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陰陽五行七星君 > 第1章要命的算計無助的陳越1

“周二牛,你們三個人過來,跟著我到倉庫去抬一根牽引繩過來,那個陳越,他還太小就不用去了,哎陳越,那你就把你師傅他們三個人的工具那些東西,先拿到井下去,去井下等他們。”

周二牛是陳越下井挖礦的師傅,他聽到工頭薑一山這樣安排,自然是冇有異議,點頭表示了同意之後,然後帶著另外的兩個工友轉身跟著薑頭朝著倉庫方向走了。

陳越把自己和三個師傅的四把十字礦鎬一起拿到十六號豎井口時,豎井口兩個正在忙的人卻告訴他說:

“今天這口井因為要更換牽引繩的原因,你和你師傅他們的作業全部都改到十一號井那邊,你們的工具也拿到那邊的井下去。”

剛才已經聽到工頭安排的陳越不疑有他,於是便拿著工具朝著數十丈開外的十一號井口走去,他卻不知道這是某個人專門針對自己的算計,那些人輕易地就把自己與師傅周二牛三人徹底分開了,而這個算計,也就是要他命的噩夢的開始。

這裡是陳越從小出生及生長的地方,地名叫做硤石鎮,離小鎮七八裡外,就是這一處叫做寬溝礦區的山溝,那是一條長約十多裡,寬度也有兩三裡的山溝,是一條實實在在的礦區,山溝兩邊的大山底下分布了黑石礦,石灰礦,以及銅鐵錫等數十條各種礦產的礦洞。

這裡也是盤王城四大家族中陳氏家族最主要的礦脈集中地,僅僅就隻是這一條山溝裡麵,陳氏家族就有十九處礦洞之多,當然,其他的幾個家族也分彆占有一些礦洞。

此時的天還冇有亮,正是一天裡最為黑暗的時候,也是每天早晚班交接的時候,這一塊名叫寬溝的礦區內卻是繁星點點,現場上百個工人們,每一個人的頭頂上都戴著一頂藤條編織的帽子,帽子頂部鑲嵌了一顆能夠使用六個時辰照明用的‘明石’,所以,黎明前的這一會,也是礦區早班最熱鬨的時刻。

陳越在十一號井乘坐的吊籃下降到豎井約二十丈左右的時候就停下了,他正在不明所以的時候,突然頭頂上的那一根牽引繩頂端正中傳來一聲“梆”的聲響,吊籃也隨之劇烈的擺動了一下,接著又響起了第二聲。

牽引繩是用竹篾編織而成,粗大而結實,可這個聲音不太對呀,似乎是有人在用刀斧之類的東西在劈砍,因為它是懸空掛著的,底下吊籃裡的陳越自然也能感覺到牽引繩被劈砍後的震動。

當“梆”的聲音響起第三聲的時候,陳越已經意識到危險來臨,他迅速的從吊籃裡邊翻越到吊籃外麵懸吊著,看起來反應很是迅速,這是因為他在這半年來,已經做過很多次這樣的腹稿預案了,因而有備。

小小年紀的陳越心裡為什麼會有這種預案呢?他的父親原本是鎮上私學的老師,一年前卻不明不白被燒死在塾學裡,他與娘親兩個人心裡一直認為那一場大火絕不是偶然,而是人為縱火造成,可這事卻被礦主強力壓下,而後才有了十四歲的他就必須得下井挖礦一年來償還塾學損失,所以他便一直在心裡都有著危機意識。

假如這一根粗大的牽引繩被砍斷之後,位於最底下的吊籃在經過下麵十餘丈高度的摔落,然後再有頂上二十丈長度的竹攬牽引繩幾百斤重量的下墜,還在吊籃裡麵的人幾乎就會被砸成一團碎肉,會死得很慘。

“陳越,今天是你挖礦的最後一天,恐怕也是你做夢都想得到解放的一天吧,但我卻要把它變成你在這個世上的最後一天,現在你就去死吧,陪著你的老子一起去下地獄吧,哈哈哈。”

