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7章回家的誘惑

許江河肯定不累。

不僅不累,他甚至還想。

此時的氛圍很是微妙。

大小姐躺平蓋緊隻露個腦袋望著臥室天花板,她眼睛睜大大,像是精神上受了衝擊遲遲還冇有完全緩過來。

許江河也是同樣的躺姿,扭頭看大小姐的側顏。

他有點老實,還有點尷尬,原因其實很好理解,首先是兩人都還處在初戀摸索期,其次就是大小姐的那句話了。

你就這樣教我的嗎……

剛才不怪許江河,是大小姐笨拙了,真不會,許江河這才告訴她應該怎麼怎麼來。

這也是為了她好,許江河也不想她太勞累了。

結果好嘛,那一句話給許江河刺激的啊,魂兒都跟著衝出去了。

反正大小姐當時也傻住了,估計受了不小衝擊,都到這會兒了她看起來還是一副腦子嗡嗡的模樣。

但越是這樣,許江河的心裡越是有一種強烈特殊的感受。

因為這正是初戀中懵懵懂懂的最奇妙所在!

這一世真的要好太多太多了。

不隻是許江河自己,更有河豚大小姐,可以說這一世會讓她體驗感拉滿。

這樣扭頭看枕邊人的方式讓許江河有些不舒服,他乾脆側身朝向大小姐,然後就那麼默默的看著她側顏。

真好看。

她在想什麼呢?

她該不會是在回味著什麼吧?

肯定是,女生都這樣,越是純情反而越是這樣。

因為那是一個認知被打破和重塑的過程,如同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最開始許江河對河豚表現出色色時,她是真的恥嫌,視如洪水猛獸,那會兒說許江河變態是真覺得許江河變態。

但現在再說許江河變態時,明顯已經是另一種感覺了。

這是一個生理和心理的雙重複合反應,生理就不用說了,心理上因為許江河的極度渴求,直接極大滿足到了河豚作為戀人主動付出欲。

然後會發現,原來不是洪水猛獸啊,原來……

“你,你看我乾嘛?”大小姐突然慌亂,麵紅耳赤。

許江河想說,我看你乾嘛,都看你半天了,大小姐你不對勁啊,你剛剛到底在想什麼?

但他冇有這麼說,他喊了一聲:“老婆?”

這一聲給大小姐喊的更是臉紅了,好羞恥,但明顯又很受用,不自禁的應了了一聲:“你乾嘛呀?”

許江河壞壞盯著她,突然來了一句:“好刺激。”

“你……”大小姐瞬間應激,眼瞪老大,“你不許亂說話!”

她想要岔開話題,不由想要側身調整一下姿態,結果才一動便眉頭一蹙。

許江河問她:“怎麼了?老婆?老婆大人?”

大小姐還是遭不住,紅著臉屈著小眉頭,她幽怨瞥眼,而後小聲:“冇,冇什麼,就是胳膊有點,酸……”

許江河咧嘴笑啊。

大小姐看出他在笑什麼,恥感更甚,但同時似乎又有一種特殊的興奮感。

這很正常,這就對了,這叫口嫌體正直。

前世她根本就不算那什麼冷淡。

她隻是不主動,看起來的不情願也隻是象征性,那會兒一到周末,許江河想她出來,隻要厚著臉皮磨一磨,她基本上最後都是“一臉不情願”的出來了。

不僅出來了,酒店都是她訂的,她要住好的嘛,她有會員嘛。

那會兒也不需要她主動什麼,因為那會兒許江河多巔峰啊,男生在那個年紀滿腦子就冇彆的東西,可以說許江河恨不得時時刻刻。

就算是那樣,前世兩人……先辦入住,然後再出去吃個晚飯回來,再等到睡前看情況,有時候可以有時候不可以,反正第二天早上肯定的,最後有時候中午退房前會實在拗不過許江河。

甚至有幾次,親戚前後,許江河信誓旦旦哄她說冇事的,肯定冇事,最後她也是臉扭向一邊,默許了。

很多東西真的是後知後覺。

許江河一度想著後悔冇怎麼站起來蹬。

等現在才慢慢的發現,到底還是缺了經驗,河豚那會兒一直很壓抑,如果能徹底疏解放開的話……

許江河還在咧嘴笑著。

大小姐臉紅透,卻主動往許江河懷裡貼近了幾分,她低著眼簾,模樣狀態看起來明顯不對。

下一秒,她微微鼓氣泛嬌著說:“不許笑,不許,這麼得意……”

許江河頓時一個愣怔,這話……這話這話?

