木叢裡。
李向東這一槍,不僅把豬都驚跑了,他還在周圍看到了麅子和野雞的身影,那麅子是在遠處一蹦老高的跑,野雞則是直接就飛了起來。
不過現在已經不用管它們怎麼跑了。
那頭半大子野豬就在前邊地上躺著呢,李向東把槍收起來,撥拉著灌木的枝條都到野豬的跟前,拿刀在脖子上給它來了一刀,好加快放血。
等血流乾了,這才開始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