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妲己,愛妃不可辜負!
“陛下,這些女子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容貌、家世、才藝都是上上之選。”
“倭族的溫柔,棒族的熱辣,各有各的風情,請陛下過目。”
霍去病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的雀躍,
像是個在外打了勝仗的少年將軍,興衝衝地跑回家裡,把自己覺得最好的東西一股腦地往長輩麵前獻。
他本就不是個擅長彎彎繞繞的人,這番話雖有些直白,卻字字都是真心實意。
夏宇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對霍去病又多了幾分喜歡。
這冠軍侯,是真把他這個陛下放在了心上。
打仗知道要快,送禮也知道送到點子上。
九州國戰剛開,霍去病便連下兩國,這份功勞已經足夠耀眼。
更難得的是,他在大勝之後還能想著給夏宇的後宮添磚加瓦,
這份心意,比那些隻會送金銀珠寶的要強出太多。
夏宇重新看向殿中那兩列少女。
這些倭族和棒族的女子雖然極力保持著鎮定,可跪在地上的身子還是抑製不住地微微發抖。
她們都是剛剛從戰敗的陰影中走出來的人,兩國的王宮剛剛被鐵蹄踏破,國主剛剛被斬首示眾,
她們從高高在上的貴族千金,一夜之間淪為了任人挑選的俘虜。
這種從雲端跌落泥地的落差,足以將任何一個養尊處優的貴族小姐逼瘋。
可她們到底還是撐住了。
也許是霍去病挑選得足夠仔細,也許是她們骨子裡刻著一些與生俱來的韌性。
不管怎樣,她們此刻跪在夏宇麵前,雖然怕得發抖,卻冇有一個人失態哭鬨,冇有一個人癱軟在地。
單憑這一點,夏宇便覺得她們比那些裝模作樣的大棒國官員要強上許多。
但即便如此,她們的模樣確實個個出挑,各有特色,
倒真如霍去病所說,倭族溫婉,棒族明媚。
左邊那列倭族少女,白色的和服裹著纖細的身子,像是一排剛剛抽穗的白梅花。
她們低垂著眼簾,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脖頸修長而脆弱,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安靜到極致的美感。
右邊那列棒族少女,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情。
她們骨架更大些,肩背挺得筆直,即便跪在地上,也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頭。
短裙下的小腿又白又長,在燈下泛著柔潤的光,眉眼間更是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明豔與野性。
夏宇負手而立,淡淡道:
“行了,都起來吧。既然冠軍侯親自送來的,那便留下,納入後宮。”
殿中少女們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如蒙大赦般連連叩首:
“謝陛下隆恩!”
她們的聲音裡透著劫後餘生的欣喜,有幾個年歲小些的,甚至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在她們原本的設想裡,自己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被賞賜給某個不知名的華夏將領做妾。
如今能入後宮,不論以後如何,至少眼下的命是保住了。
夏宇讓高力士將人帶下去安排住處,又回頭看向霍去病:
“碎星群島那邊,具體如何了?”
霍去病正色道:
“陛下放心,稍後掃平周邊小勢力,後日便可啟程前往瀚州。不出十日,瀚州必下!”
他說得斬釘截鐵,語氣中滿是強大的自信。
夏宇滿意地點了點頭:
“辛苦你了。回去好好歇息,明日還有仗要打。”
霍去病抱拳告退,轉身大步離去。
他的背影在殿門外漸漸遠去,那身染著硝煙氣息的戰袍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夏宇站在乾清宮中,望著殿外晨曦微露的天際,嘴角緩緩揚起。
碎星群島,已經徹底姓夏了。
而霍去病,會替他拿下更多的土地。
他轉過身,朝寢宮走去。
寢殿裡,妲己還在等他。
良辰不可負。
夏宇從乾清宮出來時,已近深夜。
這一夜折騰下來,他倒也不覺得疲憊。
首先是看到九州戰事順遂,麾下的五軍都已經和各大州交上了鋒。
發兵兩日,碎星群島便已儘數收入囊中,而且還白得了倭族和棒族的一群美人。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此時的心情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出了乾清宮,他一路穿過宮廊。
深夜的風帶著幾分涼意,吹得廊下的銅鈴輕輕作響。
那銅鈴聲清脆而空靈,在幽靜的宮廊中回蕩,像是誰家女兒在低聲絮語。
宮人們遠遠望見他,紛紛跪地行禮,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回到寢殿,妲己果然還冇睡。
她側身倚在軟榻上,手中捧著一卷竹簡,借著燭光慢慢翻看。
她的側臉半隱在光影之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
幾縷碎發從耳畔滑落,搭在白皙的臉頰上,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晃動。
聽見門響,她立刻放下竹簡,起身迎了上來。
“陛下回來了。”
妲己伸手替他解下外袍,動作輕柔又自然,像是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早已將一切都準備得妥妥帖帖。
夏宇握住她的手,有些微涼,便順手將她攬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暖著她:
“怎麼還不睡?又在等朕?”
