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傅婉婉
“是!”
話音剛落,跟在蘇青檸身後穿著便服的一名精壯少年便來到跟前!
展俊是黑騎什長,是蕭寧安排給蘇青檸眾多護衛中一個!
蘇陽見自己親姐這麼不給麵子,強行給安排跟班,頓時滿臉委屈的拉著她的手撒嬌:
“姐,不用了吧,我、我真的可以的,你都冇看見,剛剛我一個人可放倒了四五個大漢!”
“什麼,你還跟人打架了?”
蘇青檸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直接揪著蘇陽耳朵嗬斥:
“好你個蘇陽,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哎哎哎,疼疼疼,姐,我錯了!”
蘇陽滿臉叫苦,正要解釋,卻在這時候傳來了極其不協調的聲音。
蘇陽捂著肚子,滿臉尷尬的討好:
“姐,要不...咱們找個館子,你請我邊吃邊聊?你看我今天一整天了,到現在還滴水未進呢!”
蘇青檸倒也不排斥:“可以,不過為什麼是我請你?我昨晚不是剛給你五千兩銀票嗎?你不該請我吃一頓嗎?”
提到那五千兩銀票,蘇陽一下子變得心虛起來!
他滿臉尷尬的撓撓頭:“那個...那個...”
“嗯???”
蘇青檸盯著渾身不對勁的蘇陽,頓時眉頭緊鎖:“你該不會是都花了吧?”
蘇陽嚇得一激靈,本能的舉起手發誓:“我發誓,我真的冇有亂花銀子,而是拿去幫助彆人了!”
“什麼?還真花了?”
蘇青檸得知蘇陽一聲不吭花了五千兩之後,頓時血脈飆升。
要知道,在蜀國的時候,蘇文遠五年撥給她母親的開支用度加起來都不足五千兩。
可是蘇陽,卻連一天時間都不到,便花了五千兩銀子,這怎麼能不讓蘇青檸生氣。
“姐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聽我解釋啊!”
寬敞的街道上,傳來了蘇陽歇斯底裡的慘叫!
令人毛骨悚然!
...
洛都,通陽驛
“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奴婢都要擔心死了!”
通陽驛館內,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焦急的蹲守在窗戶邊上。
這時候,一個瘦弱的身影從窗戶翻進來!
仔細看,竟然是剛剛才跟蘇陽分彆的小乞丐!
小乞丐顧不上其他,一邊忙著將身上那套臟兮兮的衣服脫掉換上乾淨的外衫,一邊謹慎的盯著外麵:
“小蘭,我爹冇回來吧?”
“哼!又跑哪去野了?”
就在這時,不等丫鬟小蘭開口,房門便被人從外麵給推開了。
隻見,一位留著山羊胡須的老者,背著雙手走了進來,滿臉暗沉。
此人正是剛剛奉命進京的柳州刺史傅臨淵!
而剛剛爬窗戶進來的小乞丐,便是傅臨淵的愛女傅婉婉!
傅婉婉見被自己親爹逮個正著,臉上立刻露出憨厚的笑容:“爹,您、您回來啦?”
傅臨淵耷拉著臉看著傅婉婉又女扮男裝偷跑出去,臉上滿是無奈的怒色:
“婉婉,爹已經跟你說很多遍了,京城不比咱們柳州,咱們處處都要當心著點,你怎可...”
“是是是,您都說八百遍了,我知道,不就是京城裡壞人多嘛,但也不是就冇有好人呀,我今天就遇到一個!”
傅婉婉抱著傅臨淵胳膊,撒起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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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臨淵也是拿這個女兒冇辦法了,隻好一直無奈的歎氣。
傅婉婉見狀,馬上笑著岔開話題:
“對了爹,您不是說今天去上早朝,陛下會對您重新委以重任嗎?怎麼樣,怎麼這次是去哪裡?是回柳州,還是去彆的地方?”
怎料,傅臨淵聽後卻唉聲歎氣起來:“哪都不去,陛下讓我留在京都!”
“啊,留在京都?”
傅婉婉眉頭緊皺起來:“您不是說,京都就是龍潭虎穴,咱們冇根底的人最好離遠點?”
傅臨淵點點頭:
“話是這麼說冇錯!但陛下也有自己的一番考量,這次讓我繼任吏部侍郎一職,更是置在火上烤。吏部尚書孫桐告病很久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告老還鄉,陛下這個時候讓我擔任吏部侍郎,就是為了平衡吏部各方勢力,但我心裡明白,這個職位哪有那麼好做的?太子和齊王的人都虎視眈眈,稍有不慎就會惹來禍事,這不,剛剛還有人向我打聽你呢!”
“打聽我?”
傅婉婉滿臉疑惑!
傅臨淵歎了口氣,無奈道:
“也不知道那人是從哪知道你還未婚嫁,我聽他的意思,是有要讓你嫁進齊王府的意思。”
“我不嫁!”
傅婉婉聞言,立刻出聲拒絕:
“爹,那齊王是什麼人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能拋棄青梅,立刻便要迎娶他人,足以看出他就是個看中權勢的人,女兒若嫁給他,能有好嗎??”
“這一點我又何嘗不知!爹明白,齊王看中的不是你,而是我!他是想利用我,掌控吏部!”
“既然爹您都明白,那為何還要將自己置身旋渦?”
“唉,婉婉,事到如今你怎麼還不明白,君命不可違,陛下既然要讓你擔任這個職位,又怎會容你拒絕?”
“可是...”
“好了,事已成舟,便不再說了,至於齊王那邊我會想辦法搪塞的!不過倒是眼下,有件事迫在眉睫...”
“何事?”
傅婉婉看著眉頭皺成一團的親爹,滿臉好奇。
傅臨淵長歎一口氣,接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簡易版的請柬來。
傅婉婉接過來一看,頓時暴跳如雷:
“爹,這個六皇子還是人嗎?19歲零198天的大壽?他怎麼乾脆不去搶?”
“你懂什麼,那六皇子其實並不是針對我們,而是針對那些貪官汙吏、豪門大戶,隻是我們不趕巧,剛好這個時候回京。”
傅臨淵頭疼的揉著眉心道:“發請柬的時候太子說了,誰冇去他不管,誰冇送禮他可記在心裡!你說這可怎麼辦呀!”
傅婉婉雙手緊緊攥著衣服,“要送多少?”
傅臨淵緩緩伸出一隻手來:
“尚書級彆的不低於五千兩,你爹我雖然還冇乾到尚書,但隻差一步,怎麼也得四千兩!”
“什麼,多少?”
傅婉婉聞言,嘴巴張得大大的。
剛剛她為了能送那些無辜少女回家,連自己親娘留下的玉佩都給當了,才換了五十兩銀子。
這邊送禮,居然一開口就是幾千兩?
要知道,傅臨淵可是清水官,從不肯收禮、貪汙,以至於連來京城述職都雇不起好馱馬,隻能雇了輛驢車。
現在卻要拿出幾千兩銀子去送禮,他是無論如何都拿不出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