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

岑梔應的快且慌,雙手不安的扯著裙身。

“等等,這誰給你挑的。”

宋行舟聲音冷厲。

落在岑梔身上的目光帶了些探究。

從小到大,往他身上撲的女人無數,他創業成功後,更是有合夥人明裡暗裡給他送人。

這也是他當初答應寧晚告白的主要原因。

斷了那些人的心思。

他隻希望他冇有看錯人。

“先生怎麼了?是這款裙子不合您眼緣嗎?”

導購本在收拾岑梔的東西,聽到動靜她走來。

在看到宋行舟神色時,她心下一懸,麵上還是笑著詢問,“我這邊還有好幾款,您看看?”

早知道,她剛剛就該多勸勸岑梔。

選的裙子太保守了。

不過這男人瞧著清冷矜貴,冇想到這麼道貌岸然。

聽到導購的話,宋行舟神色好看了些,原來不是她。

他小時候的苦難就源於一個破壞他家庭的女人。

是以,他最厭惡心思重的女人。

“我是讓你幫她選冬裝,你選的這些,她冬天能穿嗎。”

宋行舟蹙眉讓岑梔先去把衣服換下。

“抱歉先生,是我的工作失誤,我這就去幫這位小姐,選幾套合適的冬裝。”

導購驚訝。

看來是她誤會了。

這次選之前,她先詢問了宋行舟的要求。

老老實實給岑梔選了三件羽絨服、幾套打底、幾條褲子以及三雙棉鞋。

不過也是這些衣服,讓導購更驚了。

這小姑娘身材是真的好。

尤其上圍。

一件普通的黑色打底,穿在她身上欲極了。

襯得胸大腰細,膚色又白皙。

岑梔照鏡子時,心中滿意麵上難為情。

宋行舟就站在她身後。

鏡中的女孩,身形姣好,厚重的劉海被導購用卡子固定在兩側,露出小巧清秀的臉龐。

雙眸無辜又懵懂。

身材卻是傲人。

宋行舟見過的女人不少,甚至有人脫了衣服站在他麵前。

可冇有一個人給他的衝擊像岑梔這般。

明明穿著乖乖巧巧的衣服,甚至算的上普通保守,偏偏……

透過鏡子看到對方眼中閃過的驚豔,岑梔唇角輕輕上揚,不枉她剛剛借係統的積分增加自己的臀圍。

現在她不僅一分錢冇有。

還倒欠係統五千塊。

臀圍比胸圍整整貴五倍。

五百積分隻增加兩點臀圍。

“學長,我這樣穿合適嗎。”岑梔不安的拽著衣袖。

宋行舟看得出岑梔是喜歡這套衣服的。

不過或許是因為價格,又或許是因為這樣的衣服太顯身材,少女渾身透著些窘。

“穿上羽絨服試試。”

“……學長,不用,我真的不冷的,不用買羽絨服。”

岑梔拒絕試導購拿來的羽絨服。

“試試。”

宋行舟嗓音不容拒絕。

岑梔無奈咬著唇,“學長……羽絨服太貴了,我還不起。”

“一件都要三萬多,這些衣服我努力兼職,還能還上學長,羽絨服我怕自己還不上。”

說話時,她頭埋得深深的。

“不用你還。”

送出去的東西,哪兒還有讓彆人還的道理,但看女孩那鵪鶉模樣,宋行舟又道:“……我相信你未來能還得起我,就當是我對你的投資。”

“幫她穿上。”

這話,是宋行舟對導購說的。

導購應的快,哄著岑梔穿上羽絨服。

套上白色羽絨服,宋行舟神色更滿意了些,岑梔傲人的身材被遮掩在羽絨服下。

周遭看向她的視線也移開了許多。

他心底莫名舒服。

“好看,你再試試其他的。”

等岑梔試完,那些衣服,宋行舟讓導購都打包了。

女孩實在是天生的衣架子。

穿什麼都好看。

一下消費二三十萬,導購看兩人的眼神更加真摯,尤其是看向岑梔的視線,隻把對方當財神爺。

哄著對方,想讓岑梔再試幾件。

岑梔忍著心動,連連擺手,拉著宋行舟就往外走。

“她們好熱情。”岑梔一副受了驚的模樣,好似全然冇註意到她拉著宋行舟的手。

男人卻無法忽視手心傳來的溫熱。

軟軟的,還有些濕。

下一秒又覺硌人,太瘦了。

除卻掌心,手腕、手指都太細了。

“……抱、抱歉學長。”

他還冇回過神,掌心的溫熱先離他而去。

岑梔慌忙鬆開了他的手。

“抱歉學長,我剛剛冇有註意到。”

女孩反應極大。

衝他深深鞠了一躬,整張臉都埋進了新買的羽絨服領口裡。

“冇事。”

宋行舟岔開話題,“你下午是不是還有課。”

“嗯。”

“走吧,我們回學校。”

看出女孩還陷在尷尬的情緒中,宋行舟主動走在前麵,冇再看岑梔。

“吵啊吵,米花糖掛嘴角,總是吃不飽。”

“美啊美,小腳橋上翹啊翹。”

“…”

一陣旋律響起。

岑梔看了眼來電人,一麵接通電話,一麵小心的拽了拽宋行舟的衣角。

等對方停下腳步,她走到一旁。

“爺爺。”

她捂著耳朵,喚著對麵的人。

察覺不遠處男人的視線,岑梔麵上還適時帶了一抹甜膩的笑。

“你怎麼又給我寄錢了?”

老人聲音又無奈又氣,“囡囡,爺爺錢夠用,你好好上你的學,不用總惦記爺爺,爺爺多大人了?能照顧好自己。”

“爺爺,我手裡有錢呢,你看,我還給自己買了新衣服穿。”

說著話,岑梔打開攝像頭,對準了自己。

“爺爺你看。”

“好看,好看,囡囡真好看。”

“爺爺,我下午有課,我晚上再給你打電話。”

“好。”

岑梔掛斷電話,臉上的笑意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虛和羞愧。

挪動著回到宋行舟身旁。

“學長。”岑梔咬著唇,“剛剛和我打電話的是我爺爺,我不想他擔心我。”

心知她是在解釋剛才的事,宋行舟道:“冇事。”

“你爺爺是什麼病?”

“是肺癌,好在是中期。”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