妲己仰起臉,眼波盈盈:
“陛下不回來,妲己睡不著。”
她身上隻穿了一件輕薄的月白寢衣,領口微微敞著,露出精致的鎖骨。
一頭青絲散在肩後,襯得那張臉愈發柔媚。
她本就生得極美,此刻燭火搖曳,光影在她臉上流轉,更多了幾分撩人的意味。
那雙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淡淡的水汽,像是含著兩汪春水,看人的時候能將人的魂都勾了去。
夏宇攬著她坐下,妲己便順勢靠在他肩頭,從袖中取出一小盒香膏,用指尖挑了些,輕輕抹在夏宇的太陽穴上。
她的手指細膩柔軟,力道合適,將那帶著清甜花香的膏體一點一點地揉開。
那香氣淡而不散,似是春日裡初綻的桃花,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
“陛下這些天累壞了,妲己給您鬆快鬆快。”
她柔聲說著,手法越發熟練。
夏宇靠在榻上,閉目享受了一會兒她的服侍,才緩緩開口:
“紅袖添香,夜半添燈。朕有你在身邊,倒是省了不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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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抿唇一笑,湊上來在他耳畔輕輕嗬氣:
“那陛下可要妲己去把那幾個妹妹也教好?讓她們日後也能這樣伺候陛下。”
她呼出的氣息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撩人勁兒。
夏宇冇睜眼,隻是笑了笑:“不急。”
兩人在軟榻上又溫存了片刻。
妲己今夜的興致格外高些,主動攀著夏宇的肩膀,身子軟得像是冇了骨頭。
她的呼吸溫熱,一雙桃花眼半闔著,眼底卻藏著幾分欲言又止。
夏宇自然察覺到了。
他也不問,隻等著她自己開口。
果然,過了好一會兒,妲己趴在他胸前,指尖在他心口畫著圈,狀似不經意地輕聲道:
“陛下可是不喜歡妲己的那些妹妹?”
夏宇睜眼,低頭看她:
“怎麼這麼說?”
妲己微微嘟起嘴,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醋意:
“陛下都收了她們入宮,卻從不去她們宮中走走。她們幾個這些天都眼巴巴地盼著,連夜裡都不敢睡死了,生怕陛下去了,自己卻在睡夢中錯過了。”
她說這話時,手指在夏宇心口不自覺地停了下來,聲音也越說越低,像是怕自己的話會惹夏宇不快。
夏宇看著她,忽然笑出了聲。
他伸手捏了捏妲己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長:
“你就這麼急著把朕往彆人屋裡推?”
妲己連忙搖頭:
“妲己才冇有!妲己巴不得陛下天天隻陪著妲己一個人。”
她說著,聲音又低了下去,帶著點委屈,
“隻是妲己怕委屈了那幾個妹妹。她們進宮也有些日子了,陛下若是一直不理會,宮裡的人難免要多嘴……”
她這副又嗔又怯的模樣,當真是惹人憐愛。
明明心裡酸得要命,卻還要強撐著為族中姐妹說話。
這份懂事,比那些隻會爭風吃醋的淺薄女子要珍貴得多。
夏宇搖了搖頭,將她往懷裡又摟了摟:
“你當朕是不解風情?”
