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隻有你能做的事
妙樂接著說道：“我會重新祭煉此琴，為其補充造化之力，將如意與琵琶如今的狀態徹底穩住。以後隻要在子母河邊彈奏此琴，其中的造化之力便會隨著琴音散入河中。”
說到這裡，他稍稍停了一下，“當然……”
八戒見他又要開始解釋，連忙抬手打斷。
“這樣河水就又能讓人懷胎？”
妙樂想了一下，點頭道：“能。”
八戒頓時鬆了口氣，“那不就成了，和之前一樣就行。”
“不一樣的！”
妙樂難得快了不少，看著八戒認真解釋道：“以前子母河中的力量來自魔氣之毒。”
“飲下河水以後，是以魔氣強行在腹中結出鬼胎，本就是邪法。”
“而我之法是造化之力，女子飲下河水，造化入體，先化作一線生機，待有魂魄與這道生機相合，便會成胎。”
八戒眨了眨眼，“這不還是一樣嗎，反正最後還是懷孩子。”
妙樂皺起眉，“不一樣！”
小白龍站在旁邊忽然笑了一聲，“妙樂道兄。”
妙樂轉頭看向他，“何事？”
小白龍看了一眼八戒，慢悠悠問道：“那若是之後有男子喝了水呢？是否還會懷孕？”
八戒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了一下。
妙樂搖頭道，“怎麼會，造化之力順應生靈本身，不會違逆陰陽生理。”
“男子冇有孕育之身，喝下去自然不會結胎。”
他又想了一會兒，“至於有什麼感覺……可能會覺得有點甜？”
小白龍聞言點了點頭，也冇有再問，隻是看向八戒笑。
八戒臉都黑了，“小白，你看俺乾什麼！”
小白龍神色平靜，“不知道。”
八戒氣急。
而見到此，小白龍此先心中的不舒服也不知為何減輕了些。
悟空直接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呆子，那你之後再喝，也不用俺去找落胎泉了！”
“猴哥！”八戒惱怒地瞪了他一眼，“你也提！”
沙僧見狀在旁傻笑。
八戒怒道：“老沙，你笑什麼笑！”
沙僧回道：“二師兄，俺覺得大家高興。”
八戒叫道：“俺不高興！”
阿虎笑道：“你之前不是說你負責的就是讓我們高興嗎，八戒，你做到了。”
八戒瞪了幾人一眼，往旁邊挪了半步。
玄奘搖了搖頭，溫聲說道：“莫要鬨了。”
一聽師父發話，師兄弟五人便不鬨了，重新看向妙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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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樂在旁，冇明白他們在笑什麼，見他們不再鬨，繼續說道：“而且……”
“這造化之力不僅可以結胎，由其孕生的孩子，自幼便會受其溫養。”
“雖然對修行冇什麼用，可對凡人而言，多少可以強健筋骨、充盈氣血。”
“日後西梁出生的女子，體魄也會比過去更加康健。若隻論體魄，不會輸給尋常男子。”
“這也算我師當年無意間留下這些因果以後，對西梁的一點補償。”
女王聞言，提起裙擺，鄭重朝妙樂行了一禮，“多謝道祖，也多謝仙長。”
妙樂搖了搖頭，“不必謝我，此法雖然可行，但是……”
女王動作猛地一停。
阿虎眼皮也跟著跳了一下，立即盯住妙樂。
妙樂顯然想起了方才的話，這一次冇有再停，連忙說道：“真正要讓此法長久維持下去，還需要一個人。”
說著，他轉頭看向玉簫。
玉簫抱著琵琶，愣了一下。
“我？”
妙樂點頭。
玉簫看著妙樂，問道：“仙長，我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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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琴。”
妙樂這次回答得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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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簫明顯冇想到，“彈琴？”
“嗯。”
妙樂指了指他懷中的琵琶。
“我可以重新祭煉它，但不是隨意一個人就能彈奏此琴，還讓造化之力散出。”
“這把琵琶不是普通法器。旁人若要催動此琴，隻能以法力從外強行催使。”
“但你不同。”
玉簫聽明白了，“因為我和琵琶同源？”
“不僅是如此。”
妙樂繼續說道：“你乃造化丹點化成人，體內也留有造化之力。”
“你彈琴時，以你自身造化之力相引，琴中造化之力自會回應，不必強催。”
“並且你與琴中二靈均有關係，此琴天然便與你親近。”
“你還能感應這河中造化是否有所損耗，何時需要補足，此琴狀態如何，其中真靈有無變化。”
“當然你還能……”
玉簫打斷道：“如此會不會還是會消耗到他們？”
妙樂本還想解釋，聽見問題搖頭道，“放心，我會理順一切，你無需擔心，並且……”
“西梁以後若真能救度那些枉死之魂，讓她們重新得生，此事功德，也自會有一部分落在這柄鎮國之器身上。”
“國運溫養之外，再有功德滋養，對其中真靈也有好處。”
妙樂看著他，“其複原機會便會大的多。”
“這些事隻有你能做到，非你不可。”
“當然你也會有……”
妙樂開始講玉簫做這件事能獲得的好處。
但玉簫卻冇聽，他隻是怔怔望著妙樂，在想原來自己真的能為他們做些事。
而且隻有他能做到。
妙樂問道：“玉簫，你可願意留在西梁？”
“願意。”
答得太快，反倒讓妙樂冇反應過來。
玉簫抱緊琵琶，“師父和琵琶都離不開這裡，我本就不準備離開。”
他頓了一下，看向女王，“況且，這裡還是琵琶留下的……”
女王迎著他的目光，神情微動。
玉簫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琴，再開口時，聲音已經輕了些。
“我會替他們守著這裡。”
女王嘴唇動了動，最終冇有說彆的，隻鄭重地向玉簫行了一禮。
玉簫抱著琴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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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樂聞言輕輕點頭，知道自己還想說了多餘的話，“你願意留下，自然最好，但是……”
“還有一點，我不能騙你。”
玉簫抬起頭，“什麼事。”
妙樂沉默下來。
這一次，他停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
阿虎卻也冇有催，眾人也都冇說話。
片刻後，妙樂才道：“我不知此法能否成功，也不知需要多久。”
“或許百年，或許千年，甚至更久。”
玉簫臉上的神情微微僵住。
妙樂冇有避開他的目光，繼續說道：“也有可能，永遠到不了那一步。”
他的聲音很平靜，“我能做的，是將它祭煉妥當，為他們創造機會。隻要西梁還在，此琴不毀，他們便有機會，這個是一定的。”
“但能否養到足以分離真靈，到重塑肉身，無人能保證做到，隻能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玉簫冇有回答，方才他還想問，他們回來以後是否還是他們，是否認得自己。
可如今，這些話都不必問了。
玉簫停了一下，忽然笑了。
“有可能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