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怎麼弄到的,你忘記了他和張誌新的關係了嗎?”
“這些請帖,是張誌新親自上門送到他手裡的,一共十張。”
“我取走了其中一部分,想必對我們來說,是有大用處的。”
林若雪說著,話語中帶著一些炫耀的意思。
那感覺,仿佛是向彆人炫耀自己男朋友有多厲害,然後又與有榮焉,為之驕傲。
“這小子,這麼大的排麵?”
“不簡單,實在是不簡單!”
“這些請帖有用處,太有用處的。”
林國正讚歎連連,秦朝陽能拿到這麼多的請帖,充分地說明了秦朝陽的能量,太了不起了。
“我聽說,這晚宴的請帖,在外麵,那是花錢都買不到的。”
“這小秦竟然這麼厲害,一下就拿到了十張,真是太了不起了。”
“我這未來女婿,到底是我看走眼了。”
一旁的薑蘭也是十分感慨地道。
“份量!這就是份量!”
“在臨江市,恐怕也就在陸家在張誌新心中有這麼重的份量了。”
林國正感歎道。
“老頭子,你的意思是說,這小秦對張誌新來說,和陸家一樣重要?”
薑蘭有些詫異,在這執勤啊,她確實是冇有朝這方麵去想過。
“那不然呢?”
“陸家老爺子可是親自跟我說了。”
“要不是因為我們家若雪,京城那位周先生,已經親自為他的孫女和小秦指婚了。”
“好在我們家若雪捷足先登了。”
林國正說著,話語之中,帶著一些沾沾自喜的意味。
“我真的冇有想到,這小秦,還能牽扯到京城那位周先生。”
“那是多麼位高權重的人啊?”
“他能為小秦指婚,這小秦和他到底是何種關係?”
薑蘭也是萬分感歎。
“什麼關係不好說,但是小秦必然是京城那位大人物看好的年輕人。”
“你想想,這普天之下,青年才俊這麼多,有幾個又能入那位周先生的法眼?”
“優秀,已經無法形容我這未來女婿了。”
林國正站了起來,走來走去,十分感慨。
“爸、媽,你們說得也太誇張了不是?”
林若雪一時間都有些尷尬了。
和秦朝陽在一起,她從來冇有在意過秦朝陽是個多優秀的人。
也冇有在意過秦朝陽未來能成為多優秀的人。
她在意的,是秦朝陽這個人,僅此而已。
“誇張?一點都不誇張!”
“以前是我薑蘭有眼無珠了。”
“我薑蘭一輩子都想釣金龜婿,想不到金龜婿近在眼前,卻看不出來。”
薑蘭很是直白地道。
“你這話說得真彆扭,什麼釣金龜婿?”
林若雪一臉的尷尬。
“好吧,不能說釣。”
“換句話說,那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嫁個優秀的男人。”
“這樣聽著,就很順耳了。”
薑蘭換了一種說法。
“害,好,好呀,有了這些請帖,我們能做很多事情。”
“其實,這每年能獲得請帖的數量,何嘗不是衡量家族和企業份量的重要標準呢?”
“我非常有信心,在不久的將來,我們老林家,就能更上一層樓了。”
林國正非常高興地道。
“老頭子,你說我們有可能成為陸家那樣的大家族嗎?”
薑蘭也是問道。
“陸家?”
“當然是有可能的。”
“不過,這需要時間!”
“陸家是大世家,那深厚的底蘊,是經過了長時間的積累的。”
“隻要給我們林家足夠的時間,我們林家說不定也能積累下深厚的底蘊。”
林國正頗為感慨地道。
“我說爸媽,你們就少白日做夢了。”
“我回來,就是想和你老人家商量商量,這些請帖怎麼安排。”
“這些請帖,是可以置換商業上的利益的。”
林若雪苦笑地道。
“這些人情世故,打交道,搞人脈的事情,你就交給你爹就行了。”
“這三張普通請帖,就放我這裡,我來處理。”
“我們父女兩人在周日晚上,就拿著這貴賓請帖去赴宴。”
林國正興致勃勃的。
“那行,既然那樣,那就你來處理好了。”
林國正決定的事情,秦朝陽也不多問。
在商業人脈上,林國正是老手,他更懂得利用自己手中的籌碼置換怎樣的利益。
“女兒啊,今晚在家裡吃飯嗎?”
薑蘭此刻問道。
“今晚的話,去朝陽家裡吃飯,今天早上,他就跟我說好了。”
林若雪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那行吧,既然你們約好了,那你就去。”
“你們年輕在一起,話題就多一些。”
薑蘭聞言,也冇有多說什麼。
“那冇什麼事,我拿份文件,就先回公司了,等下還有個會議,晚上還要加會兒班。”
林若雪對兩人道。
“去吧去吧,記得好好吃飯。”
林國正叮囑了一聲。
“好。”
林若雪聞言,應了一聲,便是去自己的房間,拿了一份文件,然後就是出門了。
這前前後後,不到三十分鐘。
“這孩子,從小就不著家。”
林國正看著林若雪離開的背影,無奈苦笑道。
“可不是,現在我可算明白了,她不著家的時候,都是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
“今天可是她的生日,虧我準備了這麼多食材,都得我們兩個人吃了。”
薑蘭有些無奈地道。
“這丫頭,每年都是忙到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日。”
“估計今年也差不多,你不說,她怎麼能記起今天是她的生日?”
林國正頗為無奈地道。
“算了,說什麼說啊?”
“他們要去過二人世界,我覺得挺好的。”
“說起來,真是讓人擔心,這京城的大人物,竟然要將陸家小姐指婚給小秦。”
薑蘭說著,語氣之中帶著一些擔憂。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他們兩個,這麼多年都過去了。”
“他們之間的感情,根本不是我們能理解的。”
“就算這小秦是個窮光蛋,我這女兒,也義無反顧,違背我們的意願,和他在一起。”
“相反,秦朝陽亦是如此。”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價值觀念、人生觀念,世界觀念,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
“也就是說,他們都成長為了合適彼此的人。”
林國正有些感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