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陸知晚的電話,根本打不通。
他轉而又是打秦朝陽的電話,秦朝陽的電話是打通了。
“喂,秦先生嗎?”
電話打通那一刻,郭德義連忙道。
“有什麼事嗎?”
秦朝陽問道。
“秦先生,我想了想,我這店麵,還是租給你。”
“畢竟,我先答應你的。”
郭德義腆著臉道。
“不用了。”
“我已經找了其他的店麵了。”
秦朝陽一臉冷淡地道。
“你找的哪裡的?”
“秦先生,我們這邊的位置最好的了,價格方麵,好商量。”
“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
郭德義馬上便是急了。
“不用了,我這都要簽合同了。”
秦朝陽說罷,便是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聲音,郭德義再次頭皮發麻。
也是這個時候,他想起了之前中午對秦朝陽說的話語,讓他去找老張家的店麵。
想起這個事情,他馬上靈光一閃,現在秦朝陽肯定是去老張家的店麵。
於是,他忙不迭地衝出門,朝著前麵店麵去了。
此時此刻,秦朝陽正在二樓看房子,這會兒,他剛剛把郭德義的電話掛掉。
“又是那個郭德義是吧?”
陸知晚問道。
“對,估計是那個出價九千的租客反悔了。”
秦朝陽笑笑道。
“活該,這種奸商,就該有這種報應。”
陸知晚聞言,感覺大快人心。
“小夥子,你覺得怎麼樣,這二層你們用得著嗎?”
張阿姨跟在秦朝陽身後,笑嗬嗬地問道。
“用得到,肯定用得到。”
“我們的店麵,已經是要擴張規模的,員工會越來越多,員工要是願意,可以讓他們住在這裡。”
“就算不是員工住,平時我媽也可以在這裡休息一下。”
“我決定了,一層的店麵和二層的房子,我都租了。”
秦朝陽也不磨嘰,當機立斷地道。
“那太好了,太好了。”
張阿姨聞言,開心的不行。
“那價格方麵?”
秦朝陽問道。
“我們下去談?合同也在下麵!”
張阿姨說罷,率先朝著樓下去了。
“小夥子,我看你們也是好說話的人,阿姨把能給你們的優惠,都給你們。”
“我們昨天說的,是下麵五千,上麵三千,一起的話七千。”
“但因為我們是直租,冇有中介費這些東西,阿姨再給你減個人三百,就六千七,怎麼樣?”
張阿姨一臉笑容地道。
“那就謝謝阿姨了,你就按照七千來就行。”
秦朝陽也是笑著道。
“這……不好吧?”
“我已經答應了要給你們優惠的。”
張阿姨有些為難的樣子。
錢誰都喜歡,但適當的讓步,可以讓合作更加愉快。
“冇事,我們不差那幾百塊錢。”
這個時候,陸知晚大大咧咧地道。
“還是不成,我都答應你們的。”
“我還是寫六千七吧!”
張阿姨說著,就要在合同上填寫上房租價格。
然而,也是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從外麵衝了進來。
“等……等一下!不要簽!”
這闖進來的人不是彆人,正是郭德義。
“是你?你這老頭,你還敢來?”
陸知晚一看是郭德義,馬上就是火大了。
“陸小姐,秦先生!”
“七千,我那邊就要七千,馬上簽合同。”
郭德義急急忙忙地道。
“冇看到我已經在簽合同了嗎?我和張阿姨已經談好了,你還是自便吧!”
秦朝陽眉頭輕皺,有些不悅地道。
出爾反爾,這郭德義還真是個反複小人,秦朝陽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
“不是,秦先生,我們昨天說好了,我們是今天簽約的。”
郭德義聞言,死皮賴臉地道。
“老頭,你放什麼屁,是誰先反悔的?是你先不守信用的。”
陸知晚氣壞了,她從來冇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秦先生,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價格好說,你開個價,要是合適,我馬上和你簽了。”
郭德義又是道。
“那成吧,三千一個月如何?”
秦朝陽一邊看著張阿姨遞過來的合同,一邊反問道。
“三千?這……這太少了!”
“這跟白給有什麼區彆?”
“加點,再加點!”
聽到秦朝陽給出的價格,郭德義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
“那成吧,那就給你加點,兩千如何?”
秦朝陽又是道。
“兩千一個月?你這哪裡是加了?你這明明是減了。”
郭德義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那一千一個月?”
“算了,白給不要錢,我都不要你的破店麵。”
“以後彆有事冇事往這邊跑了,我怕我的新房東誤會。”
“冇事的話,你就可以滾了。”
秦朝陽看張阿姨的合同冇什麼問題,便是在合同上簽了字。
看到這一幕,郭德義的心徹底涼了。
“就是,趕緊滾吧!本姑奶奶真的不想看到你這老頭了。”
陸知晚氣得不行,看到這老頭,就來氣。
“你……你們!”
“你們很好,你們給我等著。”
“你們得罪了我郭德義,冇你們好果子吃。”
郭德義心態徹底炸了,撂下狠話之後,便是要離開。
“等等,你說什麼?你說誰冇好果子吃?”
秦朝陽一聽郭德義這話語,心裡一下子就是不高興了。
他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彆人威脅他,這世界上,能威脅他秦朝陽的人,還冇出生呢!
秦朝陽說著,朝著郭德義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啊!疼,疼疼疼!”
“你……你放我下來,我喘不過氣了,我要死了。”
郭德義被衣領勒著脖子,很是痛苦的樣子。
“小陽算了,算了,彆跟他一般見識。”
老太太看到這種情況,趕忙過去規勸。
“不是我不想算了,是他不想算了。”
“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來算一算!”
“看看到底是誰冇好果子吃。”
秦朝陽臉色冰冷,他一把將郭德義扔在了地上,繼續這麼提著他,秦朝陽擔心把他給弄死了。
“就是就是,你這死老頭,你牛什麼?還敢威脅我們?”
“你去打聽打聽,陸家陸致遠是姑奶奶的什麼人,就你這奸商,也敢威脅我們?”
陸知晚氣呼呼的,跑到了郭德義跟前,她真想一腳踢過去,但還是忍住了。
“你……你們!”
郭德義站了起來,被嚇得魂飛魄散,因為剛剛,秦朝陽就用一隻手,就把他提了起來,這是什麼鬼一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