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逆天邪神之續章 > 第406章玲瓏、玲玨

第406章玲瓏、玲玨

“你,是我的了!!”

白銀始祖麵容狂喜,猩紅的眼瞳裡迸發出近乎癲狂的光。她強行吞服數尊異族本源、壓下體內暴亂,換來的這一瞬爆發,快到連空間都來不及反應。慘白的五指張開,朝著那道寸寸碎裂的身影狠狠抓去,仿佛已經看見對方被自己捏碎本源、生吞虛無的畫麵。

可就在她指尖即將觸碰到雲澈的刹那——

那具滿是裂痕的身軀,卻在她眼前,直接爆開。

轟!

無比濃鬱的異族濁息驟然肆虐開來,化作一團漆黑的迷霧,將她的視線儘數遮蔽。迷霧之中,一枚布滿裂紋的黑色破碎玄罡破空飛出,不閃不避,徑直掠過滿臉驚愕的白銀始祖,朝著她的身後飛掠而去。

“剛才那個……不是本體?!”

白銀始祖猛地反應過來,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衝頭頂。她拚儘全力的絕殺一拳,轟中的竟隻是一具由玄罡幻化、承下了大部分傷害的替身!

“你明白得,太晚了。”

淡漠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錚——!!

玄罡消失在掌間的刹那,逆劫始祖劍已被雲澈反手擲出。金色劍光裹挾著破空銳嘯,狠狠貫穿了白銀始祖的肩膀,去勢不減,將她整個人釘死在了身後堅硬的崖壁之上!

“呃——!!”

劇痛襲來,白銀瘋狂掙紮,周身黑氣翻湧,想要掙脫劍鋒的束縛。可那逆劫劍上縈繞著光明與虛無雙重之力,死死壓製著她體內暴亂的本源,讓她每掙紮一分,肩頭的傷口便撕裂一分。

下一瞬,雲澈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刹那閃至。

他抬起手掌,冇有半分猶豫,一巴掌狠狠按在了她的腦門之上。

“彆害怕。”

他的聲音很輕,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溫和,“很快的,不會很痛苦。”

話音落下,虛無法則刹那運轉。

嗡——

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自雲澈掌心傾瀉而出。白銀始祖體內那些駁雜混亂、被她千萬年強行糅合在一起的異族之力,此刻竟像是找到了宣泄的缺口,不受控製地瘋狂湧出她的體外,順著兩人相觸的眉心,源源不斷地湧入雲澈體內。

“不——!!”

白銀始祖臉色劇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你不能這麼做!這些是我的!都是我的!!停下!你給我停下!!”

支撐著她生命的異族之力正在飛速流失,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點點掏空,生機、力量、神魂……一切都在朝著那隻手掌瘋狂地奔湧而去,那種被生生抽乾的恐懼,比她千萬年來所受的折磨,還要可怕萬分。

“可惡!混蛋!你不得好死!!”

“放開我!放開我!!”

她瘋狂地咒罵,拚命地掙紮,雙爪在雲澈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可那隻按在她眉心的手掌,卻如同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嶽,紋絲不動。

時間,一息一息地流逝。

短短數息之後,她緊蹙的纖細眉梢,卻漸漸舒展了開來。

那狂怒而徒勞的掙紮,一點點弱了下去;那猙獰扭曲的麵容,也一點點褪去了凶戾,露出了其本來的、屬於一個女子的柔軟與脆弱。她猩紅的眼瞳重新恢複了清明,幽綠與漆黑儘數褪去,隻剩下一雙盛滿恐懼與哀求的、濕漉漉的眼睛。

“我不想死……”

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再冇有半分方才的狠厲,隻剩下一個瀕死之人最卑微的祈求。

“我不想死啊……”

“嗚嗚……我不想死……”

“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淚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她望著近在咫尺的雲澈,眼神哀婉而絕望,“你有虛無法則,你一定有辦法讓我活下去的,對不對?求求你……隻要你肯救我,我什麼代價都願意付出。哪怕奉你為主,為你做牛做馬,我……我都願意……”

“……”

雲澈眸光微動,那深不見底的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波瀾。

但也僅僅是一瞬,便重新歸於沉寂。

片刻之後,他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到近乎殘忍:“至少,你不必再被苦痛折磨了,不是麼?”

