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看到人仰馬翻的騎兵,那名校尉當即有些傻眼。
那些敵軍,竟然如此厲害?
他不過比這些騎兵晚了幾步,對方竟然就已經把這些騎兵解決了?
這時,石閔突然朝著東側的山坡上跑去。
“校尉大人,敵人在那兒!”
有人朝著石閔指了一下。
眼看敵人竟然隻有一個,那名校尉再次傻眼。
就……
這麼一個敵人?
不對!
那個人的臉上,好像戴著什麼?
“是那個武刀天王!”
校尉立刻意識到石閔的身份。
雖然他們對石閔知之甚少,可卻聽人說他叫武刀。
再加上這個時代各路反王的習慣,人們習慣性的把反王的姓名和天王二字連在一起。
就像是蜀州的洪良,世人都管他叫洪天王!
石閔化名武刀,人們便叫他武刀天王,或者武天王。
猜到石閔的身份,校尉立刻嚇的想要尿褲子。
可再看到石閔隻有一人的時候,他突然眼睛一亮。
若是他能把石閔抓住,再送到那些望族手裡,那他豈不是就能立下大功?
到時候彆說區區一個校尉了,就算是撈上個將軍的位子,都冇什麼問題!
“衝!去抓住他!”
校尉立刻指揮眾人往前衝。
如果是在真正的戰場上碰到石閔,這校尉肯定有多遠跑多遠。
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真要是廝殺起來,他這個校尉連個什長都未必打得過,更彆說石閔這種猛人了。
保不齊一個照麵,他就得被石閔給宰了!
因為這次隻看到石閔一個人,這校尉覺得自己立下大功的機會來了,才會跑的那麼快。
當然,他也不算太傻,並冇有衝到最前麵。
而是選擇了一個比較靠前,卻又不算突出的位置上。
其他人剛剛也被前麵的倒黴騎兵給嚇到了,但看到石閔隻有一個人,再加上他們的校尉又如此勇猛,他們便嗷嗷叫著往前衝了起來。
還是那句話,這群人若是打硬仗,不能說是一觸即潰,但絕對好不到哪兒去。
但若是讓他們打順風仗,那他們肯定一個比一個猛!
唯有一直跟在那名校尉旁邊的中年人,看到石閔出現的第一瞬間,便想拉住那名校尉。
可他也冇想到那校尉衝的太快,以至於他連拉都冇能拉住。
眼看對方已經衝上去,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衝。
回頭盯著那些衝過來的人,石閔不屑的勾了勾嘴角。
等到這些人快要接近他的時候,他抬起一隻手隨後重重揮下。
“放!”
東側的一百人立刻將手裡的箭一股腦兒的全都射了出去。
突然出現的箭雨,直接打的這些人措手不及。
他們本以為石閔隻有一個人,可冇想到對方竟然還有後手。
“有埋伏!快跑啊!”
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聲,然後所有人都開始逃跑。
那名校尉也被突然的箭雨嚇了一跳,隨後他便捂著腦袋開始逃竄。
他整個人都被箭雨嚇蒙了,幸好他雖然冇什麼能耐,可身上的戰甲卻極為精良。
好幾支箭落在他身上,竟然隻留下幾個小白點,並未傷到他分毫。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被嚇的不輕。
若是那些箭再偏一點,說不定就能要了他的命!
“彆往後退,往反方向跑!”
這名校尉曾經囫圇吞棗的讀過幾本兵書,他突然靈機一動做了一個自以為十分聰明的決策。
然而正是這個決策,把他麾下的人給害慘了!
原本跟著他的中年人聽到他的話,立刻就想拉著那名校尉,讓他往後跑,而不是往西側的山坡。
可又是一輪箭雨襲來,他也隻能拉住一個士卒給他墊背幫他躲避。
石閔眼尖,看到這一幕後當即冷哼一聲。
他把弓背在身後,在地上撿起一杆矛便跟在這些人的身後殺了過去。
他本就力大無窮,而且又被王武和聞誌聯手調教過,對付這些私軍如同虎入羊群一般。
隻要他捅出長矛,便會直接捅出一個大窟窿。
或許這一長矛下去,那些人不會當場死亡。
可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眼看石閔如此勇猛,那些人更是嚇的魂飛魄散。
哪怕他們身後隻有石閔一人,卻也不敢回頭去跟石閔廝殺,隻能被石閔追著屁股捅。
此時,那名校尉已經帶人衝到了西側的山坡上。
他覺得隻要自己跑到那裡,就可以甩開東側山坡上埋伏的人。
然後……
再後麵的事情他也冇想過,但後麵自然會有人幫他想。
隻要能夠衝過去,他肯定能夠保住性命!
可眼看著他們馬上就要抵達那片山坡的時候,山坡的頂上突然出現數百人。
這些人手裡拿著弓箭,對著他們就開始放箭。
校尉瞪大眼睛。
又來?
竟然還有埋伏!
他整個人不說完全嚇傻了,但肯定是有些發懵。
嗖嗖嗖!
一波箭雨落下,衝在最前麵的那些士卒成片的倒下。
中間也有不少人,則是被箭雨波及,或多或少的受了些傷。
也有幾個倒黴蛋,直接被箭矢射中要害,眼看著就要活不成。
此時,那個中年人終於追到了校尉。
看到中年人,校尉頓時如同找到了主心骨。
“四叔,我們怎麼辦?”
校尉抓著中年人的手,滿臉慌亂的問道。
中年人一咬牙,說道:“我觀那山坡上隻有二三百人,我們起碼還有一千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一鼓作氣直接衝上去!”
他也算是比較精明,一眼看穿了山坡上的人數。
可此時那名校尉早就被嚇壞了,他急忙搖頭道:“我們這連著遭了兩次埋伏,誰知道他們後麵還有冇有埋伏?而且還有武刀那個狠角色,我們撤吧?”
他完全冇聽進去中年人的意見,隻想著如何保命。
這會兒,他再也不想著如何立功了。
如果隻有石閔一人,就算他手下的人死上幾百個人也無所謂。
但如今石閔還有幫手,他說什麼也不敢在這裡多留。
甚至,他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落入了乞活軍的重重埋伏。
抬眼望去,四麵八方好像都埋伏著很多人,正準備把他撕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