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酒店門外。
空氣中都飄著少女香氣。
前來參加裴滿見麵會的粉絲大多精心裝扮一番。
到處都香香的。
可惜那香氣卻如一，似大家都約好了的。
“這是裴滿代言的jo家香水，星光柑橘是品牌為裴滿特調的，也是我們滿天星的暗號。”
梁欣怡雙頰染一層粉暈，嬌羞又帶些小小的驕傲。
比她之前在宿舍裡拜高踩低的模樣順眼多了。
岑梔若有所思點點頭，垂首打量眼前的梁欣怡：“欣怡，你穿我這身還蠻合適的，送給你了。”
“送、送給我？”梁欣怡瞠目。
她身上的d家成衣裡裡外外少說也十幾萬。
岑梔竟說送就送了。
這還是之前那個一個饅頭掰成兩半就是整日口糧的可憐貧困生嗎？
岑梔不動聲色環視，低道：“我有點事，稍後回來，你幫我占位。”
幾乎不等梁欣怡回應她就離開。
走出好幾步，身後才傳來倒黴舍友的聲音：“那你快一點，再過半小時見麵會就要開始了！”
岑梔揚起手腕權當答應。
她一邊走一邊在地圖上搜索附近最近的jo家專櫃。
終於，在一公裡外的商場找到目標。
為了能鶴立雞群，來參加見麵會前，岑梔化了絕美純欲妝。
以前，男人要脫了她的衣服才能窺見她的豐美。
可這套妝容在臉上，旁人隻需看她緋紅的雙頰，就能品出誘人美味。
為此她鮮見蹬了一雙亮閃閃的j家高跟鞋。
此時卻犯了難。
岑梔看一眼地圖上一公裡外的商場，在街邊揚手攔下一個騎小電驢的女人。
“姐姐麻煩載我一程，這是車費，在前麵商場放下我就好。”
紅票子被她直接塞進那女人口袋。
女人車筐裡放著購物袋，袋子外麵印著平價超市字眼。
看起來應當是一位家庭主婦。
看她怔愣，岑梔又放軟了聲音：“謝謝姐姐，給你添麻煩了。”
誰都不會拒絕聞起來香香的、開口有禮貌的女大學生。
那人點點頭，卻把紅票子推了回來：“這麼近，我多轉一下把手就到了，不用給錢了。”
等紅燈時兩人閒聊。
得知岑梔去酒店是為了追星，女人忽然來了興致。
“年輕真好，我年輕時也追過星。”
“是嗎？姐姐年輕時都追誰？”
那人興致勃勃說了幾個名字，岑梔一個腦袋兩個大。
不認識。
“你們現在追那些小鮮肉，應該看不上我們那輩人喜歡的了，不過女孩子追星還是要適可而止，花的那些錢用在自己身上，也不錯。”
車子停下。
那位姐姐接過頭盔時多看岑梔一眼，目光柔和：“年輕真好。”
岑梔鼻子酸了一下。
她又一次道謝，轉身朝商場敞開的大門走去，徑直去了jo家櫃臺，一眼看到了裴滿的小卡。
“是來買星光柑橘香水嗎？不好意思，已經售罄了，但我們正在補貨，很快就會上新。”
岑梔愣一下，垂首，看到手中拿著的應援扇上寫著【裴滿】兩個字，才明白櫃姐為何這麼說。
扇子是梁欣怡連夜做的，頗為不舍送給她，當作借她高奢衣服的回報。
岑梔臉紅至耳根。
似被人看穿了心事。
可她才不是為了給裴滿衝銷量而來的。
輕咳一聲，她笑眼彎彎：“我想買威士忌和雪鬆香型的香水，請問有現貨嗎？”
銷售眼底劃一道詫異，點點頭，拿出小樣。
“這款是我們的暢銷款哦，很多男士都會回購，請問您是買來送給朋友？還是——”
“我自己用。”
岑梔伸出手腕，坦然接受服務。
她這款美女不多見。
純中帶欲，是活生生近在眼前的，而非美顏濾鏡、特意凹造型打造的。
哪怕她此時手拿一個大肉包子，都不減她風情。
銷售不免多看兩眼，讚道：“女士，你不會是電影學院的學生吧？又或者戲劇學院？”
冷冽的威士忌氣味悄然彌漫，很快，就被淡淡的雪鬆香包裹。
這款香水香氣層次豐富。
岑梔亦喜歡。
來時路上，她已經問過係統了——裴滿平時就用這款。
與其幫他衝銷量，不如用他的同款。
這樣才能在一片甜蜜的柑橘氣味中脫穎而出。
她客氣衝銷售搖了搖頭：“我哪有電影學院的學生那麼漂亮？她們都是未來的大明星。”
“女士，您謙虛了，您這樣貌身材，真的是萬裡挑一了，不，一萬個人裡都挑不出一個。”
岑梔利落付款，對銷售的恭維隻淡淡一笑。
回到酒店時，已不見梁欣怡身影。
粉絲隊伍仍在有條不紊地前移。
岑梔快速噴了香水，在長長的隊伍裡找到梁欣怡時，發現她已經排到宴會廳外了。
見麵會很快就會開始。
岑梔看一眼緊閉的宴會廳大門和門外強壯的保鏢，把應援扇塞回了梁欣怡手裡。
“這是你連夜辛苦做的，你自己拿著。”
“真的？”梁欣怡更是羞愧，“那你怎麼辦？”
她壓低聲音道：“空著手來見裴滿，是會被蛐蛐的。”
“被誰？”
“其他粉絲、工作人員什麼的，而且裴滿很寵粉，每次都會對用心見麵的粉絲更多福利。”
她眼底泛出一抹期待：“握手時間會長一點，他甚至會格外深情地盯著你的眼，我雖然冇有被他這麼看過，但我搜過很多大粉的repo，她們都說那種感覺像掉進了一片溫柔的海，希望溺死在海裡，永遠不要醒過來。”
岑梔近距離聽她形容，冷不丁道：“他不是睡粉？”
話說出口，周圍驟然安靜了下來。
梁欣怡神色大變，窘迫交織恐懼，在她塗滿了化妝品的臉上交疊呈現。
岑梔卻似事不關己。
她輕輕撩一下頭發，餘光就能殺死旁人的側目。
梁欣怡頂不住壓力，抖著聲音道：“小、小梔，彆提其他流量了，他們怎麼能跟我們滿滿比？”
信口雌黃，總算擋住了旁邊人的探究，瞞天過海。
她快要被嚇死了。
【小梔，我那些話冇證據，你就當我胡說八道，千萬彆再提裴滿的黑料了，我還想活著走出去。】
看她在手機上激動打下這些字眼，岑梔險些冇忍住笑。
她點頭比畫了ok的手勢。
不遠處，宴會廳大門打開一條縫。
一個穿著乾練的女人緩緩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