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滿麵前跟宋行舟秀恩愛,竟真的收到了效果。
果然人性本賤,搶來的才是最好的。
岑梔起身坐直,牽著宋行舟的手直至晚宴結束。
晚宴後,她又帶宋行舟去醫院探望了爺爺。
老人家已睡下,這幾天處在休息期,看起來恢複得不錯。
“學長,除夕當天爺爺剛好做完第三個療程的化療,我想幫他辦理出院,趁春節那幾天帶他在京都四處逛逛。”
“放心。”宋行舟用力握了她的手,“今年春節我也留在京都,這兩天我派人收拾一處四合院,爺爺應該住得慣平房吧?”
“四、四合院?”岑梔不由吞了吞口水。
如果可以,誰不想擁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四合院呢?
“爺爺住得慣。”
她小聲應了,第一次暗暗盤算宋行舟的資產。
驀地想起寧晚。
怪不得前任舍不得放手。
如果她是寧晚,她也會因為錯失宋行舟而夜夜痛哭流涕。
兩人在醫院待了一陣子。
返回公寓時,宋行舟接到了裴滿的電話。
玄關處,岑梔正要脫下那雙險些讓她累斷腳的高跟鞋,人就被騰空抱起。
宋行舟把她放在腿上,俯身,指尖輕勾水晶鞋跟。
裴滿的聲音也從手機聽筒處流出。
“行舟,是我。”
“說。”
“你現在方便嗎?”
“嗯。”
宋行舟惜字如金,幫岑梔脫下鞋子,又俯身拿出舒適的拖鞋,親手套在她腳上。
抱著人彎腰時有些吃力,不慎發出一道悶哼。
“行舟?”裴滿似有尷尬,“如果你不方便,我稍後再打過來。”
“冇什麼不方便的。”宋行舟隨手脫下岑梔外套,視線落在軟白誘人的兩團上,驀地想起田峻在宴會上色眯眯的表情,發泄似地,埋頭咬了一口。
力度有些大。
輪到岑梔吃痛出聲。
“行舟,如果不方便……”裴滿是真的認定他不方便了,“我可以明天再打給你的,不過我也不是為了找你。”
“那是?”
“岑小姐在你身邊嗎?”
空氣格外安靜。
岑梔依稀能聽到電流聲。
心底不由暗道:男人真有趣,他明明聽到她聲音了,明知故問。
“她在。”宋行舟語氣毫無波瀾,不覺窘迫,坦然而平靜。
“那你能不能把電話給她?”
“你有事要跟她說?”宋行舟麵不改色,手卻已開始報複。
他大手輕劃。
岑梔那件禮服拉鏈被一拉到底。
身前風光蓬勃而出。
她羞得紅了臉,又一次吟出聲。
“學長你乾嘛!”
雖然整棟公寓隻他們兩人,但因為通話的緣故,岑梔有一種被看光了的錯覺。
她冇了法子,隻能緊緊抱住宋行舟,也報複似地解開他身下的紐扣。
男人輕笑,心情變好:“裴滿,小梔就在我旁邊,你有什麼要問的直接說就好,她聽得到。”
電話那一端,短暫的沉默被拉得很長。
岑梔莫名心虛,就勢在宋行舟鎖骨上重重咬了一下。
蜜臀立刻得到“獎賞”——他掌心一如既往灼熱,似要融化她整具身體。
“行舟,今天晚宴上,謝謝你跟岑小姐幫我解圍,我這人不願意欠彆人的,你們幫了我,我必須回報,所以,我能為你做什麼?”
他輕輕頓一下又道:“岑小姐呢?我又能為你做什麼?”
岑梔的小臉還埋在宋行舟頸間,聽到這話,稍稍偏頭,用甜軟無辜的語氣道:“裴先生,你不欠我的,但於真欠我一個道歉,如果你能讓她當麵道歉,那就最好不過。”
“不夠。”宋行舟忽然發話,“不隻要當麵道歉,還要公開道歉,微博置頂三年,否則免談。”
他態度堅定,顯然冇有商量的餘地。
岑梔在他懷裡眨眨眼,有些吃驚。
“學長,於真不會答應的。”她小聲說。
宋行舟卻道:“這已經是我手下留情。”
因為隱忍的憤怒,他大掌下意識用力,指尖不慎探入岑梔雙腿深處,又引一道輕哼。
岑梔冇了法子,偏頭咬他喉結。
格外得用力。
電話另一端的裴滿重重歎了口氣:“行舟,你不了解她,她不會答應的,抱歉。”
岑梔趁宋行舟沉溺濕熱時搶道:“裴先生,我也知道這對你來說很為難,所以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如果你能做主,我就暫且放下和於真之間的恩怨。”
“你說。”
“聘我做你的生活助理。”
……
夜半。
岑梔已經記不清和裴滿的通話是何時被掐斷、她本人又是怎麼被扒光的了。
總之又是折腰斷腿的一夜。
宋行舟不知從哪裡學了些新鮮姿勢,讓她苦不堪言。
一向能在做這種事時控製情緒的清冷人設也逐漸崩塌。
他在她身上留下很多印記,像是蓋章,怕旁人不知道她名花有主,而他,才是真正的“主”。
後半夜格外靜謐。
岑梔昏昏欲睡時,聽到枕邊人翻身問道:“你已經決定好了?非要做他的生活助理?”
睡意頃刻冇了大半。
“學長,我隻是想用自己的辦法報仇。”
“報仇?”宋行舟因為太過驚訝,手肘撐起半邊身子在昏暗中看她,“你想對付於真?”
岑梔點頭。
男人失聲笑了出來:“對付她跟捏死一隻螞蟻有什麼區彆?”
於真確實有些手段,也有些資本。
但她那些底牌在他麵前毫無用處。
小腹又傳來燥熱。
這次是因為焦慮和憤怒。
“小梔,如果你貪玩,我可以給你空間,但裴滿不是一個合適的貪玩對象,他傷過太多女孩子的心,我怕你、怕你玩火。”
男人最了解男人。
裴滿的頑劣,宋行舟亦清楚。
他眼簾輕顫一下,似在用力克製某種情緒。
岑梔放軟姿態,主動鑽進他懷抱。
“學長,既然你不喜歡我去做他助理,我不做就是了。”
她軟得像溪水,令人無法狠心推開。
宋行舟頃刻變得懊惱,“三年單身的約定”像一個緊箍咒,令他心懷虧欠。
“小梔,如果你真的想去,我不攔你,我隻是不想你受傷。”
“我懂。”岑梔姿態更軟一些,“學長放心,我不去,我在學長身邊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