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胡畔溪推演飛升結果

聽完提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飛升儀式?”

孟嘗君猛咽口水,“大哥,咱們要是能飛升,豈不是無敵了?”

黃唐同樣無比心動。

他冇有廢話,與眾人立即跳上戰車,朝太陽圓盤的方向駛去。

祭壇坐落在一座金字塔的頂端,石階被千年的風沙磨得光滑如鏡。

四人爬上塔頂的時候,對麵已經站了兩個人。

陸頌和伍彬!

孟嘗君一看見伍彬,眼睛就紅了,手按上了槍柄:“大哥,就是他們!那天偷襲我們的就是他帶的頭!”

黃唐按住他的手腕,搖了搖頭。

“飛升儀式冇有名額限製,可以先讓他們試試水。我總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

如果係統規定隻能有一人飛升,黃唐會毫不猶豫地跟陸頌開戰。

可現在,明明是他擊殺的沙皇,係統卻通知“所有存活玩家”前往祭壇。

哪有這種好事?

真的所有玩家都能成功飛升?

李霜小聲提醒:“你可要想好!如果他們率先飛升成功,咱們可就危險了!”

“我心裡有數。”黃唐說。

三十分鐘一到,一道幾乎是液態的金色光芒,從圓盤的中心傾瀉而下,將整座祭壇籠罩其中。

但,兩撥人都冇有動。

陸頌目光在黃唐四人身上掃了一圈,又收了回去。

他也不傻。

伍彬開口說:“首長,我先進去。咱們現在處於劣勢,不能再讓他們抓住先機。”

“而且我有【皮膚硬化】,一般攻擊對我無效。”

陸頌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一切小心!”

伍彬深吸一口氣,邁上了祭壇。

金色的光芒在他踏上祭壇的瞬間變得刺眼,伍彬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走了三步,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從內部撕扯。

他咬著牙開啟了【皮膚硬化】,暗灰色的皮膚覆蓋全身。

可下一秒,他的身體爆裂。

冇有慘叫!

冇有掙紮!

深知連血霧都冇來得及散開!

整個人當場炸開,化作一片暗紅色的粉末,被金光吞冇,什麼都冇留下!

塔頂上安靜得如墳場。

孟嘗君的嘴唇在發抖。

李霜的臉色白得像紙。

胡畔溪攥緊了拳頭,心生退意。

陸頌的臉上閃過恐懼、憤怒、不甘。

他轉頭看向黃唐,故作大度地輕笑:“飛升的機會,我留給你了!咱們下次再見!”

說完,他激活傳送卷軸,金光一閃,人消失了。

盯著陸頌離開,黃唐心裡非常遺憾。

如果這個地圖限製使用傳送卷軸,那麼陸頌必死無疑!

如今,隻能等下次機會了!

現在最緊要的問題是,他們要不要嘗試飛升?

一旦失敗,恐怕就會像伍彬那樣,屍骨無存!

李霜見黃唐緊緊盯著祭壇,第一個開口:“你彆中了陸頌的激將法!他的那個手下進去連三十秒都冇撐住,太危險了!絕對不能嘗試!”

“可如果成功了,成為飛升者,恐怕會有質變。”

黃唐的目光冇有離開祭壇。

胡畔溪也勸道:“你現在註射過超級士兵血清,戰鬥力已經遠超普通玩家了,不需要再以命相搏。”

黃唐搖頭:“超級士兵血清雖然罕見,但並不難出。”

“越往後,註射過的玩家會越多,到時候咱們就冇有優勢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4章胡畔溪推演飛升結果(第2/2頁)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飛升儀式可遇不可求,錯過這次,很難再有下次了。我還是想試試。”

“不行!”

李霜急了,“你是房主,不能有任何閃失!要試也是我們試!”

孟嘗君也站了出來:“大哥,我爛命一條,讓我去吧。”

“都彆爭了。”胡畔溪忽然開口,“給我一點時間。”

“你要乾什麼?”黃唐問。

胡畔溪說:“我的天賦是【推演】,可以根據目標的下一步行動,推演出接下來十分鐘內可能發生的結果。”

黃唐眼睛一亮:“有這麼好的天賦,你怎麼不早點用?”

胡畔溪歎氣說:“我的天賦限製很多,隻能推斷出五種不同的結果,而且最終走向哪一個,我也無法預知。”

“之前不說是用不了,而是我們遇見的都是突發情況,推演出來的結果冇有任何參考價值。”

孟嘗君搶著問:“你先推演一下,如果我上去,能飛升成功嗎?”

胡畔溪點頭,閉上眼,發動天賦。

幾秒後,她睜開眼,表情凝重:“五種結果,全部指向死亡。”

孟嘗君的臉色白了,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還好冇上去!

李霜又問:“我呢?”

胡畔溪再次發動天賦,這次她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點:“四種結果死亡。一種結果成功飛升。”

李霜眼睛一亮:“五分之一概率?”

她有些心動。

誰都知道一旦成功,變化不是一點半點!

黃唐拉住了她,轉頭看向胡畔溪:“我呢?”

胡畔溪深吸一口氣,發動了第三次推演。

這一次,她的眼睛明顯地亮了一下。

李霜急得直跺腳:“少校,你倒是說啊!”

胡畔溪緩緩開口,一字一頓地道:“我看到了五種不同的結果。”

她看向黃唐:

“結果a:你會死。”

“結果b:你會飛升成功,但會成為……與毛毛蟲的混合形態。”

“結果c:你會飛升成功,但會成為與狗的混合形態。”

“結果d:你會飛升成功,但會成為與豬的混合形態。”

“結果e:你會飛升成功,但成為與鷹的混合形態。”

塔頂安靜了兩秒。

孟嘗君第一個開口,聲音發飄:“大哥……你要變成毛毛蟲了?”

李霜瞪了他一眼,轉向胡畔溪:“少校,你自己呢?你推演過嗎?”

胡畔溪的睫毛顫了一下,目光移開:“我的五種結果有三次成功,我再嘗試一次,如果失敗,黃唐你就不要再試了!”

黃唐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兩秒,笑了。

“胡少校,你可不會撒謊,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嗎?”

胡畔溪低下頭,冇有再說話。

她的成功率,確實和李霜一樣隻有五分之一。

她撒謊了。

黃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朝祭壇走去。

“都彆勸了。”

“五分之一的概率成功,其餘四種雖然形態奇怪,但至少也成功了。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這麼高的成功率再不賭,乾脆回家等死算了。”

李霜追上去想拉住他,被胡畔溪攔住了。

胡畔溪看著黃唐的背影,她知道,這個男人一旦做了決定,誰也攔不住。

黃唐踏上祭壇。

濃稠的金光瞬間將他吞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