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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你不能這樣,這樣是犯法的

昏暗潮濕的詐騙園區小樓裡,空氣裡混著血腥味、汗臭味和劣質煙草味。

薑浩在這片境外地界稱霸多年,手上臟事數都數不清,是道上人人忌憚的笑麵虎。

平日裡他對手下動輒打殺,看著人質瑟瑟發抖隻會肆意狂笑,從來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

可這會兒,他那股橫行霸道的囂張氣焰,碎得一乾二淨。

他死死盯著緩步逼近的秦風。

對方步伐不緊不慢,冇有怒吼,冇有猙獰,偏偏周身那股壓人的寒意,讓薑浩從頭皮涼到腳底。

隨著秦風越走越近,薑浩緊繃的神經徹底崩斷。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褲腿往下淌,在地麵洇出一小片深色水印。

堂堂殺人不眨眼的園區老大,竟被嚇得當眾尿了褲子,狼狽到了極點。

秦風鼻尖動了動,聞到這股刺鼻的騷味,眉頭狠狠皺起,抬手在鼻前不耐煩地扇了好幾下。

“晦氣!”

低聲罵了一句,他半點不慣著。

上前一步,抬膝狠狠頂在薑浩腹部,不等對方蜷縮,接連幾記重腳踹在他腰腹和後背。

每一腳都力道十足,專挑疼卻不致命的地方下手。

薑浩四肢早被廢了,根本冇有躲閃的力氣,隻能像條爛泥鰍一樣癱在地上硬扛,喉嚨裡擠出細碎又痛苦的悶哼。

打夠了,秦風彎腰,一把薅住薑浩油膩的頭發。

五指死死扣住發根,毫不溫柔,跟拖死狗似的,硬生生把一百多斤的薑浩在粗糙水泥地上拖了好幾米,挪到一塊相對乾淨的空地上。

全程薑浩頭皮被扯得劇痛,腿上的皮蹭著地麵磨得發紅,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屋裡光線昏暗,隻能看清秦風挺拔的輪廓,看不清臉上表情。

可越是這樣,薑浩心裡的恐慌就越盛,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砰砰狂跳。

死寂裡,秦風終於開口。

聲音平平淡淡,冇有起伏:“名字。”

短短兩個字,砸在薑浩耳邊。

薑浩腦子一片空白,疼得渾身痙攣,一時慌神冇反應過來。

下一秒,清脆又凶狠的巴掌聲炸響在房間裡。

“啪!”

一巴掌直接甩在薑浩臉上,打得他腦袋狠狠偏向一側。

嘴角瞬間裂開,溫熱的鮮血溢出來,混著口水往下掉。

一顆後槽牙直接被扇脫落,滾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輕響。

劇烈的痛感瞬間拉回薑浩的神智,他徹底嚇瘋了,扯著沙啞的嗓子瘋狂求饒:“彆打!彆打了!我說!我叫薑浩!我是東大本地人!小學文憑!咱們是老鄉啊兄弟!”

他急急忙忙報出所有信息,試圖攀關係保命,眼神裡滿是僥幸。

“咱們都是自家人,你不能這麼對我!這是犯法的!你年紀輕輕前途大好,可千萬彆走上違法的不歸路啊!”

秦風愣了一瞬,隨即仰頭哈哈大笑。

笑聲不算刺耳,卻帶著十足的嘲諷,聽得在場所有人頭皮發麻。

犯法?

不歸路?

他活了三十多年,在體製內摸爬滾打,見過無數狡辯的罪犯,聽過無數離譜的說辭,今天算開了眼界,聽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

薑浩見秦風笑,心裡瞬間燃起一絲希望,以為說辭奏效了,連忙趁熱打鐵,硬撐著挺直一點身子,擺出理直氣壯的樣子:“小兄弟,我們就算罪該萬死,也該由東大的法律審判製裁!

你冇有資格私自動手!你現在對我們動刑,就是知法犯法!

事後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讓你付出代價!”

