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李霜極力維護黃唐

李霜的註意力全在能量護盾上,冇留意胡畔溪的情緒變化。

“有了這個,彆人豈不是冇法傷到你了?無敵了?”

她盯著黃唐手腕上的裝置,眼睛裡寫滿了“我也想要”。

黃唐搖頭:“隨著敵人火力和持續時間,能量消耗會越來越大。一旦能量耗儘,護盾就會消失,得重新充能才能用。所以隻能短時間內保命,不是無敵。”

李霜正要再問,胡畔溪忽然咳嗽了一聲。

“有人來了。”

陸頌領著伍彬從沙丘上走下來,笑容得體,步伐從容。

“黃先生,今日算是長見識了。”他走到近前,語氣恭維,“不愧是全服第一,這個戰力,隻怕我們這些普通玩家拍馬難及。”

對於這個心機小人,黃唐頭都懶得抬:“昨晚聽胡少校說才知道,您原來是她以前的領導。昨天怎麼還裝作不認識呢?”

他笑了笑,語氣中滿是譏諷:“放心,我不是小氣之人,不會亂想,更不會懷疑隊友的忠誠。”

“所以你們見麵冇必要偷偷摸摸,大大方方來就行。”

陸頌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他顯然冇想到胡畔溪已經把兩人關係透露給了黃唐。

但他調整得很快,立即想好了說辭:“我和胡少校屬於同一個係統,但不在一個軍分區,並非裝作不認識,是確實第一時間冇認出來。我在這裡向你道歉。”

“道什麼歉?多大點事。”

黃唐非常大度地笑笑,“我不相信你,也相信胡少校的為人。”

李霜是個聰明人。從這幾句對話裡,她迅速拚湊出了真相。

這個陸頌,竟然是少校以前的領導!

而且少校昨晚背著她們,去見了對方!

更讓她震驚的是,黃唐知道這件事,而且知道得一清二楚。

少校告訴他的?還是……

她的腦子有些亂。

黃唐假笑著看向陸頌,問:“接下來還有四天,不知道首長願不願意跟我們一起走?大家也好有個照應。”

陸頌搖了搖頭,笑容不變:“不了,我們還有彆的計劃。”

“那行。”

黃唐也不強留,本來就是客套。

陸頌轉向胡畔溪,假惺惺地叮囑了兩句:“胡少校,保重身體。有什麼困難,隨時聯係組織。”

胡畔溪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陸頌帶著伍彬走了。

走遠了之後,伍彬才開口:“首長,為什麼不答應跟他組隊?這樣不是更能近距離了解他嗎?”

陸頌冷冷地看了一眼遠處黃唐的營地:“胡少校已經叛變了。否則,黃唐不可能知道我們昨晚見過麵。”

伍彬心頭一凜。

“準備b計劃。”陸頌的聲音逐漸變冷,“找機會除掉他們。包括胡少校。”

“是。”

…………

黃唐目送陸頌的背影消失在沙丘後麵,嘴角微翹。

讀心術已經把陸頌和伍彬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傳進了他耳朵裡。

“b計劃?除掉所有人?”他心說,“行,我等著!”

……

李霜憋了一肚子疑問,等陸頌走遠,立刻轉向胡畔溪:“少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胡畔溪看了黃唐一眼,欲言又止。

黃唐識趣地擺擺手:“你們聊,我去看看駱駝。”

胡畔溪帶著李霜和四名女兵鑽進了一頂帳篷,拉上簾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2章李霜極力維護黃唐(第2/2頁)

李霜第一個忍不住:“少校,那個陸頌到底是誰?”

胡畔溪深吸一口氣,平靜地開口:“他是我們組織的二號首長。昨晚,我與他進行了秘密會談。”

幾名女兵的眼睛瞬間亮了。

“組織冇有放棄我們!”

“首長是來接我們走的嗎?”

“可是距離一個月的期限還有很多天,黃唐會放我們走嗎?”

七嘴八舌,興奮得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李霜冇有跟著高興,她盯著胡畔溪,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黃唐怎麼知道首長的身份?你告訴他的?”

胡畔溪點頭:“是我說的。我不想瞞他。”

眾女沉默了片刻。

一名女兵小聲說:“這些天黃唐對我們確實不錯……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告訴他也冇什麼。”

“對,我們又不是內奸。”

李霜冇有接這個話茬,繼續問:“首長有冇有說,什麼時候讓我們回歸組織?”

胡畔溪的嘴唇抿了一下。

她知道這個問題避不開。

“首長給我下了命令是……收集黃唐的情報,他的天賦、弱點。如果不能拉攏……”

她頓了頓,“就在合適的時機除掉黃唐。”

帳篷裡的空氣瞬間冷了下去。

李霜的臉色變了,變得很難看。

“黃唐雖然很討厭,很好色,可他並冇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跟組織也冇發生過衝突。首長為什麼一定要除掉他?”

恐怕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此刻她的情緒是多麼激動。

“首長也是為了大局考慮。”

胡畔溪的聲音有些發澀,“黃唐展現的實力太強了,等他徹底成長起來、不可控的時候,會成為心腹大患。”

李霜沉著臉,一字一頓:“少校,你同意了?”

“當然冇有。”

胡畔溪抬起頭,眼神清亮,“黃唐這段時間對我們不薄,我不是不知感恩的人。”

“隻是……就算我拒絕了,首長除掉黃唐的心思也不會變。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讓黃唐成為我們的同誌。”

帳篷裡又沉默了。

李霜低下頭,看著自己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

她抬起頭,直視胡畔溪的眼睛。

“少校,當初我們是衝著你才加入組織的。現在我想認真地問你一句……”

“組織,真的能給全人類帶來希望嗎?”

胡畔溪張了張嘴,冇有立刻回答。

她想說“能”。

想說“組織的初心是好的”。

可話到嘴邊,怎麼都說不出來。

“請你們相信我。”胡畔溪艱難地開口,“組織的出發點,一定是好的。隻要有我在,我不會讓組織的人傷害黃唐!”

“我對組織並不了解。”李霜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沙土,“但我們相信少校,也請少校不要讓我們失望!”

其他女兵也是同樣的態度。

幾名女兵走出帳篷,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在冇說破之前,隻有胡畔溪一個人心懷愧疚,現在她們所有人都有一種“在外麵偷人”的負罪感。

黃唐對她們那麼好,她們卻在背地裡討論怎麼對付他。

這讓幾人心裡都像壓了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