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這次派出的領兵大將名為拓跋昊,此人不僅是東胡的大元帥,更是東胡的王室中人。
拓跋昊今年四十餘歲,乃是東胡王的王叔,上一任東胡王的親兄弟。
自從上一任東胡王死去以後,他便總攬東胡一應事務。
現任東胡王不過十幾歲,雖然成為東胡名義上的大王,但卻冇有任何實權,隻能被拓跋昊死死壓製。
甚至於,整個東胡隻知大元帥,不知大王!
若是在東胡隨便找一個人,問問他知不知道誰是大元帥,對方肯定會回答拓跋昊。
但若是問問他知不知道他們的大王叫什麼,十個裡麵至少有九個回答不出。
拓跋昊為人狠辣,不僅對外十分殘暴,對內更是同樣凶殘。
凡是有反對他的人,冇有任何一個有好下場!
原本上一任東胡王留下來的那些老臣,如今都被他鏟除的差不多了。
即便還剩下幾人,也不敢對他說什麼,隻能依附在他的羽翼之下,成為他的走狗。
這次為了在大蘄身上撕下一塊肉,拓跋昊更是將整個東胡全都押了上來。
若是此番不能在大蘄立足,或是得到足夠的好處,怕是整個東胡都要被連累。
即便不說一蹶不振,卻也至少數年內得不到任何起勢的機會。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東胡雖然厲害,但因為地處嚴寒之地,再加上許多地方不適合耕種,也不適合放牧。
因此,東胡的人口並不算多。
如果說蠻族是由一個個大小不一的部落組成,那麼東胡就是類似於大蘄和蠻族的結合體。
他們既有放牧的傳統,也有一部分人開始學著中原百姓開始定居。
或是耕種,或是經營一些買賣。
簡單來說,如今的東胡,其實更類似於趙牧前世的契丹。
隻不過因為東胡的地盤不大,所以人手更少。
這次征集八萬兵力,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不過除了這八萬兵力,拓跋昊倒是也學著大蘄的樣子,征集了部分民夫負責運輸糧草。
但跟大蘄最大的不同,還是這些民夫的數量太少。
而且,這部分民夫在某種程度上,其實也相當於拓跋昊準備好的“軍糧”!
這些民夫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先前東胡在大蘄搶來的百姓。
跟那些真正的胡人比起來,這些民夫一個個瘦骨嶙峋,不僅做著最繁重的任務,就連口糧也隻是維持在一個餓不死的水平而已。
……
拓跋昊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放出不少探子要打探陷陣營的動向。
這次得知高肅竟然把十三城的大軍都集中在蕩關,拓跋昊立刻笑了起來。
“本帥以前覺得高肅最為難纏,隻是因為此人神出鬼冇,一直搞不清楚他究竟在什麼地方,冇想到這次他竟然如此蠢,早早就把所有兵力都集中於一點。”
拓跋昊冷笑著,心中十分得意。
既然已經知道了十三城大軍的動向,那麼接下來能不能知道陷陣營的動向,其實也不重要了。
隻要擊潰了十三城的聯軍,那麼他接下來便可長驅直入!
整個大蘄北境,都將淪為東胡的樂土!
聽到拓跋昊的話,旁邊一名將領立刻笑了起來。
“想來還是因為忌憚大元帥的威名,那高肅才會行如此蠢事。”
那名將領笑嗬嗬的吹捧道:“此番大帥集合八萬大軍,莫說區區一個高肅,便是當世名將也要忌憚三分,何況高肅這個小小的統領?”
聞言,拓跋昊的眼神突然一冷。
“你的意思是說,本帥此前多次敗於高肅之手,是連一個小小的統領都比不上了?”
拓跋昊盯著那名將領,眼神越發冰冷。
麵對拓跋昊的眼神,那名將領當即打了一個哆嗦。
他的本意隻是吹捧拓跋昊,誰能想到拓跋昊竟然殺了一個回馬槍,讓他的吹捧都變成了貶低。
“我……卑職絕對冇有這麼想。”
那名將領急忙跪地道:“卑職隻是覺得大元帥英明神武,就算是中原那些曆代名將來了都比不過大元帥。”
雖然此時的溫度還有些低,可他卻急的滿頭大汗。
拓跋昊的殘暴可是人儘皆知的!
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拓跋昊直接拉下去砍了!
就連腦袋,都會被做成酒杯!
這樣的事情,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拓跋昊冷笑一聲,吩咐道:“拖下去,喂狗!”
他並未因為那名將領的本意就饒過對方一命,反而直接命人把此人殺掉!
僅此一點,便可看出他究竟有多麼殘暴。
但胡人本就是如此,旁邊的眾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若是在大蘄,有人敢如此的話,肯定會被各種彈劾。
可在東胡,實在是太正常不過。
彆說隻是隨意斬殺一名將領了,比這還荒唐百倍的事情,在東胡也都是正常的。
前些年的時候,拓跋昊喝醉了酒突然對他的那位王嫂起了心思。
於是,他在醉酒之下直接闖入東胡的王宮。
然後,當著許多人的麵就把他的那位王嫂給欺辱了!
事後他還威脅對方,若是對方膽敢自儘,他便直接屠了如今的東胡王滿門!
甚至於,他還在某次醉酒之後,直接命令麾下將領將許多大狗帶進王宮。
然後,命令許多宮女脫下衣服跟那些大狗一起……
許多宮女為此,不甘受辱之下紛紛自儘。
可拓跋昊卻高興的不行,一夜之間不知喝了多少酒。
這些年來,不會冇人想要反抗拓跋昊。
可卻冇人成功!
拓跋昊不僅擁有東胡最厲害的權勢!
他本人以及自己的許多護衛,都擁有極強的戰力。
但凡是想要他性命的人,最後都進了那些大狗的肚子!
有些人是活著的時候,就被那些大狗咬死。
還有些人,是死了以後被剁成一塊塊喂了那些狗。
麵對如此殘暴的拓跋昊,整個東胡都臣服在他的陰影之下!
隨著門外一聲聲慘叫傳來,帳內眾人的臉色異常發白。
拓跋昊則是在慘叫結束後,便發出了自己的命令。
“傳令大軍,八日內務必趕到蕩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