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的時間差不多了,於是,一場不大不小的礦難事故發生了,按照計劃,陳家現在應該隻剩下兩個女人了,而她們母女倆就是陳三春與陳德祥叔侄兩人分彆看上的女人。
陳三春與陳德祥叔侄兩人花了前後一年多的時間才將對方身邊礙事的兩個男人清除掉,現在眼看著就要到手的女人就在眼前,焉能讓其他的下人去碰觸這個嬌滴滴的林家三小姐呢?
麵對著這個絲毫不懂修煉為何物的女人,已經煉氣九層的陳三春一隻手在已經衝過來的林娣肩上輕輕地一撥,借助她本人的衝勢之力,便輕易地讓她在原地轉起了圓圈。
林娣此時也已經想明白了自己家出事的前因後果,因為自身貌美的原因,卻讓自己的丈夫與兒子雙雙出事,讓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責與憤怒之中。
可她現在想的卻是:既要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同時還要給對方一個還擊,可,以自己的柔弱之身,想要達到這兩個目標,應該要如何做呢?
然而,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想要給對方傷害的目的根本無法達到,身體在原地轉圈的林娣現在唯一能想的就是如何保全自己的清白,她手中的剪刀對準了自己的前胸,猛然紮了下去。
鮮血馬上就從林娣的胸口迸濺出來,然而旋轉中的身體讓她並不能完全控製手中的力道,胸口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一陣暈厥,她甚至還來不及再次用力,一隻大手便從她的小手中奪去了剪刀。
而本來隻是想在對方麵前炫耀一下自己武力的陳三春,卻冇有料到對方竟然是如此的剛烈,對方無法將剪刀刺到他的身上,卻馬上就轉而刺向了自己的胸膛。
哎呀,這個女人可是自己花了近兩年的時間才算計就要到手的人了,豈能讓煮熟的鴨子飛掉?
一把奪下了對方手裡的剪刀,陳三春馬上就知道對方的傷勢並不是很重,他隨手點了林娣傷口周圍幾處穴位:
“你們幾個,馬上把林三小姐抬回去,讓家族的醫生馬上給她上藥包紮和療傷。”
陳三春身邊跟隨著的幾個人,馬上就把大門的門板卸了一塊,將胸前滿身鮮血的林娣抬上門板,馬上就朝著家族方向抬走了。
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落入了對方的魔掌,林娣冇有再進行徒勞的掙紮,她隻是在裝著昏迷,閉著眼睛在緊張的思索著自己接下來應該如何做,才能保全自己的清白。
“林先生,我是陳緒老師的學生陳蘭,我現在是陳三少爺夫人的丫鬟,我要怎樣做才能幫到你呢?”
彆院裡一個身材柳條個子略高的十六七歲小姑娘端著一個盛著水的麵盆走過來,輕輕地在她耳邊說。
其實陳蘭這麼說是冒著極大的風險的,萬一對方是一個貪圖富貴虛榮的人,或者這一幕被陳三少爺知道了,她自己可能馬上就惹上了大麻煩。
林娣的傷勢並不是很重,再加上陳三春馬上就給她點穴止血,醫生剛才已經給她敷藥了,但因為她上身的衣服都被鮮血濕透了,所以現在是三個丫鬟過來給她擦洗身子換衣服。
陳三春雖然生性淫蕩放浪,但陳氏家族良好的經濟條件讓他從小就過慣了的優越生活,因而他也是一個很懂得精致享受的人,當然他也知道應該如何去做才能取悅女人。
林娣人長得極為美麗,可此時的她卻是滿身血汙,頭發散亂,一片狼藉之像,應該給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女人展現美麗的同時,既是討好了對方同時也是取悅了自己。
“你們拿的這個衣服不好看,去給我多拿幾套過來,我要選一選,另外我怕黑,多點幾盞油燈過來,把裡麵的燈油都加滿,把棉被也多抱幾床過來,我失血過多有些怕冷,把東西準備好了再去洗。”
林娣朝著名叫陳蘭的姑娘微微點了點頭,朝著三個丫鬟說道。
“三老爺,裡麵的那個夫人還要一些衣服,被辱,她說她怕黑,還讓多點幾盞燈呢。”
陳蘭與另一個丫鬟走出來對坐在堂屋外麵等候的陳三春說道。
“就按她說的辦,你們去拿吧,隻要她開口要東西就好說,都滿足她。”陳三春不虞有他,馬上就點頭同意了。
林娣其實很想對陳蘭說點什麼,可是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事到如今,冇有了後續的靠山,光是靠自己孤身一個人,再說什麼都冇有用了,反而還連累人家。
衣服,油燈,棉被等這些日用品都是現成的,三個丫頭很快就拿過來了,幾床嶄新的棉被堆放在床上,七八套綢緞衣服放在床頭,油燈分作幾處放,屋子裡頓時就光亮了很多。
“我肚子餓了,你們倆去廚房給我拿點吃的,小米粥,饃饃還有鹹菜都要。”
陳蘭與另一個丫頭轉身就朝廚房去了,一個人拿不了那麼多。
“還有,你去叫廚房給我熬點參湯,要最好的老山參,我今天失血太多,需要補一補。”
等那兩個丫鬟走了一會,林娣又對房間裡剩下來的另一個丫頭說道。
林娣本身就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此時一連串的吩咐安排,看起來倒頗有些像主母的派頭,讓幾個丫頭有些佩服,也頗有些不滿:
“這個女人倒還真有些主母的派頭,還冇有正式登堂呢,就開始耍起威風來了。”
外麵堂屋坐著的陳三春卻有些心喜了,心裡有些美美的,自己的大家風範做派對女人還是很管用的哈,如果自己這一次真的能夠征服林家三小姐,回頭自己也應該回去王城,讓陳氏主族的人幫忙去林家活動活動,林家那邊還可以做做文章呢。
“我還以為你有多剛烈呢,卻原來與其他的女人都差不多,隻要你肯順著咱三爺,莫說你要吃點喝點,今後就是你家的兩個女人一輩子的吃香的喝辣的咱都給你全包了。”
此時無論是三個丫鬟也好,外麵坐著的陳三春也好,他們都冇有想到的是:現在的屋子裡隻剩下滿身血跡的林娣一個人在裡麵了,而現在一個人獨處的林娣會做些什麼呢?
“賊老天,我不甘心呐,這個世道為什麼會容許這些個壞人逞凶作惡?我的兒啊,你一定要為娘親報仇啊!”
剛剛走到房間門口的陳蘭與另一個丫頭,同時都聽到了從屋子裡傳出來的那種絕望的嘶吼聲,她們意識到不對,趕緊推開門時,看到屋子裡大床上端坐著的那個女人正在用手裡的那一盞油燈朝著自己身上倒油並點燃了火,於是,整張大床堆著的棉被等都突然冒出了熊熊火光。
本就十分光亮的屋子裡麵,在這一刻突然綻放出更加亮的亮光,並瞬間便由光亮變成了火光。
天乾物燥,眾多燈油與絲綢棉被的迅猛燃燒,馬上就引發越來越大的火光,同時也伴隨著越來越大呼呼呼燃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