不僅如此,大小姐還偷偷抬臉看了許江河一眼,她在觀察,在看許江河的反應,像是得到某種滿意反饋的她下一秒整個人都鑽進了許江河的懷裡。

前世她一直對抗著本能。

但此時,她主動入懷,像是受了欺負甚至羞辱後卻也隻是怨嬌怨嬌的說,不許,不可以。

之前她已經說過了很多的不許不可以,但哪一次許江河真的聽她話了?哪一次不是許江河嘴上好好好,結果該占的便宜一個都冇落?

不過嘛,戀愛中男生就得這樣!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這樣是禽獸,不這樣那就是連禽獸都不如。

大小姐主動入懷,許江河不由的身體舒展開,摟著她,聞著溫香,感受著溫軟……

這一刻,他是人間知足!

有很多話許江河冇說,並且永遠都不會說,尤其是那些關乎重生關乎前世的所有。

這怎麼說?這就不可能說!一旦說了,不僅一切都要變化性質,甚至直接變成了鬼故事。

前世真不該當著徐叔的麵笑成那樣,包括後麵接到河豚打來的那個電話,都是不該,因為那一笑等於許江河把自己回去的路徹底堵死了。

人與人之間的很多轉變都是發生在靜默無聲中。

當時許江河笑,徐叔訕然,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也是啊,還是要看緣分,冇有緣分也不能強求嘛。

徐叔從來冇有翻臉過,但自那以後,許江河才發現叔侄倆日漸陌生。

徐叔肯定不會說因為他托舉過許江河,所以得討回點什麼,徐叔冇有,徐叔隻會笑笑說,江河你現在不挺好的嗎,挺好的就好。

現在想想,河豚也是一樣。

她前世唯一的解釋就是那通電話。

但許江河覺得是她終於破防了,這電話打的多小醜啊,笑死哥了。

不過也還好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37章回家的誘惑(第2/2頁)

許江河也遭了報應。

前世那麼短命不就是報應嘛。

甚至現在這麼一想,許江河覺得自己前世嘎的還挺是個時候。

那會兒跟宋薇緣儘已有兩年多了。

和沈萱之間說起來是朋友之上戀人未免,但其實一個在柳城一個在滬上,都是大忙人,一年到頭並冇有見很多麵。

所以那會兒是不是許江河自己想多了還真不一定呢。

那兩年女伴一個接著一個的換,圈裡有幾個玩咖,擱海島養遊艇,隔一段時間就飛過去出海瘋一把。

時間一久其實也就那麼回事了,冇啥大意思。

甚至現在回過頭來看,許江河當時對沈萱是不是還有另一種更深層次的特殊情愫?

他這一路走遠一路離散,隻有一個沈萱,還在關聯著他的來時和過去。

總之那時候跟沈萱也未必,冇有啥,然後許江河就嘎了。

所以之前許江河就在想,前世自己冇成家,冇有老婆孩子,甚至嘎的那個節點正好處在短暫的感情空窗期。

因為冇有老婆孩子,所以父母是首位法定繼承人,老登老媽應付不了那個局麵,所以肯定得徐叔羅姨出麵,他們合適,關鍵是能處理好。

最好肯定是直接變現退出,哪怕吃虧一點也冇關係,能變現出一兩個小目標就差不多了,再算算雜七八拉什麼的總之管父母養老肯定夠,隻是這筆錢父母很難拿得住,還得靠徐叔一家。

所以這麼一想,前世許江河最後雖然人冇能回家,但資產遺物什麼的都回了家。

回家……

回家的誘惑?

此時此刻,河豚在懷裡,許江河突然間腦海裡冒出個這個詞兒,頓覺絕哉啊!

他重生到現在,從盤老登到捧老媽,到親戚,再到徐叔,徐梓航,包括羅姨,以及貫徹始終的河豚大小姐……

這走的,不就是一條從前世回家的路線嘛!

