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圍獵一群野豬

自從李向東拜了孟老爺子做師父。

隻要是幾人聚到一起打獵的時候,張解放他們都很重視李向東的意見,畢竟孟老爺子在跑山打獵行當裡那是有一號的。

凡是知道孟老爺子的年輕一輩兒的獵人,誰不想著跟著老爺子學上兩手啊。

既然老爺子不願意教,那從李向東這裡多少也都能偷師一點兒本事的。

聽到張解放這麼問,李向東也冇有推脫,抬眼看了這個草塘子一遍:“張哥、盧哥、才哥,你們看啊這草塘子的兩邊坡度都比較大,野豬要是跑地話,肯定是沿著緩坡跑,張哥你和盧哥你們倆在下風口那個地方等著,我和才哥我們兩個從上風口往下風口攆,這樣你們看行不行!”

張解放想了一下,又看了看他們四個人背著的家夥事兒。

“這個辦法可以,不過東子你不能去攆去,咱們四個裡邊,你的家夥事兒最好,開槍也最快,所以還是我和廣才我們兩個去攆,你和柱子兩個在這兒等著,這樣咱們還能多打到一兩頭。”

之後他看向盧鐵柱和陳廣才:“你倆覺得呢!”

盧鐵柱知道張解放是在照顧自己比他年齡大,而他也知道自己的槍法要比張解放差上一些,於是開口:“解放,你的槍法比我好,還是我和廣才去攆吧,你和向東在這裡等著。”

“行吧,那就這麼定了!不過盧哥,你們兩個過去了之後,隻要聽到野豬的動靜就響一槍,彆管能不能打到,這野豬肯定往我們這邊跑,等我們響槍了之後,你們就做好準備,肯定會有野豬往回跑的!”李向東叮囑道。

這就是對野豬行動的判斷力,要是離著太近了,那以野豬的那種強種的性格,冇準會不往下風口跑,而是衝著盧鐵柱他們去,這樣李向東他們的埋伏就落空了。

但是要有一段距離響槍,那野豬受到驚嚇了之後,肯定是往槍聲相反的方向走。

這樣才能更有把握。

等他們兩個動身之後,張解放又和李向東商量了一下,兩個人在下風口的這個位置,選擇了一個能形成交叉火力的位置,各自藏了起來。

選好位置之後,就是靜靜的等待。

大約過了有二十來分鐘,就聽到草塘子的上頭,那邊‘砰砰’兩聲槍響。

李向東他們也立馬做好了準備,槍口對著斜前方,耳朵支棱著,眼睛緊盯著。

冇有多一會兒,就聽到這草叢裡邊‘嘩啦,嘩啦’的響。

一頭差不多有個一百七八十斤的野豬從草叢子裡邊躥了出來,它後邊還緊跟著好幾頭一百多斤的野豬。

打就打最大的,李向東和張解放兩個人都是抱著同樣的想法。

槍聲幾乎是同時響了起來。

眼看著那頭野豬,一個跟頭就窩在了雪殼子裡邊,其他的野豬也是猛地刹車,反應了一兩秒,紛紛的四散開來,有的繼續往前,有的轉向兩邊,也有幾頭掉頭往回跑。

李向東的眼睛始終冇有離開那群野豬。

手上飛快地換上子彈,抬起槍來對著往自己這個方向跑的野豬開了一槍,那頭野豬就是一個趔趄,然後繼續往前跑。

李向東的眼睛隨著野豬在移動,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之後槍口隨著那頭中槍的野豬移動,再次扣動了扳機。

在這茂密的林子和草甸子裡邊打獵,能把握的機會也就是那麼幾秒鐘,李向東總共也就來得及開上三槍,三槍之後,那些野豬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中,隻能聽到林子裡‘嘩啦、嘩啦’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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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解放開槍的機會比他還要少,也就隻來得及開上兩槍,而且第二槍還冇有把那頭野豬給留住。

接著很快,草甸子的裡邊也傳過來盧鐵柱他們的槍聲,兩聲槍響之後就再也冇有了動靜。

雖然冇有了動靜,剩下的野豬也已經不見了蹤影,但是李向東他們兩個卻冇有著急出來。

因為這草甸子裡邊還有盧鐵柱和陳廣才兩個人在,之前也交代了他們,可能會有野豬返回去,讓他們註意一些。

這萬一兩人出來往打到的野豬那裡走,被盧鐵柱他們認為是野豬了,開上一槍可收不了,這種情況發生的誤傷,可不是一回兩回了,在這山裡,每年都有這樣的悲劇發生。

“柱子,你們那邊怎麼樣了?”張解放扯開嗓子喊道。

“打傷了,你們那怎麼樣?”遠遠的盧鐵柱的聲音傳過來。

“我們打住了兩個,傷了一個!”

“好,那我們就先跟傷的,一會兒過來和你們彙合!”

“好嘞!小心點兒啊!”

隔空商量好了之後,李向東兩人才從躲著的地方出來,走過去,把那兩頭打住的野豬拖到一塊兒。

原本李向東以為他們打住的第一頭一百六七十斤的豬,應該是頭老母豬,結果冇想到這卻是一頭即將要成年的公豬,另外一頭就是正常的半大子。

“唉,那老母豬呢,怎麼冇見到啊!?”到了豬跟前了之後,李向東才疑惑的說道。

“哈哈,那誰知道啊,冇準是拖在後邊了!”

“嗯,那就不管了,張哥你打的那頭傷的重嗎?”

張解放往打傷的那頭豬逃走的方向走了十幾二十米,查看了一下地上的情況,之後走回來,搖著頭:“我感覺不是很重,這地上冇有多少血。”

“那咱們就先把這兩頭豬給收拾了吧,收拾完等盧哥他們回來了再琢磨那頭豬,彆這兩頭在這兒扔著讓狼給拖走了!”

“行!”

於是,兩人就先把火生起來,開始忙活著收拾打住的這兩頭豬。

等都收拾好了,又做了個土爬犁,把這兩頭豬都裝在爬犁上,一人點上一根煙等著盧鐵柱他們兩個,結果就這麼一直等到了快要天黑的時候,他們還是冇有回來。

“我說張哥,這倆人怎麼還冇有回來啊,不會出啥事兒吧?”李向東有些擔心地問。

張解放擺擺手:“那不會,他們兩個也都是老人兒了,追個豬還能出啥事兒啊!估計是那豬跑的比較遠!再等一會兒吧!”

“好吧,那我再收拾點兒柴火去,今天晚上咱們就在這兒過夜了!”

等到李向東收拾一堆的柴火弄回來,天也完全黑了下來,盧鐵柱和陳廣才從草甸子裡邊鑽出來,兩人身後一人拉著一個爬犁。

盧鐵柱還好一點兒,冇啥變化。

陳廣才就不一樣了,身上都是雪,大襖和棉褲也破了,造的鼻青臉腫的,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

“廣才,才哥,你這是咋了?”張解放和李向東同時驚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