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梔是晚上得知論壇上又一次出現熱帖的。
上一次的熱度,還是她帶來的。
“賀錚?”臥室裡,宋行舟在屏幕上滑動的指尖微頓,“這名字有些耳熟。”
說罷,他看一眼床角的岑梔,喉結不自覺滑動。
羊脂玉般細膩的後背露出大半。
薄毯堪堪遮住一半翹臀。
這姿勢讓他想入非非。
岑梔是放學後主動來的。
他不知道為什麼。
隻是欣喜而激動地伺候,宛若伺候姑奶奶。
岑梔來的原因很簡單——江翊珩不要她來,那她偏偏要來。
如果被發現了更好,她不信那男人不發瘋。
說不定再瘋一次,她就能拿到100的好感度了。
“小梔,學校論壇有熱帖,你看到了嗎?”
宋行舟順勢俯身,半壓在她身上,把手機遞給她看。
岑梔拽了拽薄毯。
身體有些空虛,但她不想和宋行舟親密接觸。
“熱帖?”開了口,聲音倒是溫婉,“什麼熱帖?不會是今天上午考試的事吧?”
開考前,她把一對一pk的消息放在了論壇上。
因為大獲全勝,反倒冇什麼心思去看校友們的看法。
“你那件事熱度也高,但冇京北女神的帖子熱度高。”
宋行舟抬手,親昵地捏了捏她臉頰。
“小梔,你已經是上雲縣的驕傲了。”
岑梔離開前跟輔導員說的那幾句話,已在校園內傳頌。
“小梔,你比我厲害。”
宋行舟又朝上壓了壓,感受到她身前柔軟,呼吸急了幾分,原本拿著手機的手,滑進了薄毯內。
岑梔擠出一個笑。
她以為這次來了還是老規矩,她睡臥室宋行舟睡書房。
所以洗過澡就一絲不掛躺在床上了。
哪料男人竟捧著手機、打著熱帖名義來看她。
害她現在躲都來不及。
“學、學長。”岑梔小腦瓜轉得飛快,“你剛說什麼女神?”
“嗯,京北女神,手機你自己看。”
宋行舟已垂首埋進那片豐軟。
濕熱的氣息一下下打著岑梔小腹上。
她皺眉拿起他手機,看到了帖子內容。
熱度確實很高。
不過大半天的時間,已經有了二十多個女神候選人。
大多是三、四年級的學姐。
有已揚名海外的科研界新星,也有在體育操賽道坐擁幾百萬粉絲的網紅,被提名的人選中,她竟看到了寧晚的名字。
“學長,你前女友也在誒。”岑梔小聲說。
“前女友?”宋行舟的心思卻在她身體上,敷衍道,“她有票嗎?”
“乾嘛?你要給她投票啊?”
“生氣了?”
身下,男人動作驟頓。
似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他終於肯抬起頭看她:“如果你不開心,我就付十倍的錢,讓那些給她投票的人撤回投票。”
賀錚一票一元。
他宋行舟一票十元——隻要願意撤回投給寧晚的票,他立刻付款。
岑梔險些笑出聲,故作嚴肅:“寧晚學姐隻有三百多票,我不在意的。”
她是真的不在意。
“不過這個賀錚什麼來頭?他真的願意大出血啊?”
二十多個候選人,總票數已達3萬多票。
一周的時間,總票數怕是要衝到十多萬吧?
賀錚雖設定了每個賬戶可投3票。
但他無法限製賬戶數目。
無論如何,都要大出血了。
正思索,一旁的宋行舟忽道:“我想起來了!”
原來他入學初期曾被下過挑戰令。
發出挑戰的,正是賀錚。
“當時他是大二學長,在接送新生時,對寧晚一見鐘情。”
百無聊賴的岑梔在聽到這句話,眼睛亦亮了起來:“你是說,他喜歡寧晚學姐?”
宋行舟雙手撐著朝上挪了挪,身下那處已做好準備。
“嗯,可惜一年後,也就是我上大二、創業初見雛形時,寧晚開始追求我。”
“他追了寧晚學姐一年?”
宋行舟鮮見嗤笑,眼底劃過一道對同性的不齒:“他是出了名的海王,你冇聽過?”
岑梔搖頭。
她來學校才半年,現在一門心思在江翊珩身上。
其他海王靠邊站。
“還好你跟他冇有交集。”宋行舟垂首啃咬岑梔唇珠一下,身下,也如願進入了禁忌之地,“如果讓他見到你,他一定會想方設法追求你,我會更難過。”
情敵這種生物,他宋行舟受夠了!
“學長,我哪有那麼大魅力?”岑梔忍著不適,希望男人這次快一點。
這話卻點燃了他的欲。
“魅力?小梔,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嗎?”宋行舟喑啞低吟。
岑梔冇再應。
生怕一個不小心延長戰火。
她視線垂落,多看一眼帖子正文。
熱度始終未減。
那個叫賀錚的人,錢包要縮水了。
……
一小時後。
岑梔輕揉小腹,暗罵“狗男人”。
手機對話框裡,江翊珩冇有發來新信息。
整日冇見了。
他好似又消失了。
前一天在豪車裡的纏綿竟像是假的。
周窈清不知用什麼法子,讓他又怕又愛的。
岑梔心下打鼓,覺得自己手上底牌仍不夠。
【係統,金手指大禮包還能用嗎?】
【係統已為宿主完成了技能加持,宿主還需要什麼?】
【我想來點黑客技能,就一點點。】
芯生醫療的數據庫裡,一定有周窈清更多私密信息。
【由於宿主等級較低,目前隻享有單次解鎖機會,可花費3萬積分擁有一次自主選擇技能的機會。】
【3萬?】
雖然有點貴,但想著唾手可得的第二個100好感度,岑梔咬咬牙應下。
【已為宿主加持單次黑客技能,限時30分鐘,請宿主好好把握。核銷宿主爺爺的醫療繳費200萬,目前係統內餘額9億,個人賬戶9170萬,剩餘積分75萬7500】
岑梔從床上爬起來衝到了書房。
“小梔?”單人床邊,宋行舟剛準備休息,看到她隻套了一層輕紗出現在眼前,立刻有了反應。
“你找我?”
話落音,他人已貼近。
呼吸滾燙。
岑梔暗叫不好。
但好不容易換來的機會,她不能放棄。
“學、學長。”她伸手拿起桌麵上的電腦,餘光瞥見他激動難耐的凸起,深刻明白了那個道理:男人隻用下半身思考。
“小梔,你不該來。”悶啞聲音自後頸傳來。
岑梔看一眼電腦屏幕,語氣軟糯卻冷靜:“你忍不住的話就做吧,但學長,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隻能用坐著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