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破局,兩邊我都要!
李向東印象中的何坤,魯莽衝動毫無算計。
典型的不入流紈絝子弟。
冇想到吸了點那玩意,竟然靈感爆發化身頂尖犯罪大師。
就他設計出的這以身赴死絕世妙計,不僅以母女倆的命作威脅。
為所欲為。
中途還離間安詩晴,把她變成個笑話儘情嘲諷。
如果不能妥善處理把人都給救下來,就算逼到他引爆雷管自儘。
那沈元秋的死也將毫無意外,完完全全扣到自己頭上,代替他承接沈家無止境的複仇怒火!
李向東倒不是怕背這鍋。
隻是什麼都按照何坤的計劃走,這起智鬥就輸了!
傳出去堂堂狀元郎李神醫,在何坤那草包身上陰溝裡翻船。
還怎麼混?
聽著他念倒計時,已經念到五,李向東冇得選擇。
張口喊停:
“等一下!”
“我換人!”
何坤又贏一次,又可以拉兩個墊背,放下槍笑嘻嘻:
“怎麼,生死關頭想起曾經的溫存,還是覺得情人重要些嗎?”
李向東和安詩晴隻是簡單交流過幾次,說炮友都比情人恰當。
臉色一黑:
“廢什麼話!我身後這兩個,你挑哪個先行處決?”
何坤目光掃過,看重明眸皓齒的楚瀟然,舉著手槍一指:
“既然是換你情人的命,當然得來個重量級等價交換。”
“就你那女徒弟吧!”
“好!”李向東毫不遲疑,抓著楚瀟然肩膀就把她從身後推出去。
返身衝向安詩晴。
速度之快。
看得何坤眼中露出擔憂,感覺這是個陰謀。
但放著毫無遮掩的人不殺。
他又做不到。
隻要殺掉這個女人,李向東的餘生都將活在內疚中!
效果是一樣的!
甚至來得及的話,殺了她後再把另外一個男人也殺了。
再引爆雷管!
讓李向東什麼也救不到,他將成為這起謀劃中最大的贏家!
想到此處。
何坤體內湧出大量的腎上腺素,表現的異常興奮。
握住手槍對著楚瀟然連開數槍,卻都打不中!
這女人的運動能力比起沈元秋來說,強出去一大截。
從被師父拉出來拋棄開始,臉上就現出滿滿求生意誌。
借著大廳內的桌椅板凳瘋狂變換身形逃竄。
一秒鐘不到
何坤槍裡的子彈全部打光,餘光一瞥見到驚恐一幕。
隻見李向東手指如刀,輕鬆割破五花大綁住安詩晴的繩子。
稍稍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提到半空。
左手掌心張開。
露出個金燦燦光幕,像個大碗一樣扣住空空蕩蕩椅子。
驚的何坤渾身發麻。
想都不想大拇指摁下!
滋滋,引爆器激活,一大股電磁信號衝到雷管內。
轟的一聲巨響!
雷管爆炸。
釋放恐怖能量。
劇烈的震動沿著地下傳開,震的腐朽不堪禮堂左右晃動。
鏗鏘一聲響。
一根支撐禮堂的腐朽鋼柱被雷管震的移位。
聲勢浩大砸下來。
砸向桌子上沉睡的嬰兒。
“小心!”
楚瀟然依靠靈活的跑位圍著禮堂轉,躲開子彈射擊,心有餘悸。
剛要逃出禮堂,一回頭看到砸向嬰兒的厚重鋼柱。
大吼一聲提醒老司機,兩人一左一右衝過來。
想合力把嬰兒抱走。
卻不想何坤失手,最倚重的雷管都冇炸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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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羞成怒。
扔掉失去作用的引爆器。
伸手從腰上抽出個彈夾換掉,一拉槍栓子彈上膛。
抬手就要射殺衝過來救他女兒的楚瀟然和老司機。
李向東轉瞬即逝的一瞬間,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嘗試救人。
為了保險起見。
選了最保險的一種。
救下安詩晴後看著何坤還不死心,血族秘技精神攻擊迸發。
飛速射向何坤。
何坤剛才手握引爆器,隻需一個念頭加肌肉動作。
時間單位以毫秒計算。
就能把雷管引爆。
這讓李向東都不敢輕舉妄動。
怕出錯。
如今換成切彈夾拉槍栓瞄準射擊等一係列動作。
慢了不知道成千上萬倍!
還冇抬起手。
嗡的一聲響。
腦子裡煙花綻放,當即就把他所有的念頭衝刷的一乾二淨。
雙眼無神站在那裡好似傀儡。
李向東解決完他。
留下他狗命背鍋。
足尖一點衝到那不知輕重,想以後天三層實力去扛那倒下的粗壯鋼柱老司機麵前,伸手輕輕一握。
奇跡發生。
讓老司機膽戰心驚的厚重鋼柱,落到李向東手裡。
就像孫悟空的金箍棒。
舉重若輕。
單手提著拿回去,塞入傾斜倒塌的梁柱裡。
簌簌兩聲響。
灰塵落下,傾斜的禮堂屋頂得到支撐,停止垮塌。
李向東以最小的代價,把禮堂內該救的人一個不落全救下來。
灌入真靈到手中。
伸手一摸安詩晴腦袋。
很快。
被夜店迷藥迷暈,隻有意識身體不能動彈的安詩晴恢複行動自由。
衝到楚瀟然麵前接過女兒。
扒開繈褓看到女兒冇事,哇的一聲大哭,眼淚簌簌下。
楚瀟然雖說救下了人。
被她這麼一帶,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滿肚子委屈上湧。
走到旁邊也抹起眼淚。
李向東冇救到人她們哭,救了人她們也哭。
走到徒弟麵前想著先安慰她幾句,搞定一個再說。
哪知一向乖巧,師父長師父短的乖徒弟,此刻卻少有的轉動肩膀。
不想理師父。
看的旁邊老司機歎口氣:
“李神醫,你其實不用那麼照顧我,剛才要是把我推出去擋子彈,她就不會這麼傷心。”
李向東笑笑冇答話。
轉一圈走到楚瀟然麵前,強行拉開袖子。
看到兩隻流著淚,紅腫的眼睛,歎口氣:
“恨我嗎?”
楚瀟然扭頭看一眼驚魂未定,冇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安詩晴。
搖搖頭。
“不恨。”
“當時那種情況,優先救師娘是最佳選擇。”
李向東臉色一黑:
“什麼師娘。”
“她比你大不了多少!”
“彆瞎喊!”
說完招招手,簌簌聲響,一把黑色小刀從楚瀟然隱藏的秀發中飛出,飛到手中,看得楚瀟然瞳孔大張:
“這.......不是.......你經常用的黑色小刀嗎,什麼時候.......”
李向東再歎口氣:
“記名弟子也是弟子,不能隨便當炮灰!”
楚瀟然陡然聽到這句話,看到師父並冇有拋棄她。
大喜。
失去的笑容迅速洋溢滿整張俏臉,一擦眼淚衝過來,抱住師父手臂正要撒嬌。
突然。
一聲男人乾嚎毫無征兆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