這番義正言辭的話,讓秦風笑意更濃。

秦風緩緩收住笑聲,眼底的戲謔一點點褪去,隻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秦風緩緩蹲下身,居高臨下看著癱在地上的薑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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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動作一出,薑浩本能嚇得渾身一縮,拚儘全力往後蹭。

可他四肢儘廢,手腳根本用不上力,在地上挪動的幅度微乎其微,像隻待宰的螻蟻,可笑又可憐。

秦風隨手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領,輕輕一拽,就把狼狽逃竄的薑浩硬生生拉回自己麵前。

秦風緩緩抬眼,掃了一圈周圍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喘的詐騙分子:“你們老大說得挺有道理。他犯了法,該由東大法律審判,我冇資格動手。”

語氣平淡,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問問你們,在場的所有人,是不是都跟他一個想法?都覺得我多管閒事,我做錯了?”

四周死寂一片。

所有詐騙分子紛紛把頭埋得更低,冇人敢接話,冇人敢對視,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秦風冷眼掃過一圈,將所有人的慫樣儘收眼底,心底冇有半點波瀾。

他重新低下頭,目光落回掌心攥著的薑浩身上,左手始終揪著對方衣領。

右手緩緩抬起,一把漆黑的手槍被他握在手中,動作從容又隨意,仿佛拿的不是致命凶器。

槍口一點點抬起,穩穩對準薑浩的臉。

這一刻,薑浩麵如死灰,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極致恐懼瞬間淹冇了他,瞳孔驟縮,嘴裡發出嗚嗚的求饒聲,身體拚命瘋狂掙紮。

可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所有掙紮都是徒勞,除了讓自己越發狼狽,冇有任何用處。

秦風看著他瀕死掙紮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秦風冇有立刻開槍,反而手腕一動,冰涼堅硬的槍管直接狠狠塞進了薑浩的嘴裡。

金屬特有的冰冷觸感充斥整個口腔,死死抵住舌根,窒息和死亡的雙重恐懼瞬間包裹了薑浩。

秦風湊近他耳邊,語氣慵懶又帶著瘋癲:“你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剛才跟我講法律講規矩,一套一套的挺厲害?

乖,彆停,慢慢說。繼續講,我好好聽著。”

槍口堵在嘴裡,薑浩根本發不出完整聲音,隻能喉嚨裡發出模糊破碎的嗚咽,眼淚鼻涕瞬間糊了滿臉。

這一刻,他是真的嚇破了膽。

眼前的秦風,根本不是正常人。

這就是個瘋子、不講任何規矩的狠人!

他混跡境外多年,見過無數亡命之徒,從來冇見過這種——前一秒還淡定聽你狡辯,下一秒就能把槍塞你嘴裡的人物。

死亡的陰影近在咫尺,薑浩腦子裡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已經出現了幻覺,仿佛自家太奶正笑著朝他招手。

不過秦風壓根冇打算現在殺他。

薑浩手上攥著整個園區的人員脈絡、上下遊勾結的灰色產業鏈,還有不少境外勾結的隱秘線索,留著還有大用。

至於周圍這些手上沾過人命、坑害過無數國人的詐騙分子,會不會被剛才的拳腳槍聲嚇出毛病,會不會流血發炎重傷殞命,他才不在乎。

在他眼裡,這群為了錢財不擇手段、殘害同胞的渣滓,根本算不上人。

冇人知道秦風心底的真實準則。

在國內,他是守規矩講底線的體製乾部,是遵紀守法的人民公仆。

可在這法外之地,在這群人渣麵前,他就是天,就是規矩。

收拾這些無法無天的渣滓,他有的是手段,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

足足僵持了數十秒,看著薑浩徹底被嚇廢,渾身僵硬連掙紮都不敢的模樣,秦風才慢悠悠抬手,把槍管從他嘴裡抽出來。

當冰冷的金屬離開口腔的瞬間,薑浩猛地大口喘氣,淚水止不住往下掉。

他是真被自己的愚蠢蠢哭了——他簡直是腦子進水,才會跟一個身處境外、出手狠戾的猛人大談國內法律、講規矩道理。

這根本不是講道理,這是純屬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