恰在此時,一陣猙獰的笑聲從頂上的坑口處向下傳來,那是陳氏堂兄陳德祥的聲音,他的話語已經證實了自己和娘親的猜測:上一次父親的死就是他們故意製造的火災事故。

現在他們欲再次製造災禍,這次卻是把矛頭對準了自己,不由得讓他頓時就有了一種悲憤且毛骨悚然的感覺。

從對方獰笑喊叫的聲音以及那種莫名仇恨的情緒,卻是讓陳越摸不著頭腦:拋開都是陳氏族人不說,自己一家人也從來就冇有與他們一家人結過怨,雖然交往並不多,但卻一直都是敬而遠之。

對方一家是王城陳氏家族派駐硤石鎮礦區的主事人,也是礦區所有人都必須要小心翼翼恭維的人,可以說,自己一家人冇有惹過他們,也絕不會給對方產生這麼大仇恨的理由吧?

但這卻也馬上就印證了娘親對自己多次的提醒,要提防彆人的算計,因此他馬上就從吊籃裡麵翻了出去,雙手緊緊地抓住吊籃的邊緣,眼睛也緊緊盯著明石照耀的左前方,那裡是下麵橫向的巷道。

豎井雖然並不是很寬大,可吊籃外麵的空間卻足夠一個人懸吊在一旁了,現在想要活命,他就必須要離開吊籃遠一點才行,這也是他大半年來想得最多的一個念頭,冇想到今天真的派上用場了。

隨著又一聲梆的巨響傳到了耳中,陳越雙手抓住的吊籃也猛的震動了一下,牽引繩終於被砍斷了,吊籃連同那數百斤重的繩索疾速的往下掉落。

十餘丈的距離,掉落的時間也就是一瞬而已,竹篾編織的半人高的吊籃觸底時傳來的震動,讓做好了準備的他雙手雙腳突然猛地發力,幾乎是貼著地麵朝著旁邊的巷道裡射了出去。

當然,這也是他這半年來腹稿中唯一能自救的方法,隻要能夠離開豎井兩尺遠,就能躲開從上往下墜落的牽引繩向下的衝擊力,自然也就避開了在吊籃裡麵被砸死的後果。

豎井旁邊橫向的巷道還算平整,但地麵上卻仍然有著許多碎小的礦石礦渣,陳越雖然是躲過了被砸死的厄運,但是他橫向躲避時,摔落在地麵上的摩擦與衝擊力道也足以把他摔了個七葷八素。

足足過了大半天的時間,摔昏了的陳越才慢悠悠醒轉過來,醒過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慶幸自己冇有被砸死,也慶幸自己有所準備才躲過了這一劫,否則的話,他這一次是絕對逃不掉。

慢慢的活動了幾次手腳,均感冇有大礙,可全身到處都是傷痕,火辣辣的疼痛且流血不止,那是他剛才逃生掉落地麵時翻滾中被堅硬的礦渣碎石的摩擦刺傷所造成的。

胸前吊掛的那一塊黑牌子旁邊斜斜的插著一根足有三寸長的竹簽,看樣子是二舅送給自己保平安的那塊黑牌子擋住了竹簽的直刺,所以傷口很長但卻並不深。

慢慢爬起來的陳越隨手拔掉了那一根竹刺,又開始檢查身體的其他部位,確認並冇有更大的傷痕之後,他開始思考自己應該如何才能解除當前麵臨的困境。

他很不理解,自己與那陳德祥一家都是盤王城陳氏家族的子弟,雖然自己的父親隻是家族的旁支,冇有辦法與礦主陳碧宸,也就是陳德祥的爺爺他們那樣的直係相比,可直係旁支不都是陳姓一家人嗎?

即使是自己一家人采取的是敬而遠之的態度,但那也根本就不能成為對方這種要往死裡算計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