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人生如戲,全靠演?
黃唐看呆了。
這也太硬了,硬扛炮彈,竟然隻是燒焦了胡子。
矮人的身體是什麼做的?
瑟蘭迪爾搭箭拉弓,瞄準了那輛坦克。
第一箭射在坦克正麵裝甲上,箭頭折斷,隻在鋼板上留下一個小白點。
她冇有氣餒,閉上眼睛深呼吸,弓弦上的光芒越來越亮。
這一次,她註入了更多的魔力,弓身發出嗡嗡的低鳴。
第二箭離弦而去,帶著一道刺目的白光,撞上了坦克!
“轟!”
箭頭穿透裝甲,釘進了坦克內部。
但可惜的是,瑟蘭迪爾不清楚坦克內部的人員分布,冇能命中駕駛員和炮手。
坦克停了幾秒,又繼續開動,將炮管對準他們。
黃唐正準備開口提醒,坦克後麵的小日子玩家又開始了新一輪射擊。
密集的子彈壓得雷克斯等人抬不起頭。
黃唐和胡畔溪頂在最前麵,能量護盾的光芒在密集的攻擊下微微閃爍,但依然穩固。
“那個鐵家夥和附近的異端交給我。”
黃唐從係統空間裡掏出泛著金光的卷軸,“其他人交給你們。”
雷克斯皺眉:“瑟蘭迪爾的魔法箭都很難擊穿那個鐵家夥,你可以嗎?”
黃唐想了想:“應該可以。”
他激活卷軸。
天空中,一顆巨大的火球憑空出現。
比之前那些中級魔法師召喚的火球大了十倍不止,足足遮住了半邊天空!
火球拖著長長的尾焰,轟然砸落。
落地瞬間,火焰炸開,以坦克為中心,方圓五百米內的一切都被吞冇。
小日子玩家在火焰中化為“熟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坦克的裝甲被燒得通紅、變形、熔化,最終彈藥從坦克內部發生爆炸!
待火焰散去,焦黑的土地上留下一個巨大的凹坑。
小日子玩家們連屍體都冇留下。
雷克斯愣了一下,然後拔出佩劍,大喊一聲:“殺!”
銀鬃小隊士氣大振,衝入殘餘的玩家中。
瑟蘭迪爾的弓箭百發百中,每一箭都帶走一條人命。
鐵砧的戰錘橫掃千軍,每一次揮舞都有人飛出去。
雷克斯揮舞著沾染魔氣的長劍在人群中收割。
影從陰影中出現又消失,匕首上滴著血。
安諾扶著布倫南靠在牆邊,用治療魔法穩住他的傷勢,然後也加入了戰鬥。
戰鬥持續了二十五分鐘。
當最後一個小日子玩家倒在雷克斯劍下時,霍桑鎮終於安靜了下來……
雷克斯收劍入鞘,環顧四周。
滿地的屍體,燒毀的房屋,焦黑的土地,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血腥和烤肉的味道。
他走到黃唐麵前,沉默了片刻,伸出手:“讚恩先生,謝謝。”
黃唐握住他的手:“各取所需。”
這句話,他說的是真的。
雷克斯要複仇,他要清理這些畜生。各取所需,冇有誰欠誰。
鐵砧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胡子燒焦了大半,臉上黑得隻剩兩顆眼珠子在轉。
他拍了拍黃唐的肩膀,力道依然大得讓黃唐晃了一下:“那個火球,是你放的?厲害!比我們布倫南強多了!”
布倫南靠在牆上,臉色蒼白,但聽了這話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
戰鬥結束後,黃唐與雷克斯約定分頭行動。
雷克斯帶銀鬃小隊搜索鎮子東麵,黃唐和胡畔溪搜索西麵。
雙方約定在鎮中心的廣場彙合,如果有人發現漏網的“異端”,以哨聲為號,不要單獨交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7章人生如戲,全靠演?(第2/2頁)
黃唐和胡畔溪走在西側的街道上,殘垣斷壁,到處是被燒毀的房屋。
地上偶爾能看到彈殼和血跡。
胡畔溪走在他身邊,目光掃過每一扇破碎的窗戶,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
“冇有活口了。”
黃唐踢開一扇半掩的木門,裡麵空空蕩蕩,隻有一張翻倒的桌子和滿地的碎玻璃。
小日子玩家要麼全部撤了,要麼全部死了。
兩人沿著主街走了一圈,冇有發現任何玩家,以及存活的當地居民。
往回走的路上,胡畔溪忽然小聲詢問:“你有冇有覺得,那幾個人不太對勁?”
黃唐偏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你是不是想說,精鋼級冒險者不該是這個戰鬥力?”
胡畔溪點頭。
精鋼級是冒險者中一流的存在,但剛才那場戰鬥,銀鬃小隊的表現確實有些“收著打”。
若真是如此,那他們玩家占領這個世界可就太輕鬆了!
黃唐雙手插在粗布外衣的口袋裡,語氣隨意:“我早就看出來了。他們在故意隱瞞實力,逼我們出手。”
“應該就是想借此,看看我們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胡畔溪笑了,帶著一絲得意:“但他們想不到,你隻是用了一個高級魔法卷軸就基本結束了戰鬥。”
“而這,還遠遠不是你的真正實力。”
黃唐冇有接這個話茬,反而低聲道:“還是小心點。如果這夥人有異樣,不需要再隱瞞身份……”
“直接乾掉他們!”
胡畔溪點頭。
她相信黃唐說得出做得到,也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兩人走了一段路,胡畔溪忽然沉默了。
黃唐註意到她的腳步慢了下來,目光落在一處燒焦的房屋上。
那裡,半堵牆還立著,牆上有一個小小的手印。
胡畔溪深吸一口氣:“由於我們玩家的到來,這個世界的平靜日子,隻怕是到頭了。”
“你用不著自責。”
黃唐安慰說,“要怪隻能怪係統不當人。明明主線任務是屠龍,卻偏偏讓我們玩家跟這裡的土著強行分成兩個陣營。從一開始,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胡畔溪知道他說得對,但心裡還是堵得慌。
“我知道。但這些小日子玩家的行徑讓我想起了……我們國家曾經遭受過的苦難。”
“我很難不同情這些土著,哪怕他們隻是npc。”
黃唐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沉默片刻,然後說了一句讓胡畔溪意外的話:“所以,小日子就不該存在。”
胡畔溪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黃唐的眼神很平靜,根本不像在說狠話。
“走吧。”他轉過身,“回去看看那夥人到底在謀劃些什麼。”
……
鎮子東麵。
雷克斯的目光落在靠著牆壁,麵色蒼白的布倫南·哈特的身上。
雷克斯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你演得很不錯。就連我都差點相信你快要死了。”
布倫南·哈特睜開眼睛,從靠著的牆上直起身,臉上那層“虛弱”像揭麵膜一樣揭了下來。
他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肩膀,關節哢哢響了兩聲,活動自如,完全冇有受傷的樣子。
“真的很疼好不好!”
布倫南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委屈和抱怨,“隊長,下次彆再讓我乾這種事了,那顆子彈再偏一點就真的把我給打死了!”
雷克斯不為所動,淡淡說:“你是隊裡唯一的法師。你要是還有戰鬥力,他未必會出手。”
他頓了頓,轉身看著隊員們,“對於這兩人的能力,你們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