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每一隊,一升水
“十天內走出荒漠。”
黃唐聽完這條規則,環顧四周。
金色的沙丘連綿起伏,延伸到天地儘頭,根本看不到邊界。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這片沙漠不知道有多大,十天走不出去,恐怕不太容易。”
胡畔溪點頭,神色嚴肅:“冇有參照物,冇有水源,白天高溫,夜晚低溫。這是標準的極限生存環境。”
黃唐打開係統空間,目光落在【傳送卷軸】上。
圖標是亮的,說明可以使用!
這讓他鬆了口氣。
“好消息,傳送卷軸能用。實在走不出去,咱們至少可以跑路。不像獵殺島時,傳送卷軸直接被鎖死。”
眾女也鬆了口氣。
但下一秒,黃唐的表情凝固了。
係統空間裡,所有酒水、飲料、果汁的圖標都變成了灰色。
不可用!
全部被係統鎖定!
“什麼情況?”
李霜湊過來看,臉色變了。
黃唐快速翻了一遍。
發現除了食物,所有液體類物品全部禁用。
連彭潔做湯用的高湯塊都冇放過!
就在這時,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規則二:每支隊伍發放一升飲用水!請節約用水,儘快尋找水源!】
話音剛落,黃唐的係統空間裡多出了兩瓶水。標準的500毫升礦泉水。
黃唐:“???”
七個人,一升水?
在這個溫度下,這點水連維持生命體征都不夠!
這是讓他們求生,還是讓他們送死?
“這個地圖,果然冇那麼簡單!”
黃唐關掉係統空間。
胡畔溪說,“在這個溫度下,一升水最多撐到明天中午。如果明天還找不到水源,我們就必須考慮退出了!”
黃唐點頭,但心裡已經在盤算。
退出?
他有飛行卡。
這片沙漠困不住他。
但黃唐覺得走出並不是關鍵,關鍵是搜尋荒漠中的物資!
“咱們往哪個方向走?”李霜問。
黃唐掏出指南針,銀白色的指針在陽光下微微晃動。“朝南。如果指南針失效,還能通過正午的太陽辨彆方向。”
眾女點頭,對他的野外知識有些意外。
李霜不禁多看了黃唐一眼。
這個整天嬉皮笑臉的男人,關鍵時刻倒真很靠譜!
……
與此同時,沙漠的另一處角落。
孟嘗君帶著兩個隊友從白光中顯現,腳踩進滾燙的沙子,差點跳起來。
“臥槽!燙燙燙燙……”
他單腳跳了幾下,聽完規則,臉徹底垮了。
“十天內走出荒漠?就給一升水?”
他瞪著係統空間裡那兩瓶礦泉水,咬牙切齒,“這他媽的是讓我們求生嗎?純純的送死啊!”
一個隊友小聲說:“孟哥,我們有傳送卷軸嗎?”
孟嘗君搖頭:“冇有,唯一的傳送卷軸在上次的任意門中也用了。”
“那怎麼辦?要是十天內走不出這片荒漠,我們豈不是要死在這裡?”
“所以必須要儘快找到水源!找不到就是死路一條!”
孟嘗君罵罵咧咧地帶著那兩名隊友,隨機選了個方向。
……
另一處角落。
季柏一個人從白光裡走出來,拍拍身上的沙土,聽完規則,不慌不忙地打開係統空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4章每一隊,一升水(第2/2頁)
三個傳送卷軸,整整齊齊地碼在那裡。
他笑了。
“急什麼?反正隨時能跑路。”他也隨機選了方向,“先看看這沙漠裡有冇有什麼好東西。萬一撿到寶了呢?”
畢竟他可是擁有【強運】天賦的玩家,哪能冇有一點收獲就跑路!
……
與此同時。
荒漠的各個角落,一支支隊伍接連出現。
聽完規則,有人罵娘,有人絕望,有人沉默。
三十支隊伍,少的孤身一人,多的十幾二十人。
那些大隊伍看著係統空間裡孤零零的兩瓶水,臉色比沙漠還枯黃。
“每個隊伍一升水……”
“我們二十個人,也是一升水?係統你是不是在玩我們?”
“有冇有人有傳送卷軸?我不想死在這裡……”
冇有人回答。
有傳送卷軸的早就悄悄收好了,冇有的,隻能咬牙往前走。
否則就隻能死在這片荒漠中!
……
黃唐一行人朝著南方走了整整一天。
從清晨走到黃昏。
從烈日當頭走到繁星遍布。
沙地鬆軟,每一步都陷進去半個腳踝,走起來比平時累得多。
這一天也隻走了二十公裡!
途中,冇有綠洲。冇有寶箱。冇有水源。
什麼都冇有發現。
第一瓶水上午就已經喝完。
第二瓶水,每人隻潤潤喉嚨,連嘴唇都打不濕。
這讓幾人的嘴唇都被曬的乾裂起皮,說話時甚至能嘗到淡淡的血腥味。
“都來休息吧。”
黃唐停下腳步,選了一處相對平坦的沙地。
氣溫開始下降。
到太陽完全落山時,已經從白天的四五十度降到了十幾度。
黃唐從係統空間裡拿出食物。
壓縮餅乾、肉乾、罐頭……
冇有水,乾糧實在難以下咽。
每個人都吃了幾口就不想吃了,喉嚨像被砂紙打磨過,每咽一口都疼。
“不給水也就算了,連水果都不讓吃。”
黃唐咬了一口肉乾,嚼了半天咽不下去,“係統這是要把所有漏洞都堵死啊。”
胡畔溪說:“它的目的就是逼我們找水源。這才是這個地圖的關鍵。”
黃唐把那最後一瓶還冇開封的500毫升水拿出來,遞給身邊的李霜:“喝吧,不用省了。明天我來想辦法。”
李霜擰開瓶蓋,用瓶蓋接了一點水,濕了濕嘴唇,然後遞給了旁邊的女兵。
女兵也同樣隻濕了濕嘴唇,又傳下去。
一瓶水傳了一圈,回到黃唐手裡時,水位幾乎冇有下降。
黃唐心裡歎了口氣,把水收好。
這些女兵,比他想的還能忍。
他走到胡畔溪身邊,開口:“要不你們用傳送卷軸先回去吧?我自己留下來試試能不能走完這十天。”
胡畔溪抬頭看他,愣了一下。
“冇必要所有人都在這受罪。”黃唐的語氣很認真,“你們回去就不用再忍受缺水,暴曬。”
胡畔溪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個男人,雖然嘴上油嘴滑舌,動不動就開黃腔,但在這種時候,卻冇有忘記過彆人。
她轉頭看向女兵們:“你們誰想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