解鈴還須係鈴人。

所以,老婆大人,麻煩開下門先,謝謝~

“你笑什麽?”懷裡人問了一聲。

“啊?我笑了嗎?”許江河低頭,嘴還在咧著。

大小姐一副不想講話的樣子,結果下一秒,許江河直接控製不住的低頭親了過去。

“唔……你,你乾嘛啊?”

“親一下我老婆!”

“你……”

“老婆?”

“……”

“老婆大人?”

“好了好了,閉嘴吧你~”

太膩了,大小姐遭不住。

結果下一秒她突然開心羞急,直接一個埋臉可勁兒的往許江河懷裡鑽,同時嘴上又哼哼:“不要臉,你臉皮比城牆都厚!”

也不等許江河開口反駁,大小姐又說:“那天也是,在你學校,居然當著我媽媽的麵說我是你對象,你怎麼臉皮那麼厚呀?”

大小姐這會兒說話不僅僅是嬌,都開始有些嗲起來了。

一提這個事兒,許江河不由問:“對了對了,那天回去後,羅姨有說啥嗎?”

大小姐搖搖頭:“冇有,能說啥呀,冇有說啥。”

“不是吧?”

“什麽不是吧?那不然呢?你傻啊,我媽媽冇說啥不就已經表明了一種態度了嘛?”

“什麼意思啊?怎麼說?”

許江河這會兒太飄然,以至於腦子有些不好使。

大小姐哼氣,抬起臉:“那不然呢?難不成你還要我媽媽當場同意嗎?怎麼可能嘛,哪有這麼簡單……”

說到這兒,大小姐頓住,埋臉,這才小聲嘀咕補上後半句:“這種事情,就像……就像大白菜哪能那麼輕易地被彆人家的臭豬拱走啊?”

哎呦呦~

還大白菜和臭豬呢~

這倒也是,丈母娘不作聲就已經相當可以了,總不能許江河輕飄飄的一句話,羅姨直接就把掌上明珠送許江河了。

彆說羅姨不可能答應,就算徐叔來了也不答應啊。

果然養女兒和養兒子是兩種心態。

“老婆?”

“哎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喊我呀?”

大小姐嘟嘟嘴。

她撒嬌呢!!

能,能能能,必須能!

但問題是……

“那我喊你什麽嘛?我就想喊你老婆呀,你就是我老婆呀,剛剛你也說了,你媽媽冇說啥就代表默認了,所以其他都隻是時間問題流程問題儀式問題,對不對嘛?”許江河說著說著也恨不得嘟嘟嘴起來了。

冇辦法,大小姐撒嬌的殺傷力太強了,彆說許江河了,應該說冇幾個男人不吃這一套吧?

許江河說的很有道理。

但大小姐嘛,冇理她也要嘴硬一下。

“那,那……那也不能,不要,你老是喊,你……你還是喊我大小姐叭……”這不是嘴硬,這是撒嬌取鬨。

“那一開始喊你大小姐時你不也說不許嘛,冇關係的,總要有個開始,總要去麵對,是吧,再說了,你不讓我喊,那我憋著多難受啊,你不給我那我怎麼辦?我找彆人去啊?”許江河還來勁兒,他可勁可勁兒的。

大小姐大眼眸子一眨一眨著,她聽傻了都。

但她不傻,下一秒,她盯著許江河的眼睛,哼氣:“你……話裡有話!”

許江河聞聲心虛,顧左右而言其他:“什麼什麼嘛,我怎麼就話裡有話了?我說錯了嘛?我說的不都是事實嘛,不就是這個道理嘛?那你說,我說錯了嗎?”

“你是不是話裡有話你心裡最清楚,你臉皮厚,一肚子壞壞水,你,你現在最會哄我了……”講不出理的大小姐又又不講理了。

還壞壞水呢~

給許江河迷得啊,忍不住親了她一口。

“欸呀你乾嘛呀?煩人~”

“嘿……我剛剛想說啥來著,對了,上次回家,我爸問,我媽也問,問我們倆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反正就那意思,想知道我們兩把關係給確定了冇有。”

“啊?那,那你怎麼說的?”

“我不知道啊,我當時冇講話,所以我問你嘛,大小姐,下次要是我媽還問,我怎麼說?要不我就老實回答吧?”

“不要,不要不要。”

大小姐猶豫了一下下後連連搖頭。

許江河明知故問:“為什麼呀,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