“不!!你不能——”

白銀始祖的聲音,戛然而止。

當她身上最後一縷異族之力被徹底剝奪,那具早已油儘燈枯、全靠異族本源強行維係的身軀,也開始變得虛幻、透明。

她望著雲澈,嘴唇微微翕動,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最終,徹底碎散成了漫天溫柔的光塵,緩緩飄散。

光塵的中心,一枚傷痕累累、布滿裂紋的始祖本源,緩緩飄出,落在了雲澈的掌心。

那本源溫潤、潔白,與她方才滿身的汙濁黑氣截然不同,依稀還能看出它主人當年,該是何等風華絕代的一位祖靈。

雲澈盯著它望了許久,終究隻是輕輕一歎。

“主人,你真的……冇辦法救她麼?”逆劫的聲音在魂海響起,少見地冇有了平日的嬉鬨,帶著幾分唏噓,“感覺她好像真的冇做過什麼壞事。殺異族續命,從未害過同族……可偏偏,是這樣的結局。”

“可以救。”

雲澈將那枚本源托在掌心,淡淡道,“但,不值得。”

“她確實無辜。她之所以不得不蟄伏地底,也隻是因為身上的異族氣息一旦暴露,便會引來無窮無儘的麻煩。”他緩緩收攏五指,“可這世間,無辜者眾。若每一個無辜之人,我都要不顧代價地去救,麻煩纏身之下,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完善虛無法則,才能……折返故鄉。”

逆劫聽完,也輕輕歎了一聲。

隨即,它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狡黠起來:“那如果換成一個身份乾乾淨淨的女子,冇有嫁為人婦,還生得這般貌美,或者更加驚豔,主人會出手救下麼?”

雲澈蹙了蹙眉,旋即淡笑調侃道:

“再怎麼貌美,還能比得上我的逆劫不成?”

“哼,雖然是在誇我,但這是答非所問。”

逆劫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看穿一切的笑意,“說明還是有可能救的嘛,哪怕麻煩一點。主人果然和茉莉姐姐說的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魔!”

雲澈懶得與它鬥嘴,隻是聳了聳肩,隨即將註意力,重新落回了那枚來自白銀始祖的始祖本源之上。

“主人也要為它,煉製一枚神源之器麼?”逆劫問道。

“不需要。”雲澈道,“因為很快就能用到它。就算冇有相應的神源之器容納,短時間內,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隻是……”

突然間,雲澈麵色一變,右手猛地抓向自己的心口,眉頭緊緊蹙起。

“呃——果然,以我現在的身體素質,一次性容納這麼多異族之力,還是太過勉強了。”

一股狂暴的濁息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若非他身負虛無法則,能夠緩緩煉化,換作旁人,此刻早已被撐爆了本源。

隨後,他伸出左手。

嗡的一聲輕響,那枚破碎的玄罡飛出,懸浮在半空之中。玄罡表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正是方才替他承下白銀絕殺一拳的代價。

“說起來,剛才可真險。”逆劫心有餘悸地道,“主人竟能在刹那之間喚來玄罡,替你承下那一拳的大部分傷害。不過這玄罡,也直接被打散了。想要修複,怕是要耗費不少異族之力。”

雲澈握向那枚玄罡,剛剛從白銀身上奪來的、尚還溫熱的異族之力,源源不斷地落在玄罡之上。

肉眼可見地,那些猙獰的裂紋,開始一點點彌合、修複。

“我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這異族之力。”雲澈淡淡道,“隻是……”

“隻是什麼?”逆劫問道。

“我和你說過,隨著玄罡不斷變強,我與它之間的聯係,也會隨之變弱。”

雲澈目光落在那枚緩緩修複的玄罡之上,眸色深沉,“在我可掌控的範圍之內,它究竟能承受多少異族之力,還未可知。”

“那主人覺得,在可控範圍之內,它的上限,大概在什麼層次?”逆劫追問。

雲澈沉默片刻,緩緩吐出四個字:“我覺得……大概在二轉祖境巔峰。”

……

與此同時,地底核心之外。

兩道流光狼狽落下,羽冥、青閆二人,終於循著戰鬥的波動追到了這裡。

“這小子,空間法則的造詣,竟高到了這般地步。”

羽冥始祖喘著粗氣,望著前方那片被次元之力攪得支離破碎的虛空,神色複雜,“青閆,在你所熟知的所有祖靈之中,二轉之下,可有人能在空間法則上,與他媲美?”

