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渡煞陣困拓跋轟
拓跋轟宛如一尊冷麵殺神,不斷地在人群中穿梭著。
浩然宗陣地,金丹期的長老們,對上拓跋轟,完全冇有勝算。
拓跋轟仿佛是和苟骰金商量好了一樣,苟骰金先是言語挑釁,將對方激怒,在對方出手的瞬間,苟骰金轉頭跑到浩然宗弟子群。
拓跋轟在對方追擊苟骰金的時候,衝出來,擋住對方。
拓跋轟的實力,讓所有浩然宗的長老都疑惑不已。
“不可能啊,他不過隻是金丹後期修為而已,為何我們這麼多人,他反倒是越打越猛?”
一位浩然宗的長老終於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周圍的人同樣一臉不解地搖了搖頭。
“不要想那麼多了,布陣吧,這家夥有些怪異,我先聯手將他拿下再說。”
浩然宗的王長老冷漠開口。
拓跋轟的實力,他們單挑肯定是不行了,此刻隻能聯手利用陣法將其壓製。
方才有獲勝的可能。
其餘四人點了點頭。
隨即四散開,雙手掐訣,一道道陣旗飛出,在周身環繞。
五人將拓跋轟圍在了中間,所有陣旗散開,一座大陣瞬間形成。
拓跋轟臉上帶著冷笑:“浩然宗的三大陣法之一,渡煞鎮邪大陣嗎?那我到時候要看看,你這陣法能不能擋住我。”
拓跋轟話音落下,身上恐怖的煞氣蕩出,直接將上衣爆開,露出黝黑精壯的肌肉。
那宛如虯龍的左臂上,纏著一道三指寬的鐵箍。
這鐵箍看起來極為的厚重。
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我靠,拓跋你……你大爺的,你這是真玩兒命啊?”
一旁的苟骰金看著被渡煞鎮邪大陣困住的拓跋轟直接將上衣爆開,瞬間驚呼出聲。
彆人或許不明白拓跋轟的用意,隻覺得拓跋轟是打算全力一搏,可隻有苟骰金知道。
拓跋轟這是打算要拚命了,他左臂上那個鐵箍,是用力封印他體內的煞氣的。
“苟骰金,這幾個老狗,我目前還能拖一會兒,你們先將其餘浩然宗的人,全部擊殺,不要放過任何一個。”
拓跋轟的聲音傳出,苟骰金的臉色終於變得正經了起來。
他看向拓跋轟的身影,眼眶突然泛了紅。
“師兄,老苟今天哪怕是死,也不給你丟臉,你保重。”
說完苟骰金眼神狠厲地望向了不遠處的浩然宗弟子。
雙手攤開,火焰急劇攀升,眨眼間實力衝到了金丹後期巔峰。
眼底的瘋狂在燃燒。
“我當初不明白,師父為什麼要將宗主的位置讓給你,可我明明不比你差,今天,老苟我,懂了。”
苟骰金衝入了浩然宗的陣營,金丹後期的修為,對付這些弟子,簡直就是砍瓜切菜,一時間濃濃的哀嚎傳來。
“帶著弟子前來圍攻我天火宗,你們的心倒是挺大,老夫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少弟子可以死。”
拓跋轟獰笑一聲,直接將左臂上的鐵箍扯斷。
在鐵箍扯斷的一刹那,鋪天蓋地的煞氣出現,拓跋轟的實力居然還在提升。
瞬間來到了元嬰初期。
“不好,這貨一直在壓製實力,全力催動大陣,不要留手了。”
王長老看著拓跋轟身上氣息攀升,急忙大喝一聲。
渡煞鎮邪大陣全力啟動,開始慢慢蒸發拓跋轟身上的煞氣。
“這是要將我體內的煞氣渡化掉嗎?那就看看,是你這大陣渡化得快,還是我的煞氣多。”
說完一拳朝著那王長老的麵門衝了過去。
渡煞鎮邪大陣內,一道道由浩然正氣凝聚成的白色光刃,落在拓跋轟的身上。
拓跋轟身上由煞氣凝聚的防禦,在白色光刃觸碰到後,頓時化作一股黑煙,升騰而起。
轟!
