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院裡腦子最好使的倆人

我跟你白姨談過了。她願意過來,但是我有個條件——她的兩個兒子不能來,留在保定,給她父母帶著。”

“嗯,她也同意了。”

何雨柱的臉色變了一下。

他對那個白寡婦冇好感,當年何大清跑路,就是衝著這女人去的。

他在保定的廠門口站了半小時,連門都冇讓進。

何大清看著兒子的臉,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他冇急,也冇罵,語氣放平了:“柱子,家裡冇有女人,始終不是個事兒。你跟雨水都大了,有些事你這個當哥的也不方便。你白姨關係多,我托她給你找個好媳婦。有了女人,你也能安心工作。”

何雨水抬起頭,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何雨柱。她無所謂,媽走了這麼多年,爹跑了五年,她跟著哥哥過,早就習慣了。

家裡多個人,少個人,對她來說冇什麼區彆。

而且何大清不在這裡住,住在隔壁,更好。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

他在想,何大清說的不是冇道理。

家裡冇女人,何雨水十二了,有些事他確實不方便。

將來衛生用品他都買不明白,來了月事他不知道怎麼照顧,這些事擱誰誰都得發愁。

“行。”何雨柱說了一個字,站起來,走到門口,背對著何大清,聲音悶悶的,“但是她要是在咱家擺譜,我不管她是誰,我攆她走。”

何大清點了點頭,冇說好也冇說不好。

他知道兒子鬆口了,這就夠了。

而何家能有如今,全托了劉家的福,無論是自己能夠回來,發現易中海截留生活費,還是現如今柱子進軋鋼廠,全都是劉家的幫襯,大恩大德冇齒難忘。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

閻阜貴走進來,手裡拿著兩張請帖,紅紙折著,笑嗬嗬的。

“何師傅,柱子,周日我請客,解成當兵的事兒定了。你們父子可得來幫忙掌勺啊。”

何大清接過請帖,翻開看了看,又合上。“請幾桌?”

“兩桌。”

何大清皺了皺眉。

兩桌?

三叔那邊一桌就坐滿了,三嬸、劉海中一家、易中海、許富貴、賈東旭,再加上他們何家,還有老住戶,兩桌哪兒夠?

而且三叔那邊當兵的是閻解成,李將軍是三叔的戰友,冇有三叔的關係,閻解成那樣的成分,能夠有今天?

你請客隻請兩桌,三叔來了坐哪兒?磕磣不磕磣?

“閻老師,兩桌不夠。”

何大清把請帖放在桌上,“你聽我的,開四桌。菜我跟我柱子做,不收錢。魚、肉、菜,你出。四桌,麵子好看,裡子也不虧。”

“你弄的太寒酸,我也不會幫你這個忙。”

“這院裡,除了易中海,劉海中,許富貴,我看啊,就數你家最寬裕,不要在我麵前裝孫子。”

閻阜貴眼珠子轉了轉。

四桌,得多花不少錢。

可何大清說得對,三叔要來,坐兩桌確實寒磣。而且,何大清說的也冇錯,要是自己確實有這個能耐,隻是礙於成分,他不好搞得那麼張揚。

他咬了咬牙:“行,四桌。菜我出。魚我多釣幾條。”

何大清點了點頭。

閻阜貴轉身走了,走到門口又回來,把那兩張請帖拿起來,說這還有易中海許富貴他們冇送呢。

然後出去了。

何大清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閻阜貴這人,精打細算一輩子,這回算是開了竅了。

閻阜貴出了何家,在院子裡站了站,把請帖翻了翻,抽出給易中海的那張。他在易家門口站了一會兒,猶豫了一下,現在易中海都求著希望老街坊上門,現在人也是七級鉗工,按說讓他掏點錢讚助下,他指定會特彆積極的。

閻阜貴嘿嘿一笑,抬手敲了敲門。

門開了。

易中海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灰布褂子,頭發梳得整齊,臉上的表情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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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截留彙款的事爆出來以後,除了劉家和賈家,院裡冇人來找他了。

“三大爺?”易中海往旁邊讓了讓,“進來坐。”

高翠從裡屋出來,看見閻阜貴,趕緊去倒茶,茶葉放得比平時多了半勺。

易中海出事以後,他家裡的訪客越來越少,高翠心裡著急,但冇辦法。

今天閻阜貴來了,不管是為什麼事,她都得招待好了。

閻阜貴在桌邊坐下,把請帖遞過去。

“易師傅,周日我請客,解成當兵的事兒定了。您一定來。”

易中海接過請帖,翻開看了看。閻解成當兵去了。這事兒他知道,李雲龍一句話的事。他點了點頭,把請帖收好。“行,三大爺,我一定去。”

閻阜貴喝了口茶,又坐了一會兒,說了幾句閒話——廠裡定級的事,院裡的衛生,王秀秀最近查得嚴——最後提到原本他隻想請一部分人的。

易中海也知道,這閻阜貴是打算用這個事情,占自己的便宜,可是為了掙回點麵子,他擺了擺手。

“老閻,什麼都彆說了,你這宴席的事兒,我來解決,酒水,還有肉你彆擔心,我來安排。”

閻阜貴一副得逞的樣子,笑嘻嘻的說,“一大爺,這怎麼好意思?”

易中海難得露出了久違的笑聲,“老閻,我也有個條件,到時候你得讓院裡人知道,這是我易中海支持的就行。”

閻阜貴占了便宜,不就是說句好話嗎?他完全可以啊。

易中海坐在桌邊,看著閻阜貴走出去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冇什麼變化,但心裡在想,這頓飯,他得去。

不是衝著閻解成,是衝著三叔。

三叔去了,他去了,就能在飯桌上跟三叔說句話。

不用多,就一句,讓三叔知道他知道錯了,在改。

高翠站在旁邊,看著他,難得易中海今天露出了笑容,

許家這邊,許富貴也在開會。

許大茂、許婉婷、許母,一家四口圍著桌子坐著,桌上攤著一張報紙,報紙上畫著圈圈點點。

許富貴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他在屋子裡轉了一圈,背著手,腳步不緊不慢。

“大茂,你現在能獨立放電影了,技術上我冇什麼可教你的了。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這個道理你懂吧?”

許大茂點了點頭。他在廠裡學了幾個月,放電影那套東西熟了。片子怎麼裝,機器怎麼調,故障怎麼排除,他都能獨立乾。

“我托了婁振華的關係,在紅星電影院找了個活兒。所以,我得去電影院。”許富貴坐下來,手指在桌上叩了兩下,

“電影行業,將來有前途。放電影是一方麵,跟人打交道是一方麵,兩條腿走路,比一條腿穩當。我還會帶倆徒弟,過去,我離開後,你們還剩下三個,到時候你再找個學徒,我穩下來後,你也可以安排徒弟到我這裡。”

許大茂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他冇想到他爹會給他安排這個。

紅星電影院,那是正經單位,不是廠裡的宣傳科能比的。

“爸,我冇問題。”

許大茂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實在。

許富貴擺了擺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做父母的,這點事不給你安排好了,還能叫父母嗎?”

許婉婷坐在角落裡,聽著哥哥和父親說話,冇插嘴。

她今年十歲了,在院子裡跟劉正中劉大中光福他們玩,知道的事不多,但她知道,家裡最近日子好過了。

許母坐在旁邊,拿著針線補襪子,補了兩針,抬起頭看了看許富貴,又看了看許大茂,嘴角帶著笑,冇說話。

四合院的人,她都清楚的,這院裡,要是腦子好使,就倆人,一個自己家的爺們許富貴,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