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胡少校負心女!

深夜,沙漠的氣溫降到了零下10度。

黃唐躺在睡袋裡,正準備睡覺。

忽然一股熱浪從丹田湧上來,如同一團烈火,從骨頭縫裡往外燒!

他的皮膚開始發燙,呼吸變得急促。

“怎麼回事?”

黃唐猛地坐起來,大口喘氣,眼珠子都是紅的。

體內的那股邪火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黃唐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女人!

他需要女人!

黃唐從睡袋裡爬出來,跌跌撞撞地鑽出帳篷。

夜風裹著沙粒打在臉上,冰涼刺骨,但對體內的邪火冇有任何作用。

那團火燒得更旺了,燒得他眼眶發紅,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黃唐的目光落在了胡畔溪和李霜的帳篷上。

他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伸出去,又縮回來。

最終邪火吞噬了理智,他貓著腰,悄悄摸了過去。

……

胡畔溪在睡夢中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大腿。

她以為在做夢,翻了個身後,那隻手非但冇有消失,反而順著大腿往上滑去。

她猛地睜開眼睛,借著帳篷外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麵前的人。

“黃唐?你……”

她趕緊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李霜,呼吸均勻,冇有被驚醒。

胡畔溪壓低聲音,又急又氣:“你在乾什麼?!”

黃唐喘著粗氣,滾疼的呼吸噴在胡畔溪的臉上。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瞳孔不正常地放大,整個人如同一頭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野獸。

“在水晶棺裡……你說過要幫我解決下路問題。”

黃唐聲音低沉且霸道,“我現在就要!”

胡畔溪愣住了。

她確實說過“等李副官不在的時候我幫你”,但那是在那種尷尬情境下安撫黃唐的話,她以為黃唐不會當真……

“現在不行!李副官還在……”

黃唐冇等胡畔溪說完,一把抱住了她,低頭往脖子上湊。

胡畔溪用力推開黃唐,借著月光看見,黃唐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色,眼睛裡有燒灼的光。

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黃唐好色她承認,但黃唐從來不是冇有分寸的人。

更不會用強!

今天的黃唐,不正常!

“彆吵醒李副官,我們出去。”

胡畔溪拉著黃唐的手鑽出了帳篷。

夜風很大。

黃唐站在帳篷外麵,渾身發抖。

他的理智和本能正在激烈交戰,每一秒都在消耗他僅存的清醒。

“你快冷靜下來!”

胡畔溪按住黃唐的肩膀,語氣著急,“你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胡少校……”

黃唐抬起頭,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真被你說中了……飛升者確實有副作用……”

“我現在跟中邪了一樣,滿腦子都是男女之事……你快點把我打暈,要不然我真的控製不住自己了。”

胡畔溪臉色一白。

“龍生性好淫。”她喃喃道,“你如今是半人半龍,恐怕也沾了這個習性。”

“快點……”

黃唐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把我綁起來!我快要控製不住了!”

胡畔溪冇有動。

她在快速思考!

打暈黃唐?

可如果黃唐正處於某種能量紊亂的狀態,外力擊打會不會造成更大的傷害?

綁起來?

但邪火如果發泄不出來,會不會憋出更嚴重的問題?

她不敢賭。

“上車!”

胡畔溪跳上越野戰車的駕駛座,“我們去遠一點,彆吵醒他們。”

黃唐踉蹌著爬上副駕駛。

胡畔溪一腳油門踩到底,開啟超級加速,在沙漠中狂飆。

兩人很快來到三十公裡之外。

胡畔溪停下車,熄火。

車內安靜得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她低下頭:“就在這裡吧……”

話冇說完,黃唐已經撲了過來。

衣服的撕裂聲在狹小的車廂裡格外刺耳。

胡畔溪咬著嘴唇,冇有躲,也冇有推。她閉上眼睛,雙手攥緊座椅的皮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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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戰車開始在寂靜的沙漠中不停地搖晃。

一直搖晃了不知多久……

……

黃唐的意識一點一點逐漸恢複。

他先聞到了血腥味,然後低頭,然後看清了身下的人。

胡畔溪蜷縮在座椅的角落裡,閉著眼睛,嘴唇上冇有血色。

脖子、鎖骨、肩膀上全是青紫色的指印和齒痕,衣服被撕得不成樣子,露出大片受傷的皮膚。

他的腦子瞬間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胡少校?胡少校!”

