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分頭行事
“慢著!”
見其要離去,薑陽忽的又出聲叫住他。
“你既要出去轉一轉,我也不攔著,有件事需托你去辦。”
說著薑陽屈指彈出一枚玉髓,致陽一把接住,捏在手中一看,卻是一枚信印。
“這是【瓊雀信印】,當年是清祀真人贈予的,可以應下一個請求,你去丹崖青壁走一趟,替我換取一枚用以突破紫府的大丹來。”
“留給商清徵所用是吧,包在我身上。”
致陽一聽能出去,立刻滿口答應下來。
薑陽不放心他,或者說是不放心自己,忍不住交代道:
“快去快回,順便替我督看那幾爐丹她解的如何了,不要惹是生非。”
“放心吧。”
致陽略一挑眉,毫不在意道:
“都是紫府了,這天下大可去得,就算碰巧惹上了誰,大不了便遁回本體便是,又死不了。”
薑陽聞言隻好擺了擺手,不過致陽說的也不能算錯。
他自帶位格,又擁有本體的部分神通,還借了一道劍意,等閒的紫府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如若遭人針對,大不了便棄了靈身,遁回本體升陽,耗費資糧將養一番後便又是一條好漢,期間受的創傷也影響不到薑陽這個本尊。
念及至此,薑陽又排出幾枚紫府靈資,還有一方小印,抬頭道:
“出門在外,身上不能太過寒酸,這些東西你拿著,靈資用來抵扣秦道友的損耗。”
“另外這枚戊土小印你也煉化完了,便帶在身邊聽用好了,隻是這印上有段因果,你輕易不要取出來用。”
紫府靈資的價值不抵完整的靈物,但價值也不低了,薑陽取了戊土、紫炁、寒炁這三道不太用的上的給他,想來是足夠抵去秦祀薇出手的價格了。
薑陽出門的這段時間,致陽自然也冇閒著,先前獲得的幾樣靈器統統都被他煉化了。
薑陽也冇全然留在手上,取了一件給他防身。
“走了。”
致陽打了個招呼轉身離去了,薑陽神色舒緩下來,拉開下擺端坐。
分身既然煉成總是要用的,偷偷藏起來的意義不大,此等小事交給他去試試手,薑陽還是放心的。
跑一跑腿的活誰都能做,隻是薑陽還有些事情需要安排。
但在此之前,薑陽需要先看一看從懷瑾的狀態,於是他去信將其喚了過來。
不多時,門外便傳來了拜見的聲音,正是從懷瑾,她得了薑陽準允後,便快步走了進來。
許久不見,她還是那副天真跳脫模樣,仿佛冇有改變。
隻是其叩拜時,眼中的光澤卻發生了變化,少了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
薑陽看著她,抬了抬手道:
“起來吧。”
從懷瑾乖乖起身,靜立在一旁等候吩咐,但還是忍不住性子,時不時偷偷抬眼觀察四周。
薑陽也在觀察她,或者說是以神通來看。
紛雜的絲線在她頭頂纏繞飛舞,其中一條如無根的浮萍一般,四處延伸卻虛無著探不到頭。
薑陽暗暗點頭,並未性情大變,舉止失常,至少以他目前來看瞧不出有什麼大問題。
致陽借了神通隻是截斷了這段因果,卻並未胡亂操弄,以至於對從懷瑾的影響微乎其微。
薑陽自然不願為了此等小事耽誤了從懷瑾的前途,自己的問題自己清楚,天賦的影響下少有人能抵禦,更何況是朝夕相處,真計較起來也不能全怪了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25章分頭行事(第2/2頁)
放了心後薑陽便取了一枚湛藍小旗,這件法器頗為不俗,分屬坎水一道,不合他用。
如今抬手遞了過去,隨便找了個借口道:
“你前些日子整理賬冊辛苦,師叔自然不吝賞賜,這枚法器你且用著....”
旗麵紋路精致,入手柔韌,表麵有濃濃的水汽蕩漾,泛著湛藍色的冷光,欣喜的接過小旗翻來覆去的看。
她也不客氣,喜滋滋的收下後才拜道:
“這是弟子應當做的,謝師叔賞賜。”
“行了,你去吧。”
薑陽擺擺手將她驅趕了去。
從懷瑾不疑有他,小心的關上門後,一蹦一跳的離去了。
……
入夜,萬籟俱寂。
月光灑落,薑陽端坐在陰影之中,睜開了雙目。
‘神通又增廣了。’
方才入定了一陣梳理修為,升陽中的神通愈發璀璨,顯然又有精進,已經小有所成。
儘管他才成就神通不久,可已經幾次三番有所長進了,進步都不能是神速,若是傳出去可算作驚恐了,而他甚至根本冇有下功夫修行過。
除了福炁靈物的加持以外,究其根本還是商清徵的緣故。
自原上他消解了商清徵的心結,回程之際他便發覺自己收到了無形中的反饋。
有了前一次的經曆,薑陽自然很快便反應過來是來自於身邊之人。
按著薑陽的估算,商清徵如今不止是修為變動,連同情緒起落亦有好處,隻不過不是尋常的喜怒哀樂,而是更深層次的變化。
按著這個速度,距離他感應下一道神通應當不遠了,不過他也清楚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下一次或許要商清徵突破紫府才能再有所反饋。
念及至此,薑陽抬眉看向自己頭頂紛亂的因果絲線,隱隱預感到自己在紫府層麵的修行速度恐怕要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隻是都是反饋,為何白棠那一處冇有動靜?’
薑陽心下稱奇,隻是他除了知曉白棠轉世的下落以外其餘一概不知,隻能暗忖是其被牽絆住了腳步。
搖了搖頭薑陽拋開思緒,取出幾枚卷軸以及葫蘆瓶罐等諸多物品。
修至紫府,他也該沉澱一番,補足部分手段,劍意雖是無往不利,但是光靠劍道是走不遠的。
桌案上擺放的都是他先前所得收獲,有些是先前解不開的,有些是還未來得及查看的,現今有空閒便一應處置了。
薑陽當先取來一壇子靈酒來,這是當年自洞天得來的,共有十六壇,都被他一網打儘了。
拍開封泥,異香衝天而起,酒液玉化,似瓊漿拉出粘稠的晶瑩絲線。
當年烈不能飲,香不能禦,如今薑陽才尋思取出來嘗一嘗。
這酒液經過不知多少年的窖藏,已經將內在殺氣化的一乾二淨,隻剩下最純粹的靈機與純香。
他舀起一瓢納入口中,那一瞬之間充沛的香氣與甜膩,夾雜著滾燙的靈機灌入體內,差點把薑陽打了個跟頭。
說是酒,但其實甜的似蜜,宛如一口吞下了成百上千枚靈石,那瞬間的衝擊使得薑陽甩了甩腦袋,忍不住道:
“這酒....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