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劃破了蕭家村的寧靜。
「死人啦!」
伴隨著驚呼聲,原本忙碌的村民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趕向事故現場。
「真可憐!」
「一家八口全這麼無聲無息的死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喪心病狂!」
「誰說不是呢?」
「昨天人還好好的,今天就這麼走了。」
……
「不對勁,你們快看蕭老六脖子上有牙齒印!」
「啊,他兒子的脖子上也有,仿佛被什麼怪物吸乾了血!」
在一片議論聲中,眾人漸漸發現了問題。
普通的仇殺,可不會留下牙齒印,更不會吸死者的血。
「王老五家裡也出事啦!」
聽到這個消息,本將陷入恐慌的村民,變得越發慌亂起來。
一夜死八個,本來就夠嚇人的,冇想到還有其他人遇害。
「大家挨家挨戶走走,看有多少人遇害,統計好人數之後好上報衙門。
蕭三娃,你跑的最快,趕緊去鎮上把消息告知李老爺。
務必請李家派人過來,同衙門進行對接!」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蕭宗翰,當機立斷做出了決定。
一夜之間多人遇害,冇有發出一點聲音,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完成的。
凶手要麼是神秘妖獸,要麼是習武之人。
無論哪一種情況,都不是村裡能夠解決的。
上報縣衙說起來簡單,可衙門中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那些兵丁過來查案,從他們身上刮走一層油事小,最怕那幫家夥應付了事,直接從村裡抓幾個倒黴蛋當凶手充數。
類似的事情,在大夏朝太普遍了。
朝廷要破案率,地方官為了完成任務,隻能向下麵施壓。
負責破案的捕快,為了不挨板子,必須在上官給的期限內抓到凶手。
能夠抓到凶手自然皆大歡喜,如果抓不到凶手,那就隻能抓一個倒黴蛋頂缸。
很多時候,所有人都知道當事人是冤枉的,但為了結案也必須辦了。
……
「停止訓練!」
「剛剛收到消息,蕭家村發生了吸血殺人案。
從搜集到的情報來看,凶手是一個剛修煉血魔功的新丁,正好適合你們練手。
學員中三流中期以上者出列,跟我趕赴蕭家村查案。」
李渾的話音落地,校場上一片嘩然。
習武多年,等待的就是一刻。
「十七叔,怎麼判斷凶手隻是一個新丁,而不是陳年老魔偽裝的呢?」
李牧開口詢問道。
相比一眾同學的興奮,他考慮的更多一些。
敢修煉血魔功的,可都是狠人。
不光要被正道追殺,同時也要被魔道追殺。
因為這門功法太過變態,隻要不斷的吸食精血,修為就能持續增長。
倘若僅僅是吸食精血的缺點,同修為的快速增長比,根本不算什麼。
魔道中比這毒辣功法多得去了,正道頂多非議幾句,暗地修煉的比誰都歡。
畢竟,天縱之才隻是極少數,大部分人都在為提高修為而努力。
怎奈血魔功需要的精血,不是一星半點兒,而是海量的活人精血。
修煉到三流境界,就需要一百名普通人的精血。
修煉到二流境界,則需要一千名普通人的精血。
修煉到一流境界,更是要殺戮一萬名普通人。
……
伴隨著修為的提升,使用普通人的精血修煉,效率明顯太低了。
通常在擁有一定實力之後,就會把目標對準武者。
哪怕是三流武者的精血,也勝過十名凡人。
血魔功修煉的越深,就越渴望殺戮,到了後期更是會淪為隻知道殺戮的機器。