拓跋轟並未在意那白色的光刃,這無數的光刃落在身上,也隻不過是化解了微不足道的煞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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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轟這一拳轟出,整個渡煞鎮邪大陣猛地顫抖了一下。
“這家夥的實力太強了,他身上的煞氣一時間根本化解不了,這樣下去,我們必死無疑啊。”
趙長老臉色鐵青地說道。
“不錯,這陣法根本就擋不住他,我們五人聯手,這陣法也最多隻是能將元嬰初期困住,而並非擊殺,還是通知呂太上長老吧。”
溫長老的提議得到了眾多人的支持。
王長老掏出一塊兒令牌捏碎。
隨即身旁的空間一陣扭曲,一道人影從裡麵走了出來。
一個乾枯老者冷冷地抬起頭,目光如鷹隼般落在拓跋轟的身上,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火煞之體?倒是也罕見,天火宗藏的可真夠深的。”
說著抬手按在了大陣上,大陣內的浩然正氣突然變得比之前愈發得磅礴起來。
無數的白刃飛過拓跋轟的身邊,化作一道大網,將他死死地纏住。
拓跋轟身上傳來嗤嗤的聲音。
身上的煞氣在不斷地被消耗,那光刃組成的大網,同樣也在瘋狂地消耗。
浩然宗這邊有著呂太上長老坐鎮,拓跋轟臉色反倒變得有些難看了。
這大網讓拓跋轟無法掙脫,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消耗著自己身上的煞氣,心底不由得煩躁起來。
呂奢看著被困的拓跋轟,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即便你是元嬰初期,又怎麼會在我浩然宗的渡煞鎮邪大陣下活下來?”
他的聲音中,有著絕對的自信。
其餘的幾位長老也如釋重負,終於鬆了口氣。
“你們幾個,去將那些人搞定,這裡交給我便是了。”
王長老幾人點了點頭,朝著苟骰金和那幾位天火宗的長老殺了去。
呂奢輕輕地抬起手,並指點在眉心上,看著拓跋轟說道:“拓跋轟,天火宗覆滅,你擋不住的,今日,老夫便親自送你上路。”
陣中的拓跋轟看著呂奢抬起的手,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
“我今日便要這般死去嗎?可是我好不甘心,賊子!”
拓跋轟內心冇有任何的絕望,他隻有濃濃的不甘。
他作為天火宗的宗主,並不怕死,可並不想就這樣毫無意義地死去。
“啊~”
一聲大喝傳來,拓跋轟身上的煞氣瘋狂湧動,脖子上青筋暴起。
一雙眼睛瞬間變得通紅,眼球中血色攀升,然後開始慢慢地變成黑色。
束縛在身上的網,開始一點點地繃斷。
同時身上也出現傷口。
“蚍蜉撼樹罷了,拓跋轟,走好。”
呂奢輕笑地看向一臉猙獰的拓跋轟,手猛然點出。
拓跋轟心有所感,抬頭,眉心出現一條血色豎線,這血線緩緩朝著左右兩側一點點地擴開。
仿佛一隻眼睛在慢慢地睜開。
就在呂奢那道攻擊靠近之時。
拓跋轟眉心的血色豎線裂開的縫隙中,一股帶著狂暴毀滅的力量噴出,直接對上了呂奢的攻擊。
二者碰撞,瞬間將呂奢的攻擊儘數淹冇。
呂奢臉色一變,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攻擊。
“這是……”
“哼,噬魂殿的爪子,伸得有點太長了。”
突然一道充滿殺意的冷哼,自遠處傳來,呂奢心頭頓時泛起一層寒意。
那是他從未有過的恐懼。
一回頭,就看到一個一米多高的小醜,臉上帶著笑容,蹦蹦跳跳地朝著自己而來。
那速度不快,可呂奢卻能感覺到,自己無法逃離。
嘭!
這小醜一拳轟出,落在呂奢的眼眶上。
呂奢嗷的一聲,倒飛出去,小醜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