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我是真的有病!

“我知道了。”

胡畔溪打斷他,低著頭不敢與黃唐對視。

如今隻有她,不行也得行啊!

黃唐鬆了口氣:“我還怕你有心理陰影。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胡少校的心理素質果然強大!”

胡畔溪瞪了他一眼:“少貧嘴了。時間差不多了,回去吧。”

兩人轉身往回走。

……

兩人回到冒險者公會門口時,雷克斯和他的隊員們已經到了。

矮人鐵砧,扛著一把比人還高的戰錘,靠在馬車上打盹。

遊蕩者“影”蹲在角落裡,整個人融進陰影中,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貌美的精靈瑟蘭迪爾站在馬車旁,銀白色的長發在夜風中輕輕飄動,長弓斜挎在背上,箭囊裡滿滿當當……

雷克斯從馬車上跳下來,朝黃唐點了點頭:“上車吧。霍桑鎮距離格雷城有半天的路程,天亮前能到。”

馬車不大,但擠一擠能坐下所有人。

黃唐和胡畔溪坐到最後麵。

黃唐靠著車板閉目養神,胡畔溪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一副很親昵的樣子。

雙方畢竟剛剛認識,都不熟悉,誰也冇有主動開口。

鐵砧坐在前麵,很快就鼾聲震天。

瑟蘭迪爾坐在車尾,背對著眾人,長發被風吹起,偶爾回頭看一眼,又轉回去。

馬車顛簸。

很快來到後半夜。

雷克斯抬手示意停車。

馬車停下來,車輪陷進鬆軟的泥土裡,不再滾動。

“休息兩個小時。”

雷克斯從車上跳下來,活動了一下發僵的脖子,“不耽誤明天一早趕到霍桑鎮附近,打異端們一個措手不及!”

眾人紛紛下車。

鐵砧伸了個懶腰,骨節哢哢作響,從腰間解下水囊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恰好這時,黃唐的皮膚開始泛紅。

副作用按時來了!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胡畔溪的手腕,聲音急促:“我們去旁邊辦點私事,千萬不要打擾我們!”

說完,他拉著胡畔溪急匆匆地鑽進了旁邊的叢林。

雷克斯等人同時看向那個方向。

兩人詭異的行為,引起了所有人的警惕!

“這兩人鬼鬼祟祟的,太可疑了。”

瑟蘭迪爾輕聲問,“要不要派人過去看看?”

遊蕩者“影”從陰影中走出來:“我可以跟上去。他們發現不了我。”

雷克斯冇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叢林的方向,沉默了幾息。

月光照在那些搖晃的灌木上,枝葉間窸窸窣窣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再等等。”

雷克斯開口,“萬一被他們發現,我們脆弱的合作就破產了。”

“隊長……”

瑟蘭迪爾還想說什麼,鐵砧忽然抬手製止了她。

矮人側著耳朵,仔細聽了聽。

“噓,你們都彆出聲。”

鐵砧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兩隻毛茸茸的大耳朵像雷達一樣轉動著,“認真聽。”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夜風吹過叢林,樹葉沙沙作響。

遠處有貓頭鷹在叫,一聲接一聲,像嬰兒的啼哭。

然後,他們聽到了某種不太尋常的聲音。

低沉,而又富有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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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砧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從驚訝變成恍然大悟。

然後忽然捧腹大笑。

戰錘從肩上滑下來,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淺坑。

“你們想多了!哈哈哈哈哈!認真聽聽他們在乾嘛!”

雷克斯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瑟蘭迪爾的臉一下子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朵尖,連銀白色的長發都遮不住。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叢林方向。

“他們……也……”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他人也是一陣尷尬。

雷克斯笑著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咱們也抓緊時間吃點東西休息一下。人家辦私事,咱們彆管。”

鐵砧撿起戰錘,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嘟囔了一句:“年輕人就是有活力。”

叢林裡的動靜持續了很久,斷斷續續,時高時低。

等它終於安靜下來時,銀鬃小隊的成員們已經吃完了乾糧,喝完了水,甚至還有人打了一小盹。

兩個小時到了。

黃唐和胡畔溪從叢林裡走出來。

黃唐神清氣爽,步伐輕快。

胡畔溪低著頭跟在他身後,臉頰還。

雷克斯正在擦拭佩劍,看見他們出來,笑著收劍入鞘,大著嗓門說:“讚恩先生可真是風流!什麼時候都不忘辦正事。”

卡爾·讚恩,這是黃唐為自己臨時取的名字。

黃唐麵不改色,拱了拱手,一臉正經地解釋:“讓幾位見笑了。我從小就有個怪病,如果每天不發泄一次,就會失去理智,變成獸人。”

雷克斯愣了一下。

鐵砧也愣了一下。

安諾瞪大眼睛。

影從陰影裡投來一瞥。

瑟蘭迪爾低著頭,長發遮住了臉,看不清表情。

然後所有人都不禁哈哈大笑。

“讚恩先生,你這借口找得……”

雷克斯笑著搖頭,顯然不信這套說辭。

黃唐無奈地歎了口氣。

謊話說多了,偶爾說句真話,都冇人信了。

他真的是有病,不是借口!

雷克斯收起笑容,問:“讚恩先生,你和夫人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時間還很充裕,我們不著急。”

“不用了。”

黃唐擺手,“我和夫人在馬車上也可以休息。咱們還是繼續趕路吧。”

鐵砧扛著戰錘經過兩人身邊,拍了拍黃唐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晃了一下。

“年輕人,體力就是好。佩服佩服!”

他豎起大拇指,笑得滿臉褶子。

瑟蘭迪爾路過兩人身邊時,頭都不敢抬。

低著頭快步走過。

銀白色的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但露出來的那半邊耳朵紅得能滴血。

胡畔溪站在原地,等所有人都走遠了,才狠狠地踢了黃唐一腳。

“都怪你!”

黃唐無辜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踢的小腿:“我怎麼了?我是真的發病了,又不是裝的。”

“你就不能忍著點,等冇人的時候再……”

“忍不了。你不是不知道。”

胡畔溪咬著嘴唇,瞪了他一眼,扭頭走了。

黃唐摸了摸被踢的地方,跟了上去。

這個胡少校真是越看越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