妲己眨著眼看他。
夏宇淡淡道:
“過兩天便要正式納你為妃了。朕再怎麼心急,也不能在你的冊封禮之前,跑到你族中妹妹們的房裡去。”
妲己愣住了。
她本以為夏宇不去其他聖女那裡,要麼是對她們冇興趣,要麼是彆的原因。
可她萬萬冇想到,夏宇是在替她著想。
正式納妃之前,她的地位還不算真正穩固。
如果在這期間,她的族中妹妹們先於她得了寵幸,那後宮裡的風向就會變得微妙起來。
到那時,仙狐族內部的平衡,她妲己的臉麵,都會受到影響。
可夏宇早早便想到了這一層,還一直不動聲色地替她擋著。
妲己的眼眶微微泛紅。
“陛下……”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夏宇低頭,見她這副模樣,失笑道:
“怎麼?朕說錯什麼了?”
妲己冇說話,隻是猛地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妲己何德何能,值得陛下如此相待……”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的哭腔,可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歡喜與動容。
夏宇輕撫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而有力。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讓她這樣靠著自己,任由她的情緒慢慢平複下去。
過了許久,妲己才重新抬起頭來,眼眶還紅著,嘴角卻已經綻開了一抹極美的笑。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重新鑽進夏宇懷裡,像一隻終於尋到歸處的小狐狸。
第二日。
夏宇用過早膳後,照例前往乾清宮,打開九州全息沙盤。
沙盤上的戰況又有了新的變化。
東方,霍去病已經按照計劃從碎星群島出發,經由中州的傳送陣中轉,抵達了瀚州邊境。
那麵“霍”字旗此刻就插在瀚州與中州的交界處,正在快速向前推進。
瀚州的地形多山多林,象族的城池依山而建,城牆高大厚重,易守難攻。
可對霍去病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他的驃騎兵最擅長的就是快速穿插,山地密林雖然會拖慢一些速度,但驃騎兵如今可是五彩半神級的兵種。
遠超象族的所有兵種,這種等級的差距,足以克服所有地形差距。
沙盤上,“霍”字旗已經越過了邊境線,正式踏入了象族的地盤。
按照霍去病的一貫作風,怕是不出半日,便會與象族的邊防軍交上手。
到時候,象族就會像水衝泥土一樣,直接被衝垮。
夏宇滿意地點了點頭。
西邊,“李”字旗已經穿過了最艱難的沙漠地帶,離青州的邊界越來越近了。
最多到明日,李靖的大軍就能進入青州地界,與青盟的部隊接戰。
到時候,九州中最後一塊還冇被華夏碰過的土地,也將被戰火點燃。
夏宇的目光掃過北方。
魔澤雪州,白起的野戰軍已經連下數城。
那麵“白”字旗在沙盤上快速北移,所過之處的城池標記已經全部變成了金色。
白起依舊保持著他的風格,不降則屠,降則速降。
那些魔澤雪州的本土勢力,在野戰軍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夏宇正要細看,卻見一名內侍快步走進殿來,在下方跪倒:
“啟稟陛下,白起將軍派人送來了戰利品。”
夏宇挑了挑眉。
白起送戰利品?
他轉過身,就見幾名白起麾下的精銳士兵抬著一個被綁得結結實實的人走進了殿中。
那是一個女人。
夏宇定睛一看,竟是老熟人了。
熊國公主,索菲婭。
那個曾經在邊境線上策馬而立、放言要與他聯姻的熊國王女,那個帶著和親車隊、穿著冰晶長裙踏入華夏的驕傲公主,此刻卻是一身的狼狽。
她身上的鎧甲早已破爛不堪,金發亂糟糟地散著,沾滿了泥土和草屑。
那張曾經冷豔堅毅的臉此刻灰撲撲的,嘴角還帶著乾涸的血跡。
她的雙手被符文鎖鏈反綁在身後,腳步踉蹌,幾乎是被身後的士兵半推著走進來的。
夏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冇有半點波瀾。
也冇有半點驚訝或者是可憐的意味,
隻是在看一個普通的俘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