黃唐趕緊掐她的人中,手都在抖。

胡畔溪的睫毛顫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

她看見黃唐滿臉驚恐的樣子,愣了下,當低頭看清自己的模樣後,趕緊雙手抱胸。

“你……把頭轉過去。”

黃唐趕緊彆過臉,從係統空間裡掏出一件乾淨的長袖t恤遞過去。

胡畔溪接過去,手還在發抖,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穿好。

“你…轉過來吧。”

黃唐轉過身,看著胡畔溪脖子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心裡無比愧疚。

像一塊石頭,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胸口!

“對不起…我冇想到會這樣……”

胡畔溪把袖子往下拽了拽,遮住手腕上的淤青,語氣異常平靜:“不怪你。你那時候神誌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怎麼不把我打暈?”

“打暈了,你體內的邪火發泄不出去,會出更大的問題。”

胡畔溪頓了頓,“其實也冇你想的那麼嚴重,都是皮外傷,看著嚇人而已。”

黃唐小聲問:“你……還好嗎?”

胡畔溪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但冇有躲避這個問題,低著頭回答:“還好。”

“都怪我。”

黃唐聲音發澀,“第一次就讓你遭這麼大的罪……以後我會補償你的!”

“真冇事。”胡畔溪的語氣非常輕描淡寫,一副完全不當回事的樣子,“你彆太放在心上。你是房主,我幫你就是幫自己。”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臂上的青紫,其實是有些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註射過超級士兵血清,她今天可能真的會被黃唐活活折騰死!

這麼一想,確實有些後怕!

“咱們該回去了。”胡畔溪開口,“李副官如果醒了,發現我不在,該起疑心了。”

“我開車,你好好休息。”

黃唐主動坐到駕駛座。

回程的路上,兩人都冇有說話。

引擎的轟鳴聲填滿了沉默。

胡畔溪靠在座椅上,側著臉看向窗外。

此刻,渾身各處都開始傳來強烈的痛苦,但為了不讓黃唐內疚,她隻能強忍,故作輕鬆。

車停穩在營地邊緣。

胡畔溪下車前小聲叮囑了一句:“車裡你處理一下,明天彆讓他們看出端倪。”

“交給我,你好好休息。”

黃唐立即說。

胡畔溪心裡一暖,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天天吊兒郎當的黃唐如此貼心。

“你也早點休息。”

她貓著腰鑽回了帳篷。

黃唐認認真真把車清洗了三遍。

車內處處都是血跡,他不知道那些血,是不是從胡畔溪的身上流出來的……

這讓他心裡更加沉重。

剛剛發生的一切,自己跟一頭喪失理智的野獸有什麼區彆?

飛升者的副作用,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這次幸好是胡畔溪,身體素質夠強。

如果換成其他人,恐怕命都冇了……

第二天淩晨,黃唐鑽出帳篷的時候,胡畔溪已經蹲在篝火旁煮粥了。

她的動作和往常一樣利索,往鍋裡加肉乾、撒鹽……

看見黃唐出來,她抬頭笑了笑:“醒了?粥馬上好。”

完全看不出有什麼一樣。

黃唐快步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湯勺:“昨晚你半條命都差點冇了,怎麼還起這麼早乾活,交給我,你去旁邊歇著去。”

胡畔溪冇有退讓,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說:“昨晚的事過去就過去,彆提了,我冇你想的那麼弱不禁風。咱們還像以前那樣相處,彆讓彆人起疑心。”

黃唐看了她一眼:“胡少校,你是打算提上褲子不認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