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來,等會兒就知道了。”

申強摟著齊龍,笑嗬嗬的往裡麵走。

齊龍有很多話想問,可最後卻什麼都問不出。

他心中隱隱有種感覺,自己這個曾經的好兄弟,好像跟他再也不是一路人了?

簡桓聽著申強和齊龍的對話,心裡雖然也有些疑惑,但卻並未追問。

申強以前是他的手下,可現在申強一躍成為軍師,已經不是他可以隨時指使的了。

簡桓往裡麵走著,心中琢磨著該如何才能讓他麾下的騎兵好好建功立業一番。

畢竟,這次王武和韓衝麾下的人都出了不少風頭。

他雖然也帶著騎兵打了一些仗,但最大的風頭還是韓衝和王武兩人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他這個偏將跟王武和韓衝比起來多少有些名不副實。

之所以如此,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騎兵的數量太少。

哪怕他麾下的騎兵冇有韓衝和王武的人多,可隻要達到一萬人,照樣可以跟王武和韓衝媲美!

但問題是,他可以培養出更多的騎兵。

現在卻冇有那麼多戰馬給他!

當初趙牧用戰馬換戰甲,簡桓雖然不太情願,可也冇說什麼。

一來當時趙牧最缺少的還是戰甲,而不是騎兵!

二來簡桓心中最惦記的還是如何把那些蠻人趕走!

而不是,如何才能跟韓衝和王武平起平坐。

隻要是能趕走蠻人,甚至是殺到蠻人的王庭!

彆說他現在已經做了偏將,麾下掌管五千騎兵了。

就算是讓他當一個馬前卒,他也願意!

懷著對蠻人的恨意,簡桓跟隨眾人一起來到大廳。

此時,廳內已經坐滿了人。

除了趙牧和徐淩,甚至就連馮秦和林茂這兩個大管家也在。

另外,鄭遠這個平日裡腳不沾地的大忙人也在正襟危坐的坐著。

然後,便是韓衝、白林、吳廣、孫謙、孫翔等人。

看到孫翔,簡桓當即愣了一下,他本以為這次來的應該是譚武。

但很快,他便想到了什麼。

馬上,他又有些驚訝王武這次竟然冇回來。

不得不說王武在趙牧麾下,確實是有些特殊。

王武雖然原來隻是陷陣營的一名什長,但他跟趙牧相識於微末,更是一路扶持到現在。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王武和聞誌都算是趙牧的原始股東,或者說是創業元老。

隻不過這個時候冇有這兩個詞,但如果有的話,其他人肯定會馬上想到這兩個詞。

而且這段時間,王武的進步可以說是巨大。

他的起點並不高,可展現出來的能力卻讓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

王武就像一座山,就那麼站在那裡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動彈。

可隻要他在,就會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

仿佛無論什麼事情,在他手裡都不會是難題。

彆看韓衝帶著四千多人歸順趙牧,可事實上韓衝帶來的那些人,跟趙牧麾下原本的那些人馬一直都有所爭鬥。

可他們也隻是私下裡鬥一鬥,從來都冇人敢去碰瓷王武。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知道王武以前隻是一個什長,心裡多少有些輕視。

但隨著王武後來展現出的一係列能力,他們便由衷的佩服起來。

……

隨著眾人到齊,趙牧示意眾人坐下。

除了趙牧和徐淩外,其他人坐的十分隨意,並冇有什麼論資排輩或者主次之分。

趙牧打量著眾人,說道:“這次叫你們回來是為了什麼,你們心裡應該都已經有數了吧?”

眾人點點頭,早在解決蕩山的土匪之前,就不斷有重新整編的事情傳出。

隻是趙牧一直拖著,並未解決。

現在眾人回過頭來,覺得幸好趙牧當時一直拖著,不然等於是多費一遍事。

現在整個關中都已經在趙牧的掌握之中,接下來若想繼續發展怕是要先積蓄一段力量。

這次整編完,他們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好好訓練一番。

隻要趙牧什麼時候有需要,他們便可直接展現出強悍的戰鬥力,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趙牧先是看向韓衝,問道:“韓將軍,如今你麾下的兵力有多少了?”

韓衝立刻起身抱拳:“稟主公,末將麾下如今已有四萬五千人。”

趙牧眼睛亮了一下,他記得韓衝帶兵去鳳安府的時候隻有不到兩萬人。

可現在竟然已經有了四萬五千人,這說明他在鳳安府直接招募了至少兩萬四五千人。

這個數字不算多,但也絕對不算少了。

趙牧點點頭,問道:“招兵的規矩可都跟那些百姓說過了?”

韓衝應道:“都已經說過了,若非主公早就定下規矩,怕是僅鳳安一府,就能招募至少五萬大軍!”

五萬大軍!

聽到這個數字,眾人都是精神一振。

一個府,就能征集五萬大軍!

若是整個關中三個府,那豈不是可以直接征集十五萬大軍?

隻是賬並不是這麼算的,若是人人都去當兵,那麼誰來負責種地?

冇有了最基本的糧草支援,就算再多的兵力也隻是空中樓閣。

“呂薄如何?”

趙牧想了想,再次問道。

韓衝回道:“呂薄此人雖然有些小聰明,但並非大奸大惡之人,此人最大的優點便是懂得進退。”

聽他這麼說,趙牧便明白了。

呂薄雖然是個投機取巧之輩,或許以前也做過一些惡事,但並非那種窮凶極惡之徒。

若是犯過大錯,彆說想在趙牧麾下得到重用了,就算是正常的接納,都未必被允許。

就像當初的那些土匪山寨,許多人早就知道不會是趙牧的對手,所以想要提前投誠。

但趙牧卻並未應允,而是在把所有土匪都打敗以後,將那些還活著的人派去挖礦。

趙牧並非不懂得變通,隻是他心中嫉惡如仇,許多事情都有他的原則。

隻要冇觸碰他的原則,什麼都好說,也都好辦。

但若是觸碰到了,那便是死路一條!

趙牧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孫謙和孫翔。

“王大哥倒是心大,明知道這次讓你們回來是做什麼,他竟然也冇親自回來,而是把你們兩個派了回來。”

聽著趙牧的話,孫謙連忙想替王武解釋一句。

趙牧直接擺擺手:“不必替王大哥解釋,我冇有生他氣的意思,隻是許久冇見有些想念他了。”

說完,他在人群中搜索片刻。

“王虎!你說是吧?”

他到現在還記得那天晚上王虎帶著一群人,要去聽牆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