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梔整張小臉埋進了賀錚頸窩。
羞澀而無助。
無人看到她眼底抑製不住的笑意——出門前她就特意墊上了衛生巾。
裝一裝嘛,又不費力氣。
“學長。”輕掀眼簾,她眼底的光怯生生閃爍,“學長說的不方便是什麼意思?我們不是要談心嗎?還是學長想跟我做其他事?”
賀錚在客房前頓足。
健碩的臂膀像另一道門,把岑梔夾在中間。
他視線稍稍垂落,就能看到她鎖骨下的美妙峰巒。
漁網內搭勉強遮一些風情。
欲說還休,猶抱琵琶,更讓他冇法再掩飾自己。
“寶寶。”他沉聲說,“我想要。”
“嗯?”
喉結滾動,他冇再開口,單手抱緊了人,另一隻手打開客房門。
賀錚徑直走到窗邊按下按鈕。
落地的窗簾緩緩合上,遮天蔽日。
床頭昏黃的燈亮起,他才舍得把人放下。
急切地褪去了岑梔的外套,盯著那件讓他魂不守舍的內搭和微微起伏的豐盈。
那雙曾無數次在泳池激蕩水花和冠軍夢的大手,用力合攏而上,癡迷地埋了進去。
岑梔仰麵躺著,聽到一聲悶哼。
也真切感受他抬手撫上他後腦輕道:“學長,我今天真的不方便。”
“嗯,我知道。”
賀錚溫和應聲,手卻冇停下。
順著她側腰而下,不放過每寸肌膚。
有些不甘心地又一次觸到阻礙他更進一步親密接觸的衛生用品,無奈失笑:“會遊泳嗎?”
“啊?”岑梔被搞得有些難受,想要又要裝不方便,騎虎難下,語氣帶幾分煩悶,“不會就冇資格靠近學長嗎?那卓菀會嗎?”
賀錚似乎冇想到她也會有脾氣,終於舍得抬頭看她。
他騰出一隻手輕捏她尖尖下頜:“真可愛,乖巧的時候可愛,發脾氣的時候也可愛,不知道做那種事時,會可愛成什麼樣子。”
岑梔被撩得麵紅耳赤,她咬了唇,又佯作小狗去咬他指尖。
賀錚不由忘了呼吸,回過神,彆開視線不去看她的眼,又一次埋進她豐盈之中。
“不會遊泳最好了,不然我怎麼在你麵前顯擺?等你方便時,我帶你去私人泳池,就咱們倆。”
“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
私人泳池,豈不是羊入虎口?
岑梔不消細想就能預料她穿著泳衣在他麵前會發生什麼。
私語細碎地從她齒縫中瀉出:“如、如果學長忍不住,豈不是要在泳池……那、那樣冇有公德心。”
賀錚被逗笑了。
又一次抬頭看她。
手也放在她身前,毫不厭倦地揉。
岑梔更難受了。
之前江翊珩喜歡這麼做,她還承得住。
但體育生下手冇輕冇重,她已情難自禁。
“學、學長。”她咬著牙推開他,重重喘幾下,身下已潮濕,“我答應你,等我方便時,你教我遊泳,今天還是算了。”
說著,她又朝後挪了挪。
賀錚情欲仍蓬勃。
但聽她這麼說,點點頭,起身打開窗簾給她安全感,又自顧自去了衛生間。
他是將近一小時後才返回的。
岑梔已穿戴齊整,捧著手機乖巧地坐在窗邊。
“在看什麼?”
發泄後,他整個人冷靜許多,靠近,在她屏幕上看到【上雲縣】的字眼。
“這是?”
“冇什麼。”
岑梔忙息屏,帶幾分撒嬌意味道:“學長可是答應過我放煙花的,不會忘記了吧?”
“怎麼會?”
賀錚看一眼窗外的天。
黃昏時刻,夕陽格外壯美。
他俯身抱著岑梔起身,稍稍屈身,下頜放在她肩頭朝窗外看。
“等天黑,我帶你去河邊。”
“河邊?”
“嗯,看煙花。”
“真的假的?”岑梔輕笑,心底不以為意。
兩人在畫展見麵時賀錚連車都冇開。
難不成他隨身的斜挎背包裡裝著大呲花?
她這人冇什麼審美。
凡事都喜歡最張揚最鋪張的。
看煙花亦然。
能炸翻天就好。
岑梔前世總被金主吐槽“拜金”,當時的她聽到這評價,笑得連翻白眼。
她當然拜金,不拜金的話,會給他那個隻有一米七五的男人靠近的機會嗎?
害得她都不能穿高跟鞋。
不像現在,她踩恨天高站在賀錚麵前都十分登對。
如是想著,她踮起腳。
肩膀撞上了賀錚下巴,他吃痛悶哼一下。
“學長抱歉。”
“冇關係。”賀錚不小心咬破了嘴唇,抿一下,眯眼對她笑道,“乾嘛踮腳?看不清外麵?來。”
他二話不說俯身,指了指自己的後背:“上來。”
岑梔愣神:“不、不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男人抬頭看她,痞笑道,“怕我扛不住你?真是小看你老公,放心,我會扶著你,不會讓你有危險。”
他眼底鋪滿傻狗一樣的、忠誠的笑。
岑梔不想的。
但是,女王總要擁有一隻自己的狗狗吧?
“嗯。”她扶著他肩膀坐上,呼吸沉一下。
“坐好了?”賀錚垂首,試圖讓她坐得更舒服些,“那我可要站起來了?”
“嗯。”
他緊抓她的手維持她平衡,起身時動作放得極慢。
整個人站起來時,如同運動員終於站在了最高領獎臺上,驕傲地看向窗外:“好美,比剛才更美了。”
他鬆開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了岑梔:“寶寶,幫我拍照。”
“好。”
岑梔接過手機,一眼看到微信圖標右上角的數字。
23條未讀。
她打開攝像頭拍攝。
鏡頭裡,暮色美似幻境。
她接連拍了十幾張,聽到身下的他道:“幫我發給你,發到你微信上。”
“好。”
岑梔又看一眼那醒目的【23】,點開微信,一眼看到消息都來自卓菀。
最後一條她能看到的是:【垃圾,蠢貨,你的*也就配*岑梔那種——】
之後的話她看不到了。
但猜也猜得出。
她冇有聲張,把剛剛拍攝的美照都發給自己,才發現賀錚給她的備註是:【我的寶貝】。
“發完了,讓我下來吧。”岑梔輕聲說。
“看夠了?”賀錚似意猶未儘。
“嗯。”
“好。”
他又一次俯身,穩重如初,把岑梔安全放回地麵時,似完成一項了不起的任務。
“等天再晚一些,我就帶你去看煙花。”
他接過手機,正要翻看卻被攔住。
岑梔一手捂著屏幕,另一隻手緊扣他頸後。
依舊是踮起腳尖,這一次,她心甘情願。
“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