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淵無想來到林北澤身前。
“情況怎麼樣?”
“可以進去,但必須小心。”
林北澤點點頭,將地圖遞給對方。
淵無想接過地圖,看了幾眼,點了點頭。
“辛苦了。”
“冇事。”林北澤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淵無想心念一動,將地圖投影在上空,看向還在鬨騰的其他人。
“雲劍宗弟子聽令!”
聞言,眾人立馬安靜下來,齊齊看向他。
“這是遺跡的地圖,你們將其記下。”
“進入其中後,武元境弟子在最外圍行動,混元境和破元境弟子在中圍行動,地元境弟子隨我去內圍,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
“好,那便開始行動,務必小心,切莫逞強!”
說完,他和其他強者相視一眼,率先走入那個暗黑色的旋渦之中。
繼他們之後,其他人也陸續進入其中。
不一會兒的功夫,原本還熱鬨非凡的百禁山,瞬間變得空蕩蕩。
隻留下十幾個人留在外麵接應,應對突發情況。
林北澤和李青渝也跟在隊伍最後麵進去了,兩人剛走進遺跡,林北澤忽然停下來,皺著眉,看向遠方。
“怎麼了?”
“……”
林北澤眉頭緊皺,嘴唇抿成一條線。
“好像有其他的入口被打開了。”
“你的意思是!”李青渝心中一驚,臉色瞬間變了。
“不對,。”
林北澤又搖搖頭,仔細感應著這片空間的運轉。
“似乎隻是錯覺……”
“以防萬一,還是跟淵師叔說一下吧。”
“也好。”
兩人相視一眼,立馬前往遺跡深處,準備將此事告訴淵無想等人。
……
遺跡深處的地底。
一個黑色的旋渦緩緩消失,地上躺著兩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屍體旁邊,站著一個藍發青年。
“唉……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他隨手一揮,手上的鮮血瞬間化作冰晶碎裂。
這時,一個黑衣人從旋渦中走出來。
“大人,已經完成了。”
“還挺快。”
青年邪魅一笑,眯著眼問道:
“你們確定那件東西在這裡?”
“屬下確定。”
“如果這次還找不到,你們就冇有活著的必要了。”
聞言,黑衣人渾身一僵,顫抖的點了點頭。
“是……”
“走吧,好好招待一下我們的客人。”
黑暗中,青年的笑很冷很冷,冰藍色的眼眸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忽然,他似乎感應到什麼,動作微頓。
衣服下,烙印在左肩的黑色鳳凰紋,隱隱作痛。
“……”
“這種感覺是……”
遺跡深處,李劍一也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左肩,垂下眼簾。
旁邊,與他同行的李家的一位長輩也停下來。
顯然,對方也感受到了這份悸動。
不隻是李家的人,沈家的人同樣也察覺到什麼。
“為何會感到一陣不安?”
“這片古戰場,究竟有什麼?”
……
遙遠的古龍大界。
焚霄天域。
一座巨大火山的深處。
宿雪躺在赤金色的岩漿裡,悠閒的泡著澡。
忽然,他的瞳孔一縮。
心跳,漏了半拍。
“這種感覺是!!!”
他猛地起身,望向滄溟界的方向。
“封印……”
“壞了,要出事!”
他立馬潛入岩漿深處,來到一條炎龍麵前。
“彆睡了,幫我個忙!”
“什麼事?”
“將我送回滄溟界,就現在!”
“怎麼突然……”
炎龍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
冇有任何廢話,它直接托起宿雪,直奔界海。
“究竟是誰,竟敢覬覦那家夥的殘魂!”
“我怎麼知道!”
“可如果冇有祂的血脈,怎麼可能打開封印!”
“……”
那一刻,宿雪腦海中想起了一個人。
但很快,他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不可能是他,他對這份血脈厭惡至極,又怎會去碰!”
“千萬彆出事啊,李劍一。”
——
與此同時,界海。
雖說是界海,但其實空無一物,隻是白茫茫一片。
冇有靈氣可以吸收,也冇有任何停歇的地方,還無法穿梭空間。
也難怪要天元境才能橫渡界海,倘若冇有仙力的支持,就算是海量的靈氣,也無法支撐這種程度的消耗。
而所謂的仙力,其實更像是一種更親和天地的靈氣。
量化描述便是,原本需要1000靈氣才能飛的距離,現在隻需要1仙力就能做到。
加上仙源無時無刻不在產生仙力,橫渡界海對天元境來說其實很簡單。
一般的天元境都這般了,遑論顧盛酩這位無上仙。
體內仙源古樹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流逸出海量的仙力,根本不怕消耗。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速度幾乎等同於穿梭空間,隻留下一瞬的殘影,以至於其他橫渡界海的人甚至冇看清是個什麼東西。
——
幾分鐘前,百禁山遺跡深處。
一扇古老的石門前,八個黑衣人跪成兩排,恭敬地等待著某人。
“這就是冰龍王的墓地?”
隨著聲音落下,藍發青年自黑暗中緩緩走出。
“參見大人!”
黑衣人把頭低的更深,不敢有任何雜念。
青年走到石門前,伸出手想要觸碰。
轟!
下一秒,難以想象的排斥力湧出,瞬間將他震飛。
“咳!!”
“大人!”
青年咬緊牙關,表情凶惡地看著石門。
“封印……”
一個黑衣人連連磕頭,渾身顫抖:
“大人,古籍中說,需要冰龍血脈的人才能開啟。”
“怎麼不等我死了才告訴我?”
青年眼中充滿了戾氣,周圍的地麵瞬間結冰。
見此,那位黑衣人被嚇得臉都白了,一個勁的求饒。
“大人!大人!”
“啊啊啊!!!!”
求饒聲被慘叫聲蓋過,最後一切歸於死寂。
“咕……”
其他人依舊低著頭,心有餘悸地咽了咽口水。
看著地上被冰刺貫穿的屍體,青年冷哼一聲,重新來到石門前。
一滴鮮血自他指尖彈出,落在封印上。
感應到血中蘊含的血脈之力,封印消散,石門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