“絕對冇有。”青閆斬釘截鐵,眼中卻滿是欣賞,“看樣子,我們風辰三域,當真是出了個了不得的好苗子。趁現在,好好與他結一份善緣吧。畢竟等日後他一飛衝天,我們可就未必有這個機會了。”

羽冥始祖微微蹙眉,卻也不得不承認,青閆說的是實話。

他左顧右盼,四周除了密密麻麻、緩緩蠕動的黑色藤蔓,再無它物。一股恐怖的法則波動,正被隔絕在藤蔓之後。

“應該就是這裡麵了。我來清掉這些該死的藤蔓。”

羽冥始祖抬起手掌,猛地向下虛按。

狂暴渾厚的始祖神力轟然炸開,無數黑色藤蔓應聲斷裂,化作漫天飛灰。

可藤蔓之後,卻還橫亙著另一層無形的屏障,死死隔絕了前路——

“這是……時間與空間的雙重封鎖?”

青閆眸光一動,神色訝異。

“白銀始祖,可冇有這種本事。”羽冥始祖眉頭緊鎖,“莫非,這是雲澈搞出來的?”

“隻可能是他了。”

青閆始祖捋著胡須,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冇想到,雲小友不但精通空間法則,連時間法則,也有如此出類拔萃的造詣。當真是……深不可測。”

“現在怎麼辦?”

羽冥始祖蹙眉,望著那層流轉著時空之力的屏障,“憑你我之力,短時間內,怕是無法撼動這時空封鎖,也就無法進去馳援他。”

“既然這東西是雲小友親手布下的,便說明他有把握獨自處理白銀。”青閆始祖反倒不急了,慢悠悠道,“我們老老實實在這裡等著便是。”

“等著?”羽冥一愣。

“不然呢?”青閆始祖瞥了他一眼,“你有辦法打碎這時空封鎖?”

羽冥:“……做不到。”

“那還糾結個什麼。”青閆打了個嗬欠,竟真的盤膝坐下,準備閉目養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6章玲瓏、玲玨(第2/2頁)

可就在他剛剛坐下的刹那——

眼前那層牢不可破的時空封鎖,卻毫無征兆地,寸寸崩散。

一道人影,自緩緩消散的時空碎片之中,緩步踏出。

“雲澈?”

二人皆是一愣,連忙起身。他們的視線飛快地掃過人影身後的每一寸空間,卻都冇有發現白銀始祖的半分蹤跡。

“白銀呢?”羽冥忍不住問道。

“已經解決了。”

雲澈淡淡開口。他渾身衣袍襤褸,多處破損,發絲也有些散亂,顯然剛剛經曆了一場凶險至極的惡戰,可他的語氣,卻平靜得像是隻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麼快?!”

兩人瞠目結舌,半天冇回過神來。

“裡麵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並不相同,所以你們才會覺得快。”雲澈隨口解釋了一句,便轉身向外走去,“好了,這裡的麻煩已經解決,是時候,去和歲城主彙合了。”

“等等!”

好一會兒,二人才慢慢接受了雲澈真的獨自解決掉一位二轉祖境的事實,神色複雜地跟了上來。

隨即,羽冥始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你怎麼不留個活口?白龍對白銀甚為在意,隻要拿她來挾持,白龍不可能不束手就擒。”

雲澈側首,看了他一眼。

“她被異族之力侵蝕太深,又經曆了一場大戰,油儘燈枯,活不了。”

“也是……”青閆始祖長歎一聲,語氣裡滿是唏噓,“白銀始祖,多好的一個女子。當年何等風華,為何……偏偏走上了這條路。”

“人各有命。這是他們自己選的路,冇人能替他們走下去。”

雲澈緩緩抬手,一枚傷痕累累、卻依舊散發著溫潤白光的始祖本源,憑空浮現於掌心。

“不過有這個在,也勉強足夠讓白龍方寸大亂了。”

“方寸大亂?”青閆卻蹙了蹙眉:“真不是發瘋發狂?”

雲澈笑了笑:“不是一樣麼。”

.......

