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殺戮證道:開局解鎖齊天大聖! > 第465章輪回!星塵遺跡!闖遺跡

他艱難地站起身,冇有去撿那根長棍,

而是抱拳,聲音中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鄭重,

如同在麵對一位值得尊敬的對手:「我輸了。但你那一鍾——叫什麼?」

陳刑收回法天象地和古鐘,金色光芒如潮水般退去,

恢複常人大小落在地麵上,腳步輕盈如羽:「輪回古鐘。」

「輪回……」風焱喃喃重複了一遍,

然後將這兩個字刻在了記憶中,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我記住這個名字了。還有你的名字——陳刑。

神殞戰場結束之前,我還會找你打。

到時候,我會變得更強。」

他轉身走向那根插在地上的長棍,彎腰將其拔出時動作乾淨利落,

棍身上的塵土被他隨手抖落,

「遺跡裡的東西我不跟你們搶。我去找下一個對手了。」

他走過陳刑身邊時停了一步,側頭看著他,

雙色瞳中閃過一絲認真的光芒,

「對了,我聽說暗淵魔族那個魔淵子在找你。

他跟你不一樣——他不打架,他殺人。小心點。」

他說完,不等陳刑回答,化作一道赤青流光衝天而起,

消失在西北方向的天空中,隻留下一道逐漸消散的光尾。

蘇桃走到陳刑身邊,看著風焱消失的方向,

指尖的桃瓣輕輕旋轉:「他倒是個有趣的人。」

雷傾月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清冽如冰泉:

「有趣是有趣,但他說的話值得註意。

魔淵子在找他,說明魔淵子已經鎖定他的位置了。」

沈硯抱槍而立,槍身上的冰紋在星光下泛著微光:

「第一層還有十天。他既然在找你,就不會在第一天就動手——他會等。」

青芽趴在陳刑背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頸上:

「等人少的時候再打?」

吞淵在陰影中開口,聲音嘶啞如同砂紙摩擦:

「等我們拿到足夠印記,靈力消耗大半的時候。」

陳刑冇有回答。他轉身看向那座正在失去光芒的遺跡入口,

淡金色的光芒已經快要熄滅,

天眼微微亮起,金色神光穿透了遺跡的牆壁,看到了內部的構造。

他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方向:

「遺跡裡麵還有東西。先拿完再說。」

他邁步走向遺跡入口,腳步沉穩,身後五人無聲跟上,

腳步聲在空曠的廢墟間回響。

但在踏入遺跡的前一刻,他微微側頭,

看向西北方向的天空——那道赤青流光已經消失在天際,

但風焱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他跟你不一樣——他不打架,他殺人。」

陳刑收回目光,踏入了遺跡的陰影之中,

身影消失在入口的黑暗裡。神殞戰場的第一天,才剛剛開始。

而暗中的那些目光,正在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

如同狩獵者的註視,在黑暗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

陳刑踏入遺跡的瞬間,一股濃鬱的遠古氣息撲麵而來,

如同打開了塵封萬年的酒壇。

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已經被時間磨蝕的古老符文,符文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金色光芒,

如同沉睡的眼睛在註視著來者。

通道儘頭是一道半開的石門,

門縫中透出更加濃鬱的法則光芒,光芒在黑暗中如同一道金色的利刃。

他推開石門,門後的景象讓所有人微微一怔——

那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地宮,直徑超過千丈,

穹頂上鑲嵌著億萬顆微縮的星辰,如同將一片完整的星空搬進了地下,

星辰在穹頂上緩緩旋轉,模擬著宇宙的運行軌跡。

地宮中央懸浮著一道半透明的虛影,那是一個青年男子的輪廓,

身著星辰長袍,袍角在虛空中輕輕飄動,

麵容俊朗卻帶著一種化不開的鬱結,眉宇間仿佛壓著萬古的沉重心事。

他盤坐在虛空中,周圍環繞著無數流轉的星圖與法則軌跡,

如同一座未被打開的書庫,知識在其中靜靜沉睡。

但地宮中不止他們。

三道身影已經先一步抵達——

兩男一女,站位分散卻彼此警惕,

顯然不是同一勢力,彼此之間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左側的男子通體披著一件暗金色鬥篷,

鬥篷邊緣繡著細密的法則紋路,麵容冷峻如冰雕,

右手中握著一柄流轉著空間法則紋路的短劍,劍刃處空間微微扭曲,

左手掌心懸浮著一麵小型法則圓盾,盾麵上刻著古老的防禦符文。

他的氣息在十五境巔峰,周身纏繞著空間與金屬雙法則,

兩種法則在他體內交織成一張緊密的網絡。

他看著陳刑等人進來,目光中冇有敵意,

隻是平靜地掃了一眼,

如同在打量一件普通的物品,然後繼續看向中央的虛影。

右側的男子赤裸上身,肌肉如岩石般隆起,

皮膚上布滿了戰鬥留下的疤痕,背著一柄比他身體還寬的巨斧,

斧刃上流轉著土與火交織的法則紋路,紋路在斧麵上緩緩遊走。

他的麵容粗獷,下巴上留著短硬的胡茬,

瞳孔是渾圓的琥珀色,看到陳刑時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又來一個搶的!好!熱鬨了!」

中間的女子身姿纖細,麵容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美,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膚下細密的血管。

她身披一件流轉著幽藍色光芒的長袍,袍擺拖在地上,

手中懸浮著一枚不斷旋轉的水晶球,

球中封著一團跳動的幽藍色火焰,火焰在水晶球中無聲燃燒。

她的周身纏繞著冰與靈魂雙法則,

兩種法則在她身周交織成一道幽藍色的光環。

她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病弱的沙啞,

如同冬日裡斷裂的冰淩:「這座遺跡的傳承,我要定了。」

石門在陳刑身後轟然閉合,門縫中最後一絲光線也被吞噬——

地宮陷入了純粹的寂靜,隻剩下那四道身影和懸浮在中央的虛影,

以及穹頂上億萬顆沉默的星辰。

中央那道虛影在石門閉合後緩緩睜開眼。

那雙眼睛中冇有瞳孔,隻有一片緩緩流轉的星空,

星雲在眼眶中旋轉,星辰在其中明滅不定,

如同將一座完整的宇宙裝進了眼眶之中。

他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種穿透萬古的疲憊,

如同在漫長的沉睡後終於找到了可以說話的人,

每一個字都帶著星塵的回響:

「我叫星塵。十六境時,我參悟了九十九種法則的雛形。

那時候我以為——我已經觸摸到了天道的儘頭。」

他的聲音頓了頓,地宮中回蕩著一種淡淡的悲涼,

如同秋風掃過荒原:

「然後我死了。被一些不屬於這片宇宙的東西殺死的。

它們冇有名字,冇有形態,冇有法則——它們隻是『吞噬』。

吞噬星域丶吞噬生命丶吞噬法則本身。

我死之前,把畢生感悟封在了這座遺跡裡,等一個能通過考驗的人。」

他抬手,九道星光從他指尖飛出,如同九條銀白色的絲帶,

在地宮中凝結成九道不同的法則鎖鏈,鎖鏈上流轉著不同屬性的法則光芒:

「我的傳承分為九問。每一問都對應著一種法則的極限理解。

答對一道,鎖鏈碎一道。

九道全碎,我的傳承歸你。

答錯一道——」

他停頓了一瞬,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寒意,

「永遠留在這裡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