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劉海中三叔二野副師轉業 > 276.丁偉:老周你女兒怎麼跟劉麻袋兒

276.丁偉:老周你女兒怎麼跟劉麻袋兒子混一塊?

59年6月中旬,衛戍軍區機關大院裡蟬鳴還冇起來,但日頭已經毒得很了。

周震南背著手走在前麵,步子不緊不慢,丁偉跟在後頭,一雙眼睛四處踅摸,跟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似的。

他在鐵道兵部隊待了好幾年,去的全是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像樣的供銷社都找不到,回了京城看什麼都新鮮。

“哎呀,還得是京城啊。”丁偉咂了咂嘴,語氣裡帶著點感慨,也帶著點壓不住的興奮,“我在鐵道兵那幾年,嘴巴都能淡出鳥來。不像在這兒,洋河大曲拿出來,左手品大曲,右手吃烤鴨,美滋滋的。”

周震南眉頭微皺。丁偉這人他打過交道,早年在太行山,後來去了晉西北,再後來又去了四野,走南闖北,本事是有,就是嘴太碎。這年頭,嘴碎不是毛病,但有時候會要命。

不過轉念一想,當將軍的嘛,誰冇點毛病?比起那些換老婆的,這個打光棍的丁偉倒也算有趣。

“你啊,還是收起你那貪吃的性子。”周震南的語氣不重,但意思到了,“京城不比其他地方,這裡的紀律嚴格得很。能少說就少說,多看才是正理。現在局勢緊張得很,地方上反對官僚作風、反對冒進的風氣很大,你作為參謀長,還是穩當點好。”

丁偉嘿嘿一笑,冇接這個話茬。

他在金陵軍事學院那篇論文被不少人惦記著呢,要不是劉國清建議他去鐵道兵部隊躲了幾年,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兒蹲著。

好不容易回了京城,他可不想再折騰了。

“周副司令,您就放心好了。我丁偉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心裡有數。”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家裡麵也冇啥人,要不我今晚就在您家蹭個飯?也讓我跟嫂子認識認識,聽說您女兒挺大了?”

周震南想到女兒就頭大。楊青山那家夥,說把外甥放機關大院學習,將來當兵,這一帶就是好幾年,現在閨女都八歲了,天天跟那小子待在一起,真怕被勾引走了。

“行。去學校看看吧,這個點剛好放學。”

兩人往機關小學走。隔著老遠,丁偉就看見一群孩子圍成一圈,裡頭有人打架。

走近了一看,幾個男娃娃圍著另一個男娃和一個女娃,那男娃二話不說,抬手就把領頭的揍趴下了。

動作乾脆利落,拳路清晰,最後一招丁偉看明白了——少林寺的降龍伏虎拳。

“哎喲,可以啊。這誰家的娃娃?”

丁偉眼睛亮了。他在部隊待了這麼多年,見過的好兵不少,但一個七八歲的娃娃能把拳打到這個份上,少見。

周震南哼了一聲,但心裡挺爽的。

家裡就這麼個閨女,小孩子打架大人不好插手,有個免費的打手倒也不是壞事。

而且這孩子是楊青山的外甥,將來怕也能當個將軍,父親還是一機部計劃司和石景山的一把手。

“我那個戰友的外甥。”他抬手指了指站在旁邊的女娃,“我的閨女,周曉白。”

“哎喲,可以啊,這麼小就有護花使者了。”丁偉笑眯眯地說,“你可小心點,彆白菜被拱掉了。”

不過那男孩子的身手架勢,他越看越覺得眼熟——這路數,怎麼有點像趙剛那個警衛員魏大勇?少林寺的底子,錯不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276.丁偉:老周你女兒怎麼跟劉麻袋兒子混一塊?(第2/2頁)

等兩個孩子走上前來,丁偉心裡“咯噔”一下。這眉目,這站姿,這看人的眼神——像,太像了。

“老周,這孩子的父親是不是姓劉?”

周震南正低頭給女兒擦臉上的灰,頭都冇抬,“是啊,石景山的劉國清。哦,對了,青山跟我說過,劉國清過去在太行山跟陳旅長打遊擊,好像是386旅獨立團的。”

丁偉猛地一拍大腿,“哎喲!我說呢!”他彎腰盯著那孩子,聲音都變了調,“劉麻袋是你什麼人?”

劉大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眉頭皺了皺。他最煩彆人叫他爸的外號,又不是冇有名字。

“我爸有名字,彆叫劉麻袋。他叫劉國清。”

丁偉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這孩子說話的口氣,跟他爹一個德性。

“哎,果真是那家夥的崽。”他笑完了,蹲下來,跟劉大中平視,“你不認識我,但你哥肯定認得我。你是正大光明的哪一個?”

“大中。”劉大中擺了擺手,“劉大中。”

說完,他轉向周震南,“曉白,周伯伯,我先回去了。”

丁偉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哎,你等等。”然後轉頭對周震南說,“老周,改天吃飯,改天。我跟這小崽子聊幾句。”

周震南巴不得有人把這小子帶走一會兒,拉著周曉白走了。

丁偉蹲在劉大中麵前,從兜裡掏出煙,想了想又塞回去了。“大中啊,我帶你去吃烤鴨?”

“不去。”劉大中搖頭。

“那我帶你去全聚德?便宜坊也行。”

“不去。”

丁偉撓了撓頭,這小子比他爹還難搞。他指了指路邊停著的吉普車,“那我讓警衛員開車,帶你去兜風?”

劉大中瞥了一眼那輛吉普車,無情的擺擺手,“什麼玩意兒。伏特加坐著我都嫌顛得蛋疼,你這破吉普拉倒吧。”

丁偉被噎得說不出話。伏特加?那可是一機部部長的專車,他丁偉連坐都冇坐過,這小子倒嫌顛得蛋疼。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個思路。“大中,我知道你爸爸的一切。他過去是怎麼打仗的,你想不想聽聽?”

劉大中正準備走的腳步頓了一下。他在魏大勇那兒聽了一些,但魏大勇說的都是訓練的事,打仗的事講得少。

他轉過身,看著丁偉,“你說說看。”

丁偉一看有戲,清了清嗓子,拉著劉大中在花壇邊坐下。

“你爸啊,1942年去的獨立團。那會兒我在新一團,丁偉,你知道吧?就是那個——”

“知道。”劉大中打斷他,“我姨父說你是賣狗皮膏藥的。”

丁偉嘴角一抽,李雲龍這張嘴,遲早得縫上。

“你彆聽他瞎說。”他擺了擺手,“你爸在獨立團當參謀,那可不是一般的參謀。野狼峪那仗,他帶著一個排硬扛了鬼子兩個中隊,右手被軍刀貫穿了,背上的傷深可見骨,愣是冇退一步。”

劉大中聽著,臉上的表情冇怎麼變,但眼睛不眨了。

丁偉繼續說,說到平安縣戰役,說到黑雲寨剿匪,說到淮海戰役,越說越來勁,唾沫橫飛。

說到金門炮戰的時候,劉大中突然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