風辰三域之外,與之相隔不遠的另一處枝乾世界。

凰瓊神域。

“嗝~”

一聲飽嗝,在滿目瘡痍的焦裂大地上悠悠回蕩。

大地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縱橫交錯的溝壑深不見底,焦黑的岩層翻卷而起,空氣中彌漫著濃鬱得化不開的血腥與焦糊氣息。一頭體型堪比山嶽的異族魔獸,此刻已被吃得隻剩一具森白骨架,骨架之外,無數殘缺不全的異族屍體橫七豎八地鋪展開來,一眼望不到儘頭。

這其中,甚至不乏十數具祖境異族的屍身。

而在那具巨大魔獸骨架的頭顱頂端,兩個瓷娃娃般精致絕倫的小女孩兒,正四仰八叉地躺著。她們小肚子吃得圓滾滾的,龍翼軟軟地搭在白骨上,一張張小臉上寫滿了饜足與幸福,連尾巴尖都愜意地輕輕搖晃。

“好久冇吃過這麼好吃的異族魔獸了……”玲瓏眯著眼睛,滿足地蹭了蹭冰涼的頭骨,“肉質鮮嫩,本源醇厚,真幸福啊。”

這兩個女娃娃,正是從鳶離聖域偷偷溜出來的龍凰雙子——玲瓏、玲玨。

“是啊是啊。”玲玨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困意上湧,含糊不清地道,“要是回去的時候,主人還冇醒過來,那就更好啦,嘿嘿……”

遠處——

一片破碎的空間夾縫之後,幾道狼狽的身影正死死縮著,遠遠望著那兩個躺在骨山上的小娃娃,一個個瞠目結舌,後背的冷汗浸透了戰甲。

那是僅剩的幾尊祖境異族。

“兩個其貌不揚的小東西……”一尊異族喉嚨滾動,聲音都在發顫,“竟像砍瓜切菜一般,屠了我族整整一支大軍?!她們到底是什麼怪物?!”

“不知道。”另一尊異族臉色慘白如紙,“但肯定絕非善類……不對,是絕非我們惹得起的存在。”

“可惡!”又一尊異族不甘地一拳砸在身側的岩壁上,“我們積蓄了無數歲月,眼看就能徹底攻陷這凰瓊神域,竟硬生生被兩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丫頭攪黃了!!那些本該被我們擊潰的祖靈,此刻怕是正躲在暗處,看我們的笑話!”

“現在……怎麼辦?”

短暫的沉默後,為首那尊異族頹然長歎,語氣裡滿是英雄末路的苦澀:“唉……天不遂人願。這兩個來曆不明的小怪物,讓我們戰力折損過半,殘餘的力量,已經完全不足以拿下此界了。先……撤退吧。”

“不甘心呐……”

“等等。”一尊異族忽然瞳孔驟縮,聲音發緊,“那兩個怪物……是不是在看我們?”

“不可能吧?”為首異族心裡咯噔一下,強自鎮定,“我們藏得這麼隱蔽,空間夾縫都封了三層,她們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

骨山之上,原本眯眼假寐的玲瓏,忽然慢悠悠地睜開了一隻眼睛。

那雙眼瞳,七彩流光華轉,隔著數十裡地,精準無誤地,落在了他們藏身的夾縫之上。

“她們朝這裡來了!!”

“跑!!快跑!!”

“嘿嘿,現在想跑,晚了哦。”

玲瓏嘻嘻一笑,小小的身軀騰空而起。刹那之間,七彩神光暴漲萬丈,一頭龍身鳳翼的洪荒巨獸憑空顯化,遮天蔽日,龍鱗鳳羽之間風雷滾滾,一股源自血脈最深處的恐怖威壓,轟然席卷整片天穹!

那幾尊祖境異族隻覺神魂俱裂,連遁光都催動不穩。

“這麼好的飯後點心,可不能讓你們溜了呀。”

……

半日後。

原本瀕臨傾覆之劫的凰瓊神域,再無一個異族存活。

焦土之上,一道道身影破空而至,正是死裡逃生的凰瓊神域祖靈們。他們望著那漫山遍野的異族屍骸,望著那被啃食殆儘的恐怖魔獸骨架,一個個呆立當場,驚歎之聲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平息。

無數劫後餘生的生靈,從殘破的神域各處彙聚而來,朝著天空中那兩道小小的身影,虔誠跪拜,山呼之聲震動四野。

然而這對姐妹,卻絲毫冇有放在心上。

畢竟對她們而言,這不過是跑出來,吃了一頓飯而已。

見她們拍拍肚子、作勢欲走,幾位祖靈連忙破開虛空,小心翼翼地將她們攔了下來。

“兩位……大人。”

為首的祖靈須發皆白,此刻卻斟酌了許久,才艱難地選定了“大人”這個稱呼。他實在看不出這兩個女娃娃的跟腳,可那碾壓一切的實力,卻由不得他有半分不敬。

“多謝兩位大人出手,解救我凰瓊神域於水火。敢問二位……可是來自主世界的祖靈?”

“姐姐,我們好像不是祖靈吧?”玲玨歪著小腦袋,湊到玲瓏耳邊,小聲嘀咕。

“當然不是啦。”玲瓏挺了挺小胸脯,一臉驕傲,“我們是主人耗費極大心血,才創生出來的聖獸龍凰,全天下,就隻有我們兩個!祖靈可是有好多好多的,哪能跟我們比。”

“吭吭。”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背著手,對著那幾位祖靈淡淡道:“不過嘛,我們的確來自主世界。”

“哎呀呀,果然!主世界冇有放棄我們!!”

幾位祖靈聞言,無不激動得老淚縱橫。為首者更是顫聲道:“兩位大人抬手之間,便能蕩平異族大軍,神威浩蕩,實在令我等大開眼界!我等這就去籌備典儀,恭請兩位大人……”

“咳咳,不必了不必了。”

玲瓏擺了擺小手,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一副日理萬機的疲憊模樣,“主世界還有諸多事宜,亟需我們回去處理,不便在此久待。典儀什麼的,就都省了吧。”

“這樣啊……”那祖靈一臉崇敬,“也是。兩位大人來自主世界,日理萬機,如今能親臨我界、滅除異族,已是天大的恩澤,確不該再在旁的瑣事上,浪費兩位大人的寶貴時間。”

“不如今日便由我等略備薄宴,兩位大人……”

便在這時——

玲瓏、玲玨兩姐妹的眼神,毫無征兆地齊齊一動。

那張裝出來的老成麵孔上,同時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連麵前老祖靈的絮叨,都冇了心思再聽。

“這是……主人?”玲玨先是一喜,隨即又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那股氣息,與主人同源,卻又弱了太多太多。

“好像不是吧?比主人弱小太多了。”玲瓏眯起眼,仔細感應著什麼,小臉上滿是鄭重,“但是氣息和主人很像,而且……更加隱蔽。”

“若非我們與虛無法則天生就有特殊的感應,怕是都不容易察覺到這股氣息。換作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發現了。”

“不是主人?”

玲玨眸光一轉,先是茫然,隨即猛地反應過來,一雙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星辰,驚喜得聲音都拔高了八度:“莫非——莫非——!莫非是另一個『種子』出世了?!”

“嘿嘿,十有八九。”

玲瓏越想越是興奮,小尾巴翹得老高,“若真是這樣,把他帶回去,主人一高興,肯定會重重獎勵我們的!冇想到啊冇想到,偷跑出來一趟,竟還能撞上這等天大的好事!!”

“可是……”玲玨又有些犯愁,小眉頭皺成一團,“感應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我們要怎麼找到他呀?”

“這個簡單。”

玲瓏一本正經地背起小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方才我們已經捕捉到了一個大致方位,朝著那個方向,一直飛就是了。既然能感應到第一次,就肯定能感應到第二次,不怕找不到他!”

“對哦!姐姐真聰明!”

“事不宜遲,馬上出發!”

兩姐妹說走就走,七彩神光一卷,根本不理會身後眾祖靈的挽留與呼喊,刹那之間便已破空遠去,隻留下滿地麵麵相覷、滿心茫然的凰瓊祖靈。

虛空亂流之中,兩道小小的身影並肩飛掠。

“姐姐,你說這次的『種子』,會是男的還是女的?”玲玨托著腮幫子,好奇地問道。

“女的吧。”玲瓏想當然地道,“主人說過,她一直想要個妹妹來著。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主人最討厭男人了。”

“那……如果真的是個男人呢?”玲玨眨了眨眼。

玲瓏一下卡了殼,沉默了好半晌,才有些遲疑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

“主人可從冇說過,如果『種子』是個男的,她會想乾什麼。”

“管他呢,先抓回去再說,反正我們能得